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是她是她(2/5)
她这才敢往前凑了凑，从第一个人开始，慢慢挪动脚步。
他靠在门外走廊的墙壁上，想起黎珩当众带走谷长风的样子。
黎珩站在她身侧：“这是单面玻璃，你能看清里面的人，他们看不见你，可以放心辨认。”
黎珩站在一旁，听着众人的声音，心念微动。
“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我一定会投诉你们！”
“他今天把头发剪短了，脸上的痣也没了……”她指着谷长风的位置，仔细辨认道，“但肯定是他，那天就是他给我一千蚊，让我帮忙说那些话。”
刚得到消息，原来谷长风根本没有律师，刚才不过是梗着脖子硬撑而已。他一直抱着bb机，借用警署的电话，都不知道给助理打了多少通，让人家想办法找个律师，将他保出去。
“潘sir，ada有分寸的。”老游站出来帮她说话，“市民迟早会知道的，当着直播镜头，让大家了解这个所谓大师就是个江湖骗子，总比将来发通报澄清，等下一些阿公阿婆还不信，越描越黑了。当时情况紧急，直播就剩最后几分钟，确实不够时间层层请示。”
黎珩正整理资料，头也不抬：“让他来告。”
黎珩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距离关押谷长风已经两个小时。
“刚才还神气活现的，放话说什么在律师到之前不会回答任何问题……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背后有一整个律师团队撑腰。”高子杰瘪了瘪嘴，嫌弃道，“那股腔调，我猜他肯定是电视上学的台词。”
潘立勤的视线扫过在场警员。
当年谷长风伤害年幼的沈之澄是一码事，如今办的是公事，绝不会混为一谈。
想到接下来必然会被上级的问责电话轮番轰炸，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以后再有这种事，必须跟我报告，这次被你害惨，今晚肯定要加班。”
见潘sir如此气势汹汹，所有警员立刻收声，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齐刷刷看向黎珩。
“没错，我可以作证！”林家聪探了探头，“当时现场观众听说谷大师涉嫌命案，一个两个的都不知道变得多清醒。一传十，十传百的，那些鬼话连篇的谣言，估计很难再继续发酵。”
……
沈之澄闻言立刻站起身。
至少心已经偏过去，站到了她那一边。
黄细妹闻言，在玻璃面前抬手轻轻挥了挥。
黄细妹皱着眉头，不安地说：“我要是认出来了，那人以后来找我的麻烦可怎么办……”
她整理好案卷资料：“去技术科找许乐儿，打印一份符纸比对的最终鉴定结论。”
公事在前，私事靠后。
发现里面站着的一排人，一点反应都没有，确实没人能看到自己。
心理拉锯差不多到位了。
黎珩擅自闯直播现场、抓捕谷长风的事，作为上司，潘立勤竟还是听警署里的议论才知道的。
此时认人室内，黄细妹下意识站在角落，神情紧张。
黎珩应了下来。
一旁的沈之澄往前站了半步，底气十足：“放心，沈家的律师团队，从来没输过。”
“香江是法治社会，ada，你们不能乱冤枉人……”
这时，高子杰急匆匆跑过来，凑到众人身旁压低了声音说刚听来的情报。
那样干脆高调。就像是要用行动，帮他扫开心头压了二十多年的阴霾。
“舆论本来就难压，这么大面积的直播澄清，反而更更快平息流言。“
黎珩却先一步开口：“芷珊去吧。”
她实行抓捕，并不是一时冲动。
“反正你自己把事摆平。”潘立勤看着她眼底的笃定，眉头松了一些，却依旧没好气道，“但不管怎么说，抓到嫌疑人就是好消息。尽快结案，我好向上头和公众交代。”
潘立勤一时语塞：“好啊，你们好啊！”
他可以确定，如今a组上下，就算不是完全和黎珩一条心……
黄细妹看得很细，直到脚步停在第三个人面前，停了下来。
她只是刚好借着办案，为那个被污蔑“怨鬼缠身”的小孩讨个公道。
几名警员都笑出声，纷纷调侃，模仿着电视剧里毫无新意的对白。
“阿sir，你们要讲证据，小心我告你们诽谤。”
几乎人人都点头附和。
另一名警员说道：“我们全程守在这里。至于后续，他现在涉嫌两宗命案，指认后我们会正式羁押。我们也会登记你的安全情况，有什么事只管联系我们。”
现在a组上下，全都跟黎珩一个鼻孔出气了？
他也说过，要去投诉这个黎督察。
黎珩虽无法全然体会她的心情，但一些没有必要的纠葛，是可以刻意避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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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剧情里，许乐儿因为沈之澄，受了太多委屈。
听见“投诉”两个字，沈之澄抬了抬眉。
这话一出，旁边的警员们低头偷偷憋笑。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笑。
“黎珩！”他推门进了cid房，从一群正在讨论案情的年轻警员之中逮到人，“这么大的直播节目，你说闯就闯，事前连个电话请示都没有。要是对方追究起来告你，这个责任你自己能担？”
“谷长风名片上的八卦符和命案现场遗留的符纸，绘制笔法完全吻合。第一起案子案发现场的目击证人黄细妹证实，被他买通做了伪证。另外，《新知周刊》的记者蔡民佳拍到他在第二起案子的案发现场外围出现过。”黎珩站起身，将几份资料推到潘立勤面前，“潘sir，证据链足够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