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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别开眼，一字一顿地骂：“你这个，怪物。”

    刑扬慢慢直起身子，原本散漫的笑意瞬间褪得干净，灰色瞳孔沉得像结了冰的湖。

    他越是这样，季知雨反而越慌乱，还不如朝自己发一通脾气。

    “是吗？”

    他没再说话，只是冷冷盯着季知雨，盯得人心里发毛，连空气都像凝固了。

    季知雨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掐着手道：“对，分手。”

    “晚上想吃什么？我们去超市买点菜回去，我给你做怎么样？”

    刑扬忍不住笑出了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朝他贴过去，啄了啄他的脸。

    闻言，刑扬勾着唇笑了，抬手，指尖捏住季知雨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你说对了，怪物做事是不讲逻辑的，以后别再提分手，不然我会很生气。”

    “你要是不喜欢我在外面对你做什么亲密动作，我可以克制。”刑扬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但不能分手。”

    季知雨被他看得后背发凉，刚想再退，手腕就被刑扬一把拽住：“你要跟我分手？”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的嘲弄，“季知雨，你再说一遍。”

    可是，他今天真的被刑扬吓到了，他无法想象，那么小的孩子，居然会在看到他的那一瞬，有那种想法。

    季知雨垂着眼睛，看见手背上的吻痕像团火，烧得他心口发慌。

    “哥，别想跑，你怕的我都知道，但我不会放你走，你要是觉得不正常，我们就慢慢熬，熬到你觉得正常为止。”

    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他掌握不了刑扬这个人，毕竟他们朝夕相处，曾经认为自己是最了解刑扬的人，可是，在最近一段时间的相处中，他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刑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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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季知雨睁开眼睛，慢吞吞地从车上下来，刑扬笑了一下，亲昵地扣住他的手腕，带着他往超市走。

    车内寂静无声，季知雨说完后，头就低下去了，难捱的沉默让他的心脏怦怦直跳。

    由于他被刑扬抵在桌前，所以也只能用一个类似于环抱的姿态，帮他把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好。

    一阵沉默。

    刑扬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松开了一点力度，盯着被攥红的地方，他低下头吹了吹，又轻轻揉了揉，情绪温和地说，“我是不是说过，除了分手，什么都听你的。”

    其实，以前的季知雨很喜欢这种拥抱的姿势，只是，现在的他，感觉更多的是被禁锢的占有。

    季知雨拍开他的手，倚在窗边，顺带把耳朵堵住了，无声地反抗着。

    季知雨抿着唇，还是不理他。

    可刚打出一个蝴蝶结，刑扬的手就环上了他的腰，整个人往他身上倒，脑袋搁在他的颈窝里。

    “要么自己下来，要么我抱你下来。”

    “哥，你真的……”

    他甚至觉得，刑扬不像一个正常人，刑扬对他的情感也不正常。

    “分手？”

    季知雨的手还攥着围裙的带子，他能清晰感受到刑扬贴在胸口的体温，还有平稳的心跳，可这熟悉的温度却让他脊背发紧，像被藤蔓缠上了腰，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季知雨不理他，他又自顾自地说：“不然去外面吃也行，不过我还是想亲自下厨，做你爱吃的菜，同意吗？”

    “你自己不是可以吗？”

    季知雨小声嘟囔着，但手已经下意识抬起来了。

    语罢，他低头，在季知雨的手背上咬了一下，抬起的眼睛像毒蛇般，紧紧缠绕住季知雨的身体。

    “帮我系上。”

    回到家，刑扬脱了外套，随手拿过围裙朝季知雨走来。

    刑扬一锤定音，稍稍退回去一些，给季知雨腾出一个宽敞的位置。

    “我……”季知雨被他眼里的偏执吓住，声音发颤，却还是咬着牙重复，“我们本来就不该在一起，不要越做越错了，你，你现在根本就不像一个正常人。”

    季知雨不愿再继续这种畸形的关系，他害怕，是对未来茫然的害怕，和无法处理这种情感的害怕。

    没多久，他们到了目的地，刑扬先下了车，见季知雨侧过头，闭着眼睛装睡，他言简意赅地说：

    季知雨动嘴，刑扬动手，二人搭配下，很快采购好了所需要的食材。

    他们和往常一样，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穿梭。

    “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会一起去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