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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扬替他把围巾又绕了一圈，“我在车里坐不住。”

    季知雨刚坐下，服务员就端着菜单进来，刑扬接过来，连看都没看，便熟稔地报出一串菜名，都是季知雨爱吃的。

    “知道。”刑扬捏了捏他的手腕，“进去吧。”

    刚出教学楼，季知雨就看见刑扬的车停在不远处的路边，他没在车里待着，反而靠在车旁，手里拎着个纸袋，见季知雨跑过来，立刻迎上去，把纸袋递给他。

    “四点半。”

    【我已经到了，车停在送你来的地方。】

    包间的位置很好，在三楼，打开门，暖融融的热气裹着牛油火锅特有的辛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他点了下头，心情颇为舒畅。

    季知雨藏在口罩下的唇忍不住翘起，胡乱点了点头，转身往学校跑。

    “不冷，”

    不多时，车子稳稳停在学校门口，季知雨解开安全带要下车，手腕却被刑扬拉住。

    那些因为害怕而一度把刑扬往外推的日子，当真过的痛苦，但是，他真的，真的不想再和刑扬分开了。

    他回头，刑扬凑过来，飞快地在他口罩上碰了一下：“好了。”

    话音刚落，就见刑扬倾身过来，不是吻他，而是伸手替他系好了副驾的安全带，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腰侧，惹得他瑟缩了一下。

    刑扬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都是笑意：“小伤，不碍事，实在不行，我们点个鸳鸯锅，你吃辣，我吃清汤。”

    季知雨侧着身看窗外，积雪覆盖的街道被光晒得发亮，偶尔有融雪顺着屋檐滴下来，砸在地面的水洼里，溅起小小的水花。

    季知雨接过来一看，是一袋子甜品。

    季知雨偏过头不看他，耳尖却还红着，瓮声瓮气地反驳：“本来就，光天化日的。”

    刑扬先一步进去，替季知雨拉开椅子，又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才转身关上门，看着他道：“坐这儿暖和，还能看雪。”

    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黑板上的公式晃来晃去，他眼前却总浮现出刑扬靠在椅背上笑的样子。

    刑扬来到驾驶位，很快便驱车带季知雨来到那家火锅店。

    他抬头，忍不住问：“你怎么不在车里等？外面多冷啊。”

    三年的分离，带来的是更为浓烈的情绪，季知雨做梦也没想到，他和刑扬还会有这么一天。

    季知雨“嗯”了一声，推开车门时，刑扬又突然叫住他：“哥。”

    说着，他低头，视线落在季知雨的口罩上，挑眉道，“你戴了一下午？”

    一整节课，季知雨握着笔的手总有些心不在焉。

    跑了几步，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刑扬的车还停在原地，车窗降下，刑扬正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笑容晃的他有些出神。

    季知雨眼睛亮了亮，忙点头：“想的，”话音刚落，又想起什么，拉了拉刑扬的袖子，“你额角的伤，吃辣没关系吗？”

    真叫人感觉不真实。

    直到身后不见刑扬的踪影，季知雨才快步向前走。

    靠窗的位置挂着米白色纱帘，拉开便能看见楼下街道的暖黄路灯，雪粒子落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朦胧的白。

    这段文字后面还跟了个小狗歪头的表情包，季知雨忍不住弯了弯眼，几乎能想到他的迫不及待，飞快回了个“好”。

    “走了，别迟到。”

    季知雨点点头，伸手把口罩摘了，露出已经消肿的唇。

    季知雨点点头：“那你快上来吧。”

    刑扬看着他把口罩往上扯了扯，连鼻尖都快遮住，只露出双泛着水光的眼睛，低低笑出声，指腹在他口罩边缘蹭了蹭：“这么怕人看见？”

    季知雨点头，又忍不住叮嘱，“你别提前太久，外面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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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扬低笑一声，没再逗他，打开车门让他进去，他倚在车门边，微低着头问：“想不想去吃火锅？”

    他回头，就见刑扬凑过来，语气缠绵不舍：“下午几点下课？我来接你。”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他掏出手机，刚想给刑扬发消息，屏幕就先亮了，是刑扬发来的。

    季知雨坐在一边安静地看着他，隔着蒸腾的雾气，视线在他的眉眼处仔细流连。

    作为方圆十里唯一一家中餐店，他们家的生意很是火爆，刑扬还是通过朋友才订到的位置。

    刑扬坐回主驾，发动车子时，余光还在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