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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塞壬冷冷说。
格林德沃继续道:“那么,能让你要求我拿出同等私人秘密的关系,大概只有一个可能。”
塞壬没好气地看他。
下一秒——
真正麻烦的是,她不能让格林德沃意识到阿波罗跟她一样,也可以操控默默然。
“你知道什么?”塞壬皱眉。
格林德沃微微一笑:“下次如果要隐瞒关系,至少不要表现得如此像一个被旧情人气疯的年轻姑娘。”
恶魔的使徒。
巫师世界把默默然当做魔法寄生物,把默然者当做被压抑魔力摧毁的孩子。
她黑着脸,随手抄起床头柜上的一个魔药瓶,毫不犹豫地朝他砸了过去。
塞壬咬了咬牙,耳侧金珠晃了一下。
不是。
“他不是普通仇人。”
“一个金发、漂亮、与你同样来历特殊的少年。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他语气温和得令人发指:“这不像普通仇恨。”
他侧过头。
房间死寂。
他曾经与亲爱的塞壬小姐有一段相当漫长、相当复杂、相当难以启齿的过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标签。
塞壬盯着他。
“你才是怨妇!”
他把那瓶药剂重新放回床头柜上:“我只是提出一种合理推测。”
但在塞壬眼里,那东西有更古老的名字。
“盖勒特·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的声音非常温和:“你要我付出同等秘密,才愿意解释你和洛克西阿斯先生的关系。”
她不是不想把这段关系告诉格林德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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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像没听见她那点警告似的,仍旧慢条斯理:
塞壬猛地一拍床,整张大床都被她拍得震了一下。
银白短发在烛火下像一截冷冷的刀锋。
“你的反应让它看起来更合理了。”格林德沃垂眸看她,异色眼里带着一点危险又愉悦的笑意:
这里的“恶魔”不是形容词,也不代表真正意义上的邪恶。
塞壬气得脸色更黑。
他停顿了一下,像在寻找一个最不优雅也最精准的词。
玻璃瓶里的淡绿色液体轻轻晃动,在烛火下闪出微光。
他只是看着她,唇角缓缓扬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格林德沃唇角微微扬起,“你恨他,却仍然在意他。”
格林德沃抬眼看着它,随后伸手,瓶子轻轻落进他掌心。
他微微一笑,语气优雅得近乎残酷:
塞壬心里忽然升起一点不好的预感。
最后,他轻轻微笑:“怨妇。”
格林德沃走到门边,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停了一下。
“砰——!”
绝对不是。
格林德沃甚至没有动。
你攻击他,追杀他,甚至把巴黎街区搅成一片废墟。”
格林德沃像没有听见。
“休息吧,亲爱的塞壬。等你不再试图用药瓶谋杀探病者时,我们可以继续谈论洛克西阿斯先生。”
他推门离开。
魔药瓶划过一道弧线。
塞壬仍旧黑着脸坐在床上。
“还有。”
当然,也不是因为他说中了什么“旧情人”这种可笑东西。
秘密,书籍,情报,宝石,工匠,承诺。
“镇痛药剂。”他语气非常平和:“很实用的选择。可惜准头不够。”
塞壬冷冷瞪着他。
“非常不合理!”
那是一个中立的称呼,指代一个具体的人。
那只瓶子在距离他眉心不到半寸的地方停住。
她和阿波罗之间不是格林德沃想象的那种庸俗关系。
格林德沃笑了一声。
“当然不是。”塞壬冷声说。
就连一次病床上的问询,她都能迅速把它变成一场交易。
格林德沃站起身,动作优雅得像刚刚结束一场愉快的谈话。
格林德沃继续慢条斯理地说:“他出现时,你立刻失去理智。
“不必了,我已经知道了。”
她很想再砸点什么,可惜床头柜上剩下的药剂似乎都很有用,砸了有点浪费。
塞壬的脸色开始变差。
“更像一位被辜负,被抛弃,又在多年后重逢时发现对方依旧能刺痛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