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想不想(2/4)(2/2)
岑佩岚看向面前二位，话锋一转：“其实你们不用只盯着我，多查查其他人。比如，他的侄子沈之澄。”
“你二叔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他们让我来做笔录，昨天不是已经做过了吗？”
“你说我吗？”
“就是个普通老友，聊聊天喝喝酒，又没什么。”她语气不自然道，“谁在外面没几个合得来的朋友？现在年轻人都流行说这叫蓝颜知己。启尧也有红颜知己，这很正常。”
“赵姨说我昨天出门？我有没有出门，自己还不清楚吗？她睡得这么沉，哪里看得清楚时间。”
“之澄，你怎么也在？”岑佩岚的语气立马软下来，“我只是配合警察做笔录，你别往心里去。”
岑佩岚表面平静，像是在聊家常，语气圆滑，却句句带刺。
黎珩从林家聪手里拿走那杯少甜的桂花冻乌龙，转身往办公室走，给文希昀送去。
“我没有别的意思。”岑佩岚连忙补救，笑容尴尬。
“那是晚上十点，又不是凌晨。”
“记得给我留一份猪扒包……”
警员们默默交换眼神，昨天在发现死者的那间书房里，这位太太哭得眼睛肿胀，快要睁不开，显然是典型容易水肿的体质。但此时很难看出有半点哭过的痕迹，如果像她嘴上说的那样哭了一宿，不会是这样的状态。
“不清楚。”黎珩语气冷淡，“案子现在不归我负责。”
“居然还有猪扒包！”
“老游，我是不是也该录一份问询口供？”沈之澄没接她的话，抬眼看向老游，“我睡得晚，案发时在家搭拼图，姑妈还特意过来问我家里还有没有香槟。亲属的证词，口供算数吗？我记得只能作为参考。”
“芷珊，你先把这份笔录整理好，送去给ada文。”
黎珩则想起那天家宴时，岑佩岚的模样。
岑佩岚心里咯噔一下。
“我……”岑佩岚还想说什么。
“这种情况下，之澄会不会因为家产，或者因为心里不满，动了歪心思？”她停顿片刻，缓缓道，“我不是怀疑谁，随口一提而已。毕竟电视上都有演，这种命案，总要从身边人查起，我只是给你们提供一个方向。毕竟这孩子现在只靠信托过日子，整天无所事事，名声臭得整个圈子都知道，我们都很担心他。大家亲戚一场，我也不希望是他干的。”
老游直接打断：“我们和保姆赵姨反复核对过，她不确定凌晨是不是真的听见开门声。但是，还记得你父母家楼下有一间生果铺吗？就在刚才，生果铺老板提供了线索。她说平时十点收铺，那天她打烊时，清楚看见你站在路边拦计程车。”
她看见沈之澄提着一袋下午茶从后面走过来，朝着cid房喊了一声：“阿聪，分给大家。”
老游放平语气：“我们可以去计程车公司，查的士记录。迟早会查出来的，你不如老实坦白，免得大家白白浪费时间。”
岑佩岚拿起手提电话，找出通讯录里对方的名字和电话，让警方记下：“那天我们聊到很晚，尽管去问好了，我不怕你们查。”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岑佩岚沉默了几秒。
“你对外说自己哭了一整晚，吃不下睡不着。”方芷珊翻着昨日的笔录，追问道，“明明十点出门，为什么不提？”
岑佩岚整个人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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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澄和他二叔的关系向来不算亲近，甚至可以说很差。我和启尧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觉得我们把敬禾和敬琪培养得这么好，自己却一直没个长进。”
看他与警员们的熟稔程度，也能猜出，那个她口中无所事事的闲散少爷，如今居然也当了警察。
“阿sir，那就太多了，我不知道应该提哪一段。或者你去八卦周刊翻一翻，不少狗仔拍到过。只是要从头查起，也不清楚你们的警力够不够。”
方芷珊低头默默做好笔录，心里瞬间了然，难怪她之前一直刻意隐瞒。
她记得，从前ada文就爱喝这个。
老游说道：“既然死者的太太已经提到你的涉案嫌疑，按照办案规矩，确实应该录一份完整口供。”
“ada，我们先进去了。”老游适时示意，和方芷珊一起带岑佩岚进问询室。
“明白。”黎珩听见外头动静，走了出来，“该配合的，我们都会配合。也请二太太尽力协助，相信你也希望尽快查清真相，抓到真凶。”
“买了什么好东西，我看看。隔着袋子都闻到肠仔的香味了，是不是街口那家波记茶餐厅？”
说笑打闹间，周遭警员逐渐散去，各自拿着点心回到工位。
“阿sir做事不用你教，放心，我们会去查你那位‘蓝颜知己’。”老游抬起眼，短暂停顿，“刚才说死者的‘红颜知己’……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
岑佩岚眉心拧紧，指尖在桌上轻轻地敲着，神色明显焦躁不安。
“没错，我确实出门了。”她终于松口承认，“和一个老朋友见了面，在兰桂坊一家清吧喝酒，聊到很晚才回家。”
哪怕被爷爷当众斥责，她脸上始终挂着笑，心思要比沈启尧要深沉许多。
直到问询结束，出了问询室的门，她又停下脚步，补了几句。
问询室内，岑佩岚一听他们要求自己重复不在场证明，眉心微微拧了起来。
“阿sir，你们难道以为我杀人？太荒谬了。夫妻拌嘴再正常不过了，难道你没有和你太太闹过矛盾吗？”
“异性朋友？”老游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