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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边走边玩，直到尽头，他被人喊住。

    上完最后一节专业课，季知雨把东西收拾好，把搭在椅背的围巾仔细缠上漏风的领口，这才出了门。

    “和秦家有关？”

    季知雨小声道，主动把手塞进了他的掌心，关切道，“你刚才去哪了？”

    很快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就在他昏昏欲睡之际，刑扬出来了。

    “正好碰到你了，吃饭去？”

    “没事。”

    季知雨罕见地僵了僵，不过还是抬起手，像以前那样摸着他的背，直到刑扬呼吸变得均匀，他才停下。

    额头被微凉的手指擦过，紧接着，被子被往上拉了一下，盖住了他的脖颈。

    刑扬到家的时候，季知雨早已洗漱好，钻进了被子里，只是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但当听见房门被推开时，他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刑扬沉沉地喊了声，“你哄我睡觉吧，我累。”

    刑扬语气平缓，“没事，他会为这件事付出代价。”

    季知雨睁开了眼睛，大灯已经被关掉了，只留下靠刑扬那边昏黄的台灯。

    季知雨点点头，把手上最后一个圆球轻轻摆好，这才和他一起下了楼。

    季知雨讶异地看着他，确定，刑扬什么都不记得了。

    季知雨心不在焉地点了下头，立刻转身离开。

    走廊并不是封闭的，室外密集的雪花有不少轻轻落在走廊的栏杆上，堆起了厚厚一层雪。

    “给我下药的人被找到了。”刑扬边说边靠过去。

    “怎么了？”

    季知雨蹙了蹙眉，很快便猜到了正确答案。

    “哥，你的嘴巴为什么这么红？”

    季知雨点点头，被他拉着往前走，雪踩在脚下咯吱作响，耳朵被冷风吹得有点疼，恍惚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他扭头看了一眼，竟在身后拥挤的人潮里看见了刑扬。

    刑扬缓缓走到他面前，“我已经好了，哥你别担心。”

    他轻手轻脚地上了床，把灯熄灭，像往常一样，在被窝底下找他的手。

    “去五食堂吧，那里有好几家都是新开的店，味道还不错。”

    ——

    “嗯。”

    刑扬笑了一下，“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骆佳为人外向开朗，长得很白净，脸上有点婴儿肥，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属于一眼看过去非常舒服的长相。

    来人是他室友，名字叫骆佳。

    桌上的湿浴巾还皱在原地，地毯上晕开的水渍刺眼得很，就像刚才那些失控的画面，他根本没法当作没发生过。

    季知雨心里不太好受，对于被刑扬亲了这件事，他当然觉得荒谬，且面对刑扬时，会尴尬。

    过了几秒，房门被关上，他清晰的感知到，脚步声正朝他的方向而来。

    刑扬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脸上的笑意淡下来。

    “好。”

    “好。”

    就那么厌恶吗？

    “哥。”

    闻言，季知雨猛然抬起头，盯着他半天没缓过神。

    他倚在门口，面无表情地打开了手机，随后也离开了这里。

    这件事过后，季知雨又忙了起来，转眼，离寒假越来越近。

    但这也不能把错误全推到刑扬身上，毕竟他被人下了药，也是受害者，况且，他还什么都不记得了。

    闻言，刑扬了然，他哥已经调理好了，速度之快，居然出乎他的意料。

    季知雨怕冷，他皮肤又白，只要受了冻，立马就能泛出一层薄红，但他却偏爱下雪天，看见堆积的雪便忍不住伸出手，像其他同学一样，在掌心揉成团，立在栏杆上。

    “阿弥。”

    他整个被埋在被子下，半晌，翻了个身，对着浴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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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知雨闭了闭眼，努力把那段记忆从脑海里删除，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季知雨话还没说完，刑扬的脑袋就凑过来了，几乎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

    季知雨很快冷静下来，朝刑扬挤出一个笑，“我就是担心你，你现在已经好了，那，那我就回去了。”

    咔哒——

    “你平时要更小心，我……”

    心里一阵忐忑，季知雨连呼吸都放轻。

    是正经兄弟吗？

    刑扬坐直身子，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尾和紧抿的唇上，喉结轻轻滚了滚，眼底划过一丝恶劣的捉弄。

    刑扬盯着他颤抖的眼球，无声地扯了下唇，转身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