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重要的日子(2/4)(2/2)

    沈之澄待在原地磨磨蹭蹭，直到人群散去，落下他一个。

    “要我说是死者那个做二手品牌寄卖生意的房东。”

    “差不多了。”沈之澄抬手示意，“不要再剪了。”

    沈之澄排在队伍里，每当快要轮到自己，就悄悄往后挪动，溜到队尾。

    “再短点。”理发师傅一本正经道，“精神。”

    话音落下，他回到集体宿舍。

    “不是瞎猜吗？”

    会议室里，警员们翻阅口供与资料。

    理发师傅说道：“还是规规矩矩的短发好，利落清爽，更加帅气了。”

    平心而论，短发衬得人的五官更加棱角分明。

    “全体男学警，现在立刻前往一楼临时理发区集合，例行仪容修整。”

    但是，沈之澄怎么都不习惯。

    沈咏璇舀了一碗汤递过去：“晚上有空吗？我好久没逛街了，陪我出去走走。”

    “为什么？”

    话音落下，队伍里男学警们瞬间张了张嘴巴，没一个人敢发出哀嚎。

    “那我猜健身馆的教练——”

    “别想了，一个礼拜只能长几毫米，肉眼根本看不出变化。”身旁学警摆了摆手，“至少要一个多月，你能一个多月不回家？”

    沈之澄还想说什么，抬眼对上庞教官严厉的眼神。

    “我们查过戚国平的早年经历，做过工地散工、私家医院杂工、街市摆摊、还在旧唐楼当过看更。他常年混迹底层，为生计奔波，要说他能策划出一场毫无破绽的凶案，反而牵强。说不定他只是抱着侥幸心理，认为只要受骗的受害者不告他们，那些钱就不需要退回去？”

    案情分析到这里，几名警员不由垂头丧气。

    大家往一楼的临时理发区走去。

    ……

    教官下令理发，不得拖延，也不得缺席，就算哀嚎也无法避开，说不定还撞到枪口上，多领几圈罚跑。

    沈之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晚饭时间，黎珩整理好手头上的工作，先抽空回家陪沈咏璇吃饭。

    “那不是短发帅气。”沈之澄起身，“是人帅气。”

    这里连全身镜都没有，憨厚的理发师傅递给他一面红色胶壳的随身镜，翻过来一看，背面还印着影星画报。

    那是个特殊的日子。

    林家聪烦躁地抓乱自己的头发：“到底是谁干的？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怀疑社工缪姑娘了。”

    案情陷入僵局，他们看谁都像是凶手，可深究起来，却又谁都不像真正的凶手。

    他只能闭上嘴，直到短短几分钟后，新发型出炉。

    不管是他，还是黎珩，都绝对不能错过。

    沈之澄和他对视，思绪流转，张扬的眼神慢慢变清澈。

    沈之澄生无可恋，重新拿起镜子。

    发丝落在地上，他的头发变得越来越短、越来越短。

    脸上都是短短的碎发，沈之澄顺便冲凉，换好衣服后，感觉头凉凉的。

    怎么会有人理发只用分钟？

    案子扑朔迷离，但好在这并不是一道无解的题。

    众人失笑，随口胡乱猜测。

    “只能说，这对父女之间的感情很复杂。不排除他一时冲动行凶，事后又因为愧疚，用心打理女儿的后事。至少在目前看来，不能排除戚国平的嫌疑。”

    工作忙起来，这就是姑侄俩一天里最放松惬意的时刻。

    ……

    “好了好了。”老游哭笑不得，打断大家，“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这头发，一个礼拜能不能养点回来？”沈之澄问道。

    黎珩合上厚厚的案卷：“报告少说还要等好几天，大家先继续分头走访。”

    实在不行就熬过一两个礼拜，等头发养长再回去，假装无事发生。

    平时因为不服管教受罚也就算了，要是单单因为不愿意剪头发被加练，听起来不是很有面子。

    他可不想被姑妈笑话。

    他们a班的男学警已经全员理完，这时庞教官才发现他挤进了c班的队伍，夹着指挥棒黑着脸走过来，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

    庞教官目光扫过来，报出他的警号：“还要我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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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不行。”沈之澄认真道，“一个多月后，有个重要的日子。”

    沈之澄只能不情不愿地起身。

    dna的样本比对结果迟早会出来，那个隐蔽的第四人，也终将浮出水面。

    沈之澄只能安安分分走到理发椅前坐下。

    这是他精心打理的少爷发型，然而理发师傅抬起手，“咔咔”几下，毫不手软。

    这里不是高级美发沙龙，临时划出来的区域只摆了几张座椅，几名被请来的理发师傅，头上都是顶着短短的发茬，根本没有发型可言。

    此时黄竹坑警校内，午后的实训课刚结束，前方传来庞教官严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