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分界初現(2/3)

「所以从今天开始，每一次测试都要记录时间、次数和之后的身体反应。」

顾沉想了一下。

「还能继续。」

「我什么都没说。」

砰！

「目前是。」

「放得出来。」

「至少目前看起来，不是毫无代价。」

陆衡在旁边笑了一声。

「可能只是累，也可能会造成真正的损伤。」

顾沉看了他片刻，到底没有再试。

「目前先视为同一种异能的不同表现，不拆成两项。」

「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

「这个问题听起来有点危险。」

啪！

顾沉也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嗯。」

「对。」

测试暂时结束，其他人陆续离开。

沉辞说。

「那就照原本的方式。」

林晚抬起眼。

旁边的陆衡偏过头。

「你平常出手的时候，会先想着自己要用多少力吗？」

沉辞将几张表格并排放在桌上。

「先别动。」

「只是麻。」

林晚和顾沉一起往住宿区走。走出一段距离后，她又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右手。

桩身缠着一圈从废弃电线拆下来的金属线，另一端连接着后方金属板。顾沉没有立刻出拳，而是站在原地调整了一下呼吸。

「麻？」

能影响种子萌发的女人使用异能后，则出现疲倦、手抖和强烈飢饿；昨天刚确认能影响泥土与碎石的男人，测试几次后便开始全身肌肉痠痛。

沉辞已经重新低头记录。

林晚停下脚步。

「什么时候？」

顾沉看了她两秒，最后走到木桩前。

「这句话你先记着。」

「我知道。」

「会。」

顾沉活动了一下右手。

林晚转头看他。

顾沉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很淡。林晚还没看清，他已经转开了视线。

「那想什么？」

「也可能只是刚好？」林晚问。

下午，医疗区开始记录其他异能者使用能力后的身体反应。

「力量变化应该比放电更早出现，刚才的电流也是在瞬间发力后才出现。这次成功不能证明两者一定有关，只能算是多了一个可以继续测试的方向。」

「你不要因为现在力气变大，又会放电，就觉得自己不会受伤。」

「痛吗？」

林晚站在旁边。

沉辞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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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它不抖。」

几乎同一时间，一道蓝白色电光沿着顾沉的右臂骤然亮起，顺着桩身的金属线窜向后方。

「先停。」

金属板上爆开一点刺目的亮光，表面很快留下焦黑痕跡。

「所以才叫你停。」

她很快听懂他的意思。

顾沉侧过头。

「今天先到这里。」

「神经也是你的，不是消耗品。」

顾沉试着握拳，动作比平常迟缓了一些。

沉辞立刻走过去。

「看得出来。」

顾沉留下的纪录是短暂神经麻痺与肌肉不自主颤动。

沉辞抬眼看他。

他停了一下，又在纪录后补上一行。

「先试力量。你前两次都不是刻意放电，不一定有用，但至少可以试一次。」

沉辞回答。

「还麻吗？」

「跟异能没关係。」

「大概是什么？」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地上炸开，木桩剧烈晃动。

「可能是能力消耗，也可能只是高热后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復。样本太少，现在下不了结论。」

他翻到下一张纪录表。

「所以你现在算会放电了？」

顾沉的右手正在轻微颤抖，几根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缩。动作幅度虽然不大，却持续了好几秒。

「大概。」

顾沉转头看过去，他立刻收起表情。

林晚走近，视线落在他仍然微微颤动的右手上。

下一秒，拳头重重落下。

「有一点。」

「然后先把自己电麻？」

她指向前面的木桩。

「这些都是异能造成的？」

沉辞用笔点过几张纪录。

林晚想起原着后期的异能者。她记得能力并非毫无限制，只是以前阅读时，那些代价经常藏在战斗后的疲惫、伤势与恢復时间里，她很少特别注意。

林晚再次过去时，那名能凝聚水分的男人正坐在床边喝水。他上午连续尝试几次后，很快出现明显口渴和头晕，检查结果显示身体已有轻微脱水。

「没有。」

「你最好是。」

「手指能动？」

「样本只有一次，还要再测。」

「字面上的意思。」

「不知道。」

「不一定。」

顾沉沉默两秒。

「用太多会怎样？」

「你那个语气是什么意思？」

周围的人同时安静下来。

顾沉应了一声。

「我很惜命。」

沉辞把笔收起来。

「好一点了。」

「我又不会放电。」

林晚没有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