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晨练(2/3)
林砚蹲下身，用手在地上画了两个点。
叔叔在二舅的重工集团那里上班，他就来我们学校上学。
“心经主心，心气要平和，不是张扬。展开是对的，但不能过。过了就散了。”
“对。就是这样。”
林砚笑了笑。
“哥，那个是俄国孩子。他叫安德烈，也是我们学校武术队的。他可厉害了，去年考二级的时候，他比我分数还高。”
林砚看着她。
阿满跑在林砚旁边，两条辫子一甩一甩的。跑了一会儿，她忽然问。
两人跑完一圈，慢慢走回空地。
“我老是转不稳。”
林砚听着，嘴角微微扬起。
回到那块空地边缘，阿满站住，看了看四周。
阿满想了想。
林砚点点头。
她忽然兴奋地跳起来。
阿满捂着脑袋，嘿嘿笑了。
阿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有些茫然。
不远处，那群孩子已经练完拳，正在听领队的年轻人讲话。有个金发碧眼的小男孩站在队伍里，个子比旁边的中国孩子矮一点，但站得很直，听得认真。
“记住了。”
林砚指了指她的脚。
阿满深吸一口气，重新做了一遍第四式。这一次，她刻意想着林砚说的“踩在棉花上”，落地的时候，果然轻了很多。
“第四式，足太阴脾经。你向前跃出的时候，落地太重了。”
他站起身，做了个慢动作的示范。前脚牢牢钉在地上，后脚随着腰胯的转动，轻轻滑动。
他收回目光，看着阿满。
“第五式，手太阳小肠经。你转身的时候，重心晃了一下。”
“你看你转身的时候，脚是怎么动的？”
“再来一遍。”
阿满好奇地看着他。
阿满跑得满头是汗，脸蛋红扑扑的，但精神很好，一边走一边还在念叨林砚刚才教她的那些要点。
他用手指点了点她的胸口正中。
“你昨晚不是说，要自己考七级，当女侠吗？”
林砚笑了笑。
起势，迈步，推掌。
“这里，要微微含着。不是窝着，是含着。像抱一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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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说，她爸爸是工程师，以前在彼得格勒造军舰的。现在在我们太原机械厂上班。”
阿满看得眼睛发直。
“再跑一圈，放松放松。然后回家。”
“练出来的。你天天练，也能做到。”
“嗯。九级之上还有一个先天，我就是先天了。”
刚来的时候一句中国话都不会说，现在说得可好了。”
“九级？宗师？哥你比宗师还厉害？”
他走到阿满侧面。
“转身的时候，前脚要定住，后脚动。你刚才前后脚都动了，重心自然不稳。”
她惊喜地抬起头。
林砚伸手在她头上敲了一下。
“他练多久了？”
这丫头，倒是蛮拼的。
“比九级高。”
“哥，我轻了！”
林砚点点头。
阿满的脚步顿了一下，差点摔倒。她稳住身子，瞪大眼睛看着林砚。
阿满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张成圆形。
“记住了。”
“腰要转……胸口要含着……落地要轻……前脚定住……”
林砚看了看那个孩子。八九岁的样子，瘦瘦小小的，但眼睛很亮，站姿笔挺。
阿满指着那个小男孩。
林砚：“没有，以前在林家村时，没人教我这些武术，后来师祖来了，才开始练天天练。”
“第三式，手少阴心经。你双臂展开的时候，胸口打得太开了。”
“再来一遍。”
“脾经主肌肉，肌肉要松，不是紧。你落地重，是因为你落地的时候肌肉在用力往下砸。你要想着，落下去的时候，脚底像踩在棉花上，轻轻一点就起来。”
“那你练到几级了？”
林砚沉默了一秒。
林砚点点头。
阿满用力点头。
“不知道。好像是去年来的。他爸爸妈妈都死了，他是跟着叔叔跑过来的。
“哥，你小时候也天天练吗？”
阿满想了想。
他走到阿满侧面。
林砚看了看四周。天色已经大亮，公园里的人越来越多。那群孩子还在练拳，领队的年轻人喊口令的声音隐约传来。远处的单杠旁，几个小伙子正在做引体向上，一个比一个做得多。
林砚站在她面前，双手轻轻按在她肩上。
阿满按照他说的，重新做第五式。这一次，转身的时候，身体果然稳了很多。
他示范了一遍。同样是向前跃出，同样是落地，但林砚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整个人像一片羽毛飘下来。
“腰转。对，再转一点。手臂不是单独动的，是腰带着动的。”
“好。今天就练这样。记住刚才的感觉，每天练的时候，想着这些要点。”
阿满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
“太好了！我哥是宗师之上！以后谁敢欺负我，我就让我哥打他！”
阿满继续说，“我们班也有俄国孩子。有一个叫安娜的女生，跟我同桌。她中文没我好，但数学比我厉害。
“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知道。我老是落得重。”
林砚点点头，自己这个妹妹的悟性还是不错，一点就通。
“对。继续练，会越来越轻。”
阿满按照他说的，重新做了一遍第三式。双臂向两侧展开，胸口微微内含，整个人看起来确实比刚才稳了一些。
“那你比我们武术老师还厉害！我们武术老师说他是六级，已经特别厉害了！哥你居然是比九级还厉害！”
“记住了？”
林砚的手轻轻搭在她腰上。
阿满认真点头。
“那不一样。我自己当女侠，和我哥是宗师之上，又不冲突。”
两人沿着湖边的小路跑起来。
阿满脸微微一红。
阿满按照他的指引，腰胯微微用力。这一次，手臂推出的感觉确实不一样了，好像力量更连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