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在“鲁普雷希特号”受降(1/3)

    在“鲁普雷希特号”受降

    要论弹药的爆破威力,战列舰巨炮的高爆弹,也是远远不如航空炸弹的。

    哪怕区区一枚500公斤铁炸弹的装药量,都可以比15吨的战列舰主炮高爆弹的装药量多。

    战列舰炮弹的外壳太厚了,这样才能耐得住超高的膛压,而航空炸弹根本不存在膛压的问题。

    但是,要论对伦敦守军的士气打击效果,十次ju-188机群的狂轰滥炸,也抵不上一次战列舰的持续炮击。

    因为绝大多数布列颠尼亚人,哪怕到了最后一战,内心还存着一丝骄傲。很多读书少不关心新闻的人,脑子里始终存着“虽然我们的陆空军打不过敌人,但海军总还可以吧”的念头。

    数百年海军底蕴留下的心理优势根深蒂固,此前两年的大本营战报也骗得很多人真心信了——其实地球位面的扶桑人也这样。都被打到琉球了,很多人依然相信大本营说的连战连捷。

    而战列舰巨炮的持续轰击,最后轰碎了伦敦守军的全部战斗意志。

    仅仅60个小时后,伦敦防卫圈的防御彻底瓦解。

    扛着88毫米l56倍径主炮的五号坦克,也就是豹式坦克,隆隆驶上唐宁街,履带把路上的武器残骸和残肢断臂碾得愈发细碎。

    坦克炮对着首相府和上下议院直瞄轰击,把断壁残垣进一步炸得稀碎。唐宁街上最后几处隐秘的17磅炮阵地,也完全无法阻挡钢铁洪流的前进,就被炸为齑粉。

    德玛尼亚方面,最终还是为五号坦克选定了莱茵金属的88毫米主炮,也就是地球位面虎式坦克的主炮。

    但因为要把全车总重控制在40吨以内,所以此车的结构被大量简化,而且削弱了装甲。其实从性能上来说,这款“豹式”更接近t-34/85。

    尤其是本位面的“豹式”也用了五对大负重轮,那些交错式负重和复杂悬挂的臭毛病全都自始没出现,传动和变速箱也简化了,这才能省下这么多重量。

    如今的德玛尼亚也不缺橡胶,不需要考虑“用交错负重轮来减轻对地面的压强、避免陷进松软地面”的问题。

    地球位面的t-34/85全重也只有32吨,就能扛起85毫米l53的大炮了。而地球位面的“豹式”各改型却分别重达40~43吨,才能扛起75毫米l71的坦克炮。

    如今这款五号坦克,却是仅用了386吨的全重,扛起了88毫米l56,前装甲还有80毫米,并且带倾斜。

    在最后的伦敦攻城战中,五号坦克也是发挥了巨大威力的,它初次登场,就让布列颠尼亚人的坦克彻底没有了用武之地。

    布列颠尼亚陆军都已经把“玛蒂尔达”系列坦克魔改到了“玛蒂尔达iii”型,最终版也用上了75毫米短管炮,且装甲比ii型还要厚一点。

    本来魔改到iii型的玛蒂尔达,理论上是勉强可以和四号坦克一战的了,它的主炮在中近距离交战也可以轰开四号的装甲。而如果四号保持交战距离的话,玛蒂尔达iii型的装甲则有可能扛住l48的75毫米炮轰击。

    但这一切,在五号坦克出现后,全都失去了意义。

    在伦敦市区死守的布国最后精锐坦克群,用一场覆灭证明了自己的荣誉。

    也仅仅只剩荣誉——那种专属于死人、活着的时候根本不可能拿到的荣誉。

    “找到了!这里是地下室的入口!来几个人,先架枪堵住洞口,再丢催泪弹!”

    在唐宁街1到10号全部被钢铁洪流夷为平地后,德方的跟随步兵才冲上来,仔细搜索,终于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地面以上的建筑已经完全是废墟了,不可能藏人,最后幸存的布国留守高层,肯定是躲在地下室里了。

    这一幕场景,倒是很像二十年前、初出茅庐的鲁路修中校带着突击营、在伊普尔的废墟里挖出弗伦奇元帅的远征军司令部,然后用烟雾弹逼里面的人出来投降。

    这才是珍惜士兵生命的战争方法,鲁路修不需要到唐宁街任何一座建筑上插旗摆拍。

    把整条街夷为平地、再派步兵找地下室入口挖人,都毫无问题,无非就是不出片罢了。

    很快,一群剧烈咳呛的老头就捂着喉咙爬了出来。

    “不要开枪!我是代首相张伯伦!斯坦利首相在围城期间受伤病重逝世了。”

    几个小时后,伦敦城内的枪声渐渐平息了,秩序勉强恢复,又一列五号坦克赶到唐宁街遗址,周边仅剩的制高点也都被德玛尼亚士兵控制了。

    张伯伦这才被带到其中一辆新来的坦克跟前,坦克舱盖打开,里面出来的正是德玛尼亚总务大臣鲁路修阁下。

    张伯伦艰难地咽了下口水,润一润被熏得干燥欲裂的嗓子,沙哑道:“我愿意代表布列颠尼亚联合王国,向贵国投降,无条件投降。”

    鲁路修点点头,又环视了一下周遭的环境,眉头一皱:“这地方太破了,把人拉到‘鲁普雷希特号’战列舰上吧,后天在泰晤士河的军舰上签字,让戈博士多派几个人来拍纪录片。

    国王呢?斯坦利呢?”

    张伯伦颓废地叹息:“都逝世了……陛下在城破前过世了,斯坦利阁下是被炸成重伤,感染而亡的。我们怕影响士气,就没有对外透露他们的死讯。”

    鲁路修没有再搭理他,而是跨上坦克,站在车体上,手肘倚着炮管,然后朝莱妮招手示意。

    莱妮当即心领神会,立刻拿出相机摆好角度,咔擦咔擦拍了一堆。

    ……

    后日,9月5日清晨。

    泰晤士河下游两岸、原本是伦敦市区的地方,到处都是断壁残垣,都没个干净的落脚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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