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轉向(2/3)
她停了一下。
「没有咬伤。身上有擦伤，但伤口来源可以确认。」
「不用。」
林晚握着对讲机的手微微一顿。
现在没有人能确定。
那个高烧的男人走到半途时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旁边的人及时扶住他，将他移到队伍中间，由两人轮流搀扶。
「把聚过去的继续往外带。」
林晚仍然跟着接应组。
「没有。」
「两个重伤，五个轻伤，一个高烧。」
「对。」
沉辞的声音重新响起。
林晚看见他在入口停了一会儿。
「正在检查。」
广场上的人影很快出现反应。
十五分鐘后，第一批倖存者从行政楼后门撤出。
最靠近东侧的几个率先转身，接着是更多。原本散落在行政楼和广场周围的人影开始往声音来源移动。
周野在东侧声源的位置点了一下。
高热现在已经不能直接代表受到侵蚀。
这一次的队伍比昨天多了近一倍。除了进入第二收容点的救援组，另外还有人负责提前清理撤离路线、设置声源和守住几个重要路口。
是因为男人，还是他身上带着某种来自检验中心的影响，目前仍无法确定。
「找食物。」
周野靠回椅背。
顾沉思考片刻。
周野看了一眼撤离路线。
「还在减少。」
「十五分鐘左右。」
几分鐘后，顾沉他们进入行政楼。
周野把笔扔回桌上。
周野用没受伤的手把地图拉近。
整座北城笼罩在灰暗的晨光里，街道上散落着大量废弃车辆，偶尔能看见几道人影在远处缓慢移动。
通讯安静了片刻。
救援队开始靠近行政楼。
第一个声源啟动。
他坐在行政楼入口内侧，身体靠着墙。和周围那些被声音吸引的人影不同，他甚至没有往东侧看。
「别把第二个放太近，不然你们撤到一半，它们正好从侧面撞上来。」
「声音。」
「第一个先把它们拉出广场，等人开始撤，第二个再响。」
她的位置也比昨天更靠近第二收容点。
「行政楼正门剩十二个。」
「那些东西会一直待在原地？」
很快，沉辞的声音传出来。
「带走，单独安排。」
周队显然也注意到了。
「能走吗？」
「可以。」
「有没有其他症状？」
人群被分成几组，两名重伤员由简易担架抬着，沉辞跟在其中一组旁边，顾沉留在最后。
「照这个改。」
「知道。」
「确认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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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把东西全引到东边，然后呢？」
「去哪？」
「四十多个人走两公里，至少半小时。中间再有人走不动，一个小时都有可能。」
周野在更远的位置点了一下。
周队立刻问：「不是四十七？」
车队进入北城外围后便依照分工陆续分开。清路组先行前往两个路口，声源组则绕向第二收容点东侧与东南侧。
周队也点头。
陆衡没说话。
顾沉仍留在行政楼一楼。
「东南。」
沉辞继续回报。
「现在它们跑得比以前快。声音停了，或者附近出现其他动静，很快就会散。」
通讯短暂安静。
陆衡看了他一眼。
顾沉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没有人再问。
「有没有受伤？」
林晚举着望远镜。
林晚没有说话，只是把这个画面记了下来。
「你不去有点可惜。」
另一侧巷口还有三名没有被声源吸引的侵蚀者靠近，很快被守路组处理，没有惊动前方人群。
「四十四。」
那个男人还在。
「你可以留下。」
陆衡回答得很快。
林晚重新看向行政楼。
刺耳的汽车喇叭声突然从第二收容点东侧响起。
天色还没有完全亮。
对讲机里传来他的声音。
撤离队伍刚走出第一个街区，其中一名抬担架的人便因体力不支放慢速度。守在路口的接应人员立刻上前替换，队伍因此短暂停了不到半分鐘。
「目前没有。」
「回来了吗？」
「等人撤。」
凌晨四点二十七分，各组陆续回报就位。
这种情况下，没有回来代表什么，所有人心里都有数。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适合出去。」
新的观测点设在收容点北侧一栋八层住宅楼。从顶楼可以看见行政楼、广场以及撤离路线的前半段。
「时间差多少？」
那个人可能只是普通生病，也可能和顾沉他们一样。
「你想放第二个？」
「可以。」
林晚的视线落在一楼。
凌晨三点，北岭的车队准时出发。
「收到。」
陆衡很快明白他的意思。
顾沉看向地图。
几个原本靠近行政楼的侵蚀者从门外经过，没有进去。其中一个甚至在接近入口后明显绕开了一段距离。
周队沉默两秒。
「东侧开始聚集。」
队伍速度不快，前后却始终没有断开。
「三个人昨天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