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1)

    大舅舅有些气急败坏:“那你为什么不说,如果说了”他们姜家也不会出这么大的事情,还不知道这次会被牵连成什么样子呢。

    “哥!”封妈妈瞪了他一眼,同为女人她了解母亲的心理,无非是想要家和万事兴罢了。

    第二个世界30

    姜外婆摇了摇头:“我知道的时候,你们小妹和小弟刚刚出生,我能怎么办呢?闹开吗?更何况他对你们是真心的。”

    姜舅舅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了嘴,来回走了几步坐下来抓住头发不出声了。

    北泠走过去:“外婆,这次姜家的中医院可能保不住了。”

    姜外婆有些愧疚地看了他一眼,又抬头看向鎏云,抬手招他过去:“对不起,我们姜家对不起你。”虽然之前不知道,但是这一次也不能不说了。

    鎏云摇头:“外婆,这些怪不到你。”

    姜外婆拍拍他的手:“你是个好孩子。”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和儿子:

    “既然是你们父亲做的孽,那我们姜家就要承担起责任来,医院保不住就上交国家吧,也算是弥补一些罪过,到时候国家怎么罚就怎么认,那么多条人命,我们姜家得认。”

    “凭什么?!”姜舅舅有些受不了的大叫:“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不知情,凭什么要我们要给他陪葬?!”

    “国家不会要我们的命,只是财产,身外之物而已。”

    “什么只是财产,那也是姜家几代人辛辛苦苦治病救人攒下来的!”姜舅舅发泄了一通后就跑了,只是外面已经被北泠带来的人封锁了,他没能跑出去,只是打晕了送到旁边的客房。

    姜外婆脸色灰白:“是我的错,是姜家的错,如果不是我息事宁人,如果不是姜家的财富和名望,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做下这样滔天的罪孽。”

    因为常清触动了阵法,姜谦和那个道士知道事情败露已经跑了,但是那些政要富商逃不了,从刘华筌开始,一大帮的人连续落马。

    只是这样带有玄幻色彩的事情当然不可能放到明面上,所以大部分都是渎职、贪污受贿、偷税漏税等常用罪名,只是量刑特别的重罢了,无期、死刑的都有好些个,一直闹得沸沸扬扬的,对外也只说是严打。

    因为涉案的人比较多,而且大部分都是曾经的机关干部和纳税大户,甚至有几个还是中央领导班子里的人,所以特别引人注目了一些,一直闹到过年,才陆陆续续收了尾。

    而最让鎏云震惊的是,白长渊居然也被抓起来了,罪名是一部分的移植手术是他经手的。

    北泠倒是不意外,白长渊本来就是姜谦的学生,他的好几个学生都因为巨大的利益主动踏了进去,更不用说白长渊本就有些反社会人格。

    白家人和常家的人都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白长渊无非就是平时冷漠了一些,怎么会牵扯进这样的案件里面,纷纷找了律师进去和他沟通,想要知道他究竟参与了多少,知不知道内幕。

    白长渊在拘留所什么都不愿意说,只说想要见一见白鹭云,在律师的安排下,白鹭云去见了他。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只知道白鹭云离开的当天晚上,白长渊写下了认罪书,在拘留所里面用撕开的床单自杀了。

    白鹭云青白着脸色找到鎏云,替白长渊对他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就退学走了,再也没有回过白家,白家给他的任何东西他都没有拿走,据说是去了藏区。

    姜家全国十八所连锁医疗机构全部被国家查封,所有用来种植中草药的庄园和山地也全部查收了,就连小舅舅开的药膳房陶然居都差点关门。

    一夕之间,除了一些私产所有财产都没了,虽然除了涉案人员,其他人并没有被吊销医疗资格,但是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估计都没有人敢上门求医了。

    但是主犯姜谦和老道士依然还没有被抓到,特殊管理局的人一直派人盯着杜流云和靳云礼,他们经过调查,杜流云是唯一一个换魂的人,所以他们觉得姜谦和这个杜流云一定有某种他们不知道的关系。

    鎏云也很好奇,老道士为什么从他刚刚出生就盯着他,倒仿佛是特意给杜流云准备的灵魂容器一样。

    他还加强了他们别墅的周围的阵法,就担心姜谦和老道士过来寻仇。

    可惜那姜谦和老道士很狡猾,一直都没有出现,直到北泠实在是忍不住了,尤其是看到杜流云又演了几部剧,在靳云礼的保护下活得那么滋润的样子。

    在一次他出门拍广告的时候将他抓了起来,顺便还打电话给靳云礼,让关心则乱的靳云礼自己来到事先设置好阵法的废旧厂房里。

    杜流云被绑了手脚,堵了嘴扔在曾经鎏云摔下去的那个废弃厂房的楼顶,靳云礼匆匆赶来,看到他的样子心疼不已,看着北泠恳求道:“你放了他,我来做你们的人质。”

    北泠冷若冰霜,让人将他也绑了和杜流云扔在一起。

    季潇皱起眉头:“这家伙身上不对啊。”鎏云也看出来了:“嗯,中了咒术,应该是符,和合符。”有些夫妻伴侣感情出现危机之后,不愿意分开的一方通常会这种符箓用来绑住情缘。

    鎏云听到他们的话,顿时有些心虚地转了转眼珠子,只是靳云礼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只是一个劲的观察杜流云,确认他没有受伤之后,又一脸愤恨地看向他们。

    “那两个人会来吗?”季潇问道。

    “会!”北泠很肯定:“这个杜流云根本不会玄术,他身上的符从哪里来?又是怎么会用的?他和那两个人绝对有关系。”

    鎏云也点头:“就看这个关系会不会让他们主动赴险了。”

    杜流云听了忍不住使劲挣扎了起来,嘴里也呜呜的发出声音,季潇有点想听他要说什么,被北泠拦住了:

    “没必要,应该都是废话,别污染耳朵了。”

    杜流云顿时气得不行,又呜咽了好久,发现他们都不理他也只能慢慢安静下来。

    一直等到半夜,都没有人过来,初春的夜很冷,鎏云他们即使有修为在身,也有些顶不住,北泠自己倒没什么,但是他担心鎏云。

    想了想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符纸扔到杜流云身上,瞬时杜流云身上就燃起幽蓝色的火焰,在所有人都被他的举动惊到的时候,半空中也传来一道厉喝:

    “小子,尔敢?!”

    第二个世界31

    北泠掐灭火焰,笑着回头:“终于肯出来了,缩头乌龟。”

    鎏云和季潇也站到他旁边,看着面前的姜谦和老道士。

    他们和之前老态龙钟的外表不一样,看上去只有三十左右年轻的样子,英俊帅气了很多。

    鎏云也知道自己为什么曾觉得姜谦眼了,因为自己前世魂飞魄散前曾经见过他。

    姜谦心疼得不行,跑过去一把抱起杜流云:“孩子,你没事吧?”

    杜流云总算得了自由,抱着他哭泣:“爸,你怎么才来啊?!”

    “爸?!”鎏云惊讶,姜谦和杜流云抬头看他,眼中都是不屑,然后又父慈子孝的说起话来。

    北泠已经和老道士斗起了法,鎏云被他们父子的态度气笑了,抬手一根鞭子朝他们挥了过去。

    姜谦如此高傲也是有依仗的,他抬手一道金光亮起,将鎏云的鞭子挡在外面:“劝你还是老老实实束手就擒,我和小云的父亲不愿意出面不是怕了你们,而是不想无端造出太多的杀孽。”

    不说鎏云了,就季潇都被他无语到了:“你们为了钱财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现在居然说你们不愿意造杀孽?!”

    姜谦冷淡地看着他:“无知小儿,你懂什么?我们救的都是气运强盛的人,而那些本就是蝼蚁,他们可以为气运者牺牲已经是功德一件了。”

    “什么歪理?!”鎏云气坏了,这个姜谦说话的样子,像极了修仙界里面那些高高在上的天宗主和长老,让鎏云尤为不爽。

    他鞭子一抽,护住两父子的光罩就碎了,那一鞭子狠狠抽在了护着杜流云的姜谦身上,远处正在跟北泠缠斗的老道士顿时怒了,一掌将北泠打飞,就想过来解救父子俩。

    这时候的鎏云已经摸出了这两个老头的实力,姜谦最多也就是刚刚筑基的修为,只有这个老道士,应该是元婴期的修为。

    想到这里他抬手拿出一个白玉佩,老道的手一碰触到,玉佩就亮起一道霜白色的剑光,老道顿时被劈飞出去,半天都没有爬起来。

    他捂着胸口,阴恻恻地看着鎏云:“你你一个土著怎么会有修界的东西,大乘期的剑意,还真是大手笔。”

    鎏云也有些肉疼,这是他师尊曾经给他的保命符,一个玉佩也就只能用三次,可是这个老道来历不简单,元婴期的修为也没那么容易拿下,未防夜长梦多,只能速战速决。

    北泠也飞快的爬起来,拿出鎏云事先给他的绳索将老道绑了起来,姜谦和杜流云看到老道居然败了,顿时脸色大变,他们唯一的依仗就是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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