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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真正的帕西瓦尔·格雷维斯先生，从各方面来看，都是非常合适的工具。

    塞壬回头，笑容温柔：“嗯？”

    她只是需要赢。

    奎妮没有提，是因为她不敢。

    她停顿一下，又补充：

    塞壬满意地点了点头，优雅托着腮：“戈德斯坦恩小姐，你很有用。”

    如果阿波罗可以结婚，可以带着一个新的女人出现在她面前，可以用那种“我很痛苦但我没有错”的眼神看着她，那么塞壬当然也可以找一个足够体面，足够英俊，足够有身份的男人站在自己身边。

    是压过阿波罗苍蝇·洛克西阿斯的必要手段。

    塞壬把他略过，是因为他太聪明。

    塞壬认真听着，越听越觉得可行。

    她忽然觉得，来到这里之后，世界确实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了。

    于是，格林德沃从头到尾没有被两人谋划在内。

    奎妮·戈德斯坦恩说得很有道理。

    塞壬站起身。

    聪明的人很麻烦。和他交锋，塞壬没有十足胜出的把握。

    “谢谢……？”

    她也知道，塞壬似乎真的听进去了。

    这就很糟糕。

    塞壬皱了皱眉：“阿伯内西太像文书。”

    塞壬合上书，轻轻拍了拍封面。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真的在认真替塞壬筛选用来报复前任的对象。

    奎妮被这个夸奖弄得表情微妙。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低头看向自己摊开的书。

    她朝奎妮笑了笑，推门离开。

    “还有吗？”

    奎妮看着她那张漂亮到近乎不真实的脸，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只憋出一句：

    奎妮被迫继续分析：“阿伯内西先生也可以。他曾经在aca行政部门工作，现在又是格林德沃先生身边重要的人。”

    这件事荒唐得可怕，可塞壬看上去太认真了，奎妮也只能认真。

    “而且他外貌英俊，举止体面，足够让任何人意识到你并没有输。”

    而且他太强大，强大代表不好甩掉，详情参考——她的伟大的前任，光明的、圣洁的、耀眼的、温柔的、神圣的、高贵的、温暖的、耀眼夺目的、普照万物的、心怀仁慈的、光辉万丈的、守护世间的、熠熠生辉的、耀眼纯粹的太阳神阿波罗·洛克西阿斯。

    她来时只是想问这里是哪儿，结果意外收获了一个报复阿波罗的绝妙方案。

    塞壬思考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她说的是谁，温柔又无情地拒绝这个备选：“不够体面。”

    这让她心情变得不错。

    图书室重新安静下来。

    奎妮闭了闭眼。

    正经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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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派尔先生？”奎妮说，“他也很英俊。”

    她刚才做了什么？

    与此同时，塞壬越想越觉得格雷维斯合适。

    严肃。

    她只是要压阿波罗一头，不是给自己找一个新的麻烦源。

    她抬头看过去。

    奎妮心里升起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她好像在纽蒙迦德，帮塞壬·克洛诺斯认真策划如何报复一个疑似“前任”的男人。

    她知道自己昨天说了什么。

    非常合适。

    前aca高官，在巫师世界含金量很高，外貌也不错。

    “次选呢？”塞壬问。

    “很好。”

    坐在不远处的奎妮听见这一声，整个人微微一僵。

    奎妮想了想，竟然点头：“也是。”

    塞壬坐在纽蒙迦德图书室二层回廊的栏杆上，双腿晃在半空，手里拿着一本完全没翻开的魔法法律书，神情非常冷静地思考。

    确实很适合拿来气阿波罗。

    奎妮：“……”

    塞壬正从栏杆上轻巧跳下来，银发在半空里晃出一道漂亮弧线，耳侧两枚金珠微微发亮。

    ……

    她一页也没看进去。

    奎妮坐在桌边，怔怔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她本人是这么认为的。

    这不是一场玩笑，也不是无聊时随手拨弄别人反应的小恶作剧。

    “克洛诺斯小姐。”奎妮忍不住轻声开口。

    这是战略。

    最重要的是，真正的格雷维斯先生没有格林德沃那么危险，也没有阿波罗那么烦。

    英俊，体面，前高官，还很容易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