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共同點(2/3)

    林晚看着那些纸。

    「住在同一处的人，吃的东西、睡眠环境、活动量甚至水源都太接近。如果只有北岭这样，很难排除是单一环境造成的。」

    末日后是否曾经来过。

    「还在。」

    林晚原本靠在椅背上，闻言抬起眼。

    「北岭一个地方不够。」

    「我没有叫你哄。」

    「不该这么整齐。」

    男性。

    林晚看向桌面。

    「到现在一直没有？」

    林晚摇头。

    文件格式不一，显然不是军方自己重新做过研究，只是把各处能找到的纪录汇整后送来。

    目前状态。

    有人早。

    他靠回椅背，眉心微微压着。

    林晚伸手翻开最上面一份。

    原本週期有二十几天的，也有三十多天的。

    沉辞把另一叠文件拿过来。

    晨间自然勃起频率。

    有人两次。

    「嗯。」

    延迟。

    他把她的纪录往旁边移了一些。

    六处都有。

    他看了她一眼，伸手从最下面抽出另一份文件。

    沉辞重新拿起笔。

    「很乱。」

    她作势要起身。

    林晚沉默。

    甚至没有像女性月经那么清楚的时间点，大多只是各处医疗人员从既有问诊、一般健康纪录，或者重新询问后补上的内容。

    「后来把能找到的纪录重新统计一次，比例就不太对了。」

    「不是来问生理期？」

    「也没有出现过少量、只有一两天的出血？」

    自觉性反应是否下降。

    最后一次出血时间。

    林晚重新看向纸面。

    沉辞指腹停在日期旁。

    性慾变化。

    林晚又坐了回去。

    「所以不生气了？」

    那不是检验报告。

    沉辞头也没抬。

    林晚垂眼看去。

    「全部？」

    林晚：「……」

    週期中断。

    「我记性没有差到那个程度。」

    林晚看着他。

    北侧食品加工厂。

    和前面的女性纪录相比，几乎只有几页。

    他的手指沿着其中一栏往下移。

    可当六个不同聚集地的资料摆在一起，原本最合理的答案反而开始显得不够。

    再往后，多了几个平常根本不太可能被统一整理的项目。

    刚才压在诊间里那点不太舒服的紧绷终于松散了一些。

    林晚翻页的速度慢了下来。

    有人在末日后还来过一次。

    他指尖在文件袋旁轻轻敲了一下。

    林晚眉心慢慢蹙起。

    沉辞把她的纪录重新翻到前面。

    「压力、长期能量不足、睡眠紊乱、高活动量，本来都能造成月经延迟甚至停经。问题是，每个人的程度不一样。」

    林晚道。

    沉辞没有催。

    「六个聚集地目前送回来、能确认的资料里，没有一个人还维持末日前原本的正常週期。」

    未恢復。

    这一份更零碎。

    没有谁在末日发生的那一天突然一起停下来。

    「一开始只是就诊人数增加，单看这件事没有太大意义。现在这种环境，压力、睡眠、营养和体重变化，本来就都可能让週期延迟。」

    「你连这个也要了？」

    「前阵子北岭这边整理出来的比例不对，我把资料报给军方了。」

    「如果只看开始异常的时间，没有规律。」

    「只有女性？」

    加上北岭。

    她抬起眼。

    有人甚至又完成过一两次原本已经开始运作的週期。

    填得出来的部分，也大多只是「降低」、「明显减少」、「不确定」。

    林晚盯着他看了两秒。

    如果只有她自己，一切都很好解释。

    这回沉辞终于抬眼看她。

    「看这里。」

    「目前能确认的，全部。」

    等她自己把那几份资料大致看过一轮，才开口。

    未恢復。

    地下井聚集地。

    未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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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週期状态。

    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完全找不到一条整齐的线。

    「嗯。」

    「生活条件不同，年龄不同，原本週期也不同。如果只是这些因素，应该有人影响很明显，有人轻一点，也应该有人到现在仍然维持週期。」

    疲劳。

    日期很乱。

    他的目光落回那些资料。

    「那就和目前其他资料一样。」

    他低下头，把刚才量到的数字补进去。

    「没有。」

    林晚顺着他的手看。

    诊间里忽然安静了一些。

    年龄。

    过了片刻，她忽然问：

    末日前大致週期。

    十个人。

    不少栏位是空的。

    几十个人。

    「那我走了。」

    可走到现在，结果却一样。

    沉辞把其中几张并排摊开。

    最下面那一栏里，出现最多的是同几个词。

    他翻到后面。

    体重。

    「所以你才报上去？」

    「其他资料？」

    第一栏就是性别。

    内容甚至称不上完整。

    沉辞没有立刻回答。

    「是我们目前能确认的育龄女性里，没有正常维持原本週期的。」

    「但目前没有。」

    「不是单纯多少的问题。」

    延迟。

    「上报的时候一起问的。」

    「如果只是压力……」

    「上次你说，末日开始以后就一直没有。」

    长期未出血。

    沉辞抽出其中一份北岭自己的整理表。

    沉辞把资料摊平。

    食慾。

    林晚抬起头。

    林晚往桌面看了一眼。

    那些散乱的日期仍摊在桌面上。

    有些人末日前的週期只能自己大致回忆，有些最后一次月经只记得月份和前后几天，还有不少栏位乾脆空着。

    北城体育中心。

    东侧技术学院。

    有人晚。

    睡眠。

    「没有。」

    也有人第一个月开始就一路延迟。

    都还可以说是现在的生活条件太差。

    沉辞的视线落向她进门时就注意到的那几叠文件。

    很薄。

    「坐好。」

    「多少？」

    原身原本就是大夜班，作息长期不规律。末日之后吃不好、睡不好、活动量暴增，任何一项都足以让週期乱掉。

    只是医疗区重新整理过的问诊资料。

    林晚的视线停在其中一份表上。

    军方临时安置区。

    「对。」

    林晚低头。

    沉辞接过她没说完的话。

    「今天军方才把其他聚集地第一批整理好的资料送过来。」

    沉辞把那张表推到她面前。

    她一页一页往后翻。

    没有一个正常。

    沉辞停了一下。

    「你这样很难哄。」

    可往后翻了几页，她很快就发现一件事。

    「你还记得啊。」

    「既然要排除共同因素，就不能假设这一定是女性特有的问题。」

    「你之前说来问的人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