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方向(2/5)
「嗯。」
「他们在。」
林晚怔了怔，视线落到他的手。
谢凛也在打量她。
「他应该是来找我的。」
她眼里不自觉有了点笑。
林晚把手里的笔放到腿上的资料旁。
「你知道？」
谢凛仍站在原地。
谢凛的目光跟着她的脚步往下移，又重新抬回她脸上。
「有小的。」
「那怎么没跟他们一起走？」
过了两秒，他点头。
她往前倾了一点。
林晚站定后才察觉，是她主动把距离缩短了。
她低头看了眼两人中间那段距离，最后自己往前走了两步。
他转头往远处望去，手指在裤侧轻轻动了动，过了一会儿才抬起手，在自己腰侧附近比了一个不算准确的高度。
「这样就好。」
三个问题，他几乎都只给了最短的回答，神情也没什么变化。
林晚微微一顿。
她肩膀稍微松了一点，转向顾沉。
林晚重新看向谢凛。
林晚等了两秒，才问：「怎么停那么远？」
「知道。」
「也是因为你吗？」
林晚想起那个需要别人扶着的老人。
「后面有一个，走不动。」
「顾沉，先等等。」
她忽然想起之前那群一路往北岭方向走的人。
林晚怔了一下。
林晚安静了两秒。
最靠外的两名队员仍站在原位，另外几个人虽然低头吃着东西，视线偶尔还是会往这里扫。
其他人仍留意着那边，只是各自重新坐下或继续手上的事。设备组的谈话也接了回去，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他们怕。」
「嗯。」
她低头看了眼他的手腕。
「这次在。」
「你手上的伤呢？」
谢凛原本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移向旁边，眉头轻轻蹙了一下。
没看见血。
顾沉没说话，下頜微微收紧，目光重新落回谢凛身上。
林晚没再追问。
他答得很认真，脚下也没有再往前半步。
林晚被堵得一时没话说。
谢凛肩膀稍微放松了一点。
顾沉原本正在和设备组确认下午的路线，听见名字后也转了过来。
他的语气很平，手也很快放回身侧。
「之前是不是有一群人从西北那边过来？人不少，里面有老人，也有小孩。」
他走近一些，却在还隔着一段距离时停住了。
谢凛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理会周围的戒备，仍朝着林晚这边走。
谢凛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鞋尖把一小块碎石推开。
已经抬起一半的枪口慢慢压下去。
「嗯。」
林晚看着他，手指在膝上的纸页边缘轻轻压住。
「枪放低。」
顾沉没有走远，站在离设备组不远的位置，一边听人说话，一边不时往这边看上一眼。
谢凛这次沉默得久了一些。
「谢凛。」
「你没有受伤。」
「你为什么要帮他们？」
林晚抬起眼。
她眼神微微一动。
「你说不能太近。」
谢凛还在往这边走。
「好了。」
谢凛转头看了一圈。
他的手放下，又停了一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沉看了她一眼。
「我没事。」
「我是说其他人在的时候会紧张。」
林晚想起自己上次确实这么说过。
「你是不是跟过他们一段？」
离得近了，他身上的细节也清楚许多。右手腕上有几道已经结痂的擦伤，指节破了两处，右侧袖口从边缘裂到手腕上方。衣服虽然脏旧，肩背和手臂倒没有明显消瘦。
她清了清喉咙。
上次隔着电台，他知道她不在现场时，说的是你不在。
「你刚才在看这个？」
林晚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谢凛这次没有想太久，视线重新落回她脸上。
林晚先从他露在外面的手看到衣服。
衣服比上次更旧了些，右侧袖口裂开一截，裤脚和鞋面都沾着灰。黑发已经长过颈后，有几缕散到肩前，走在人群外面格外显眼。
他的声音不高，眼睛却一直落在她身上。
靠近外围的两名队员最先站直，其中一人的手已经按上枪身。原本坐在车旁吃东西的人也停了动作，几道视线很快往同一个方向聚过去。
「嗯。」
「嗯，走得慢。」
「你在。」
「嗯。」
谢凛跟着垂眼，拇指在其中一道结痂边缘碰了一下。
「他们说后来路上的侵蚀者少了很多。」
「小孩？」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停过肩膀和手臂，再抬起来时眉心原本很淡的褶皱已经松开。
过了几秒，顾沉抬了下手。
附近几个人跟着抬头。
谢凛的嘴角很轻地抿了一下。
他重新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