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3)
孟彦卿捏一下她的嘴,嗔道:“好了,知道了,谢谢。”
“不去,你自己去吧,我相信你。”艾青禾一口拒绝,说,“那是怎么租?从几月到几月?”
“那是,我手到擒来!”她得意地哼哼。
艾青禾点点头:“应该快了,这几天又降温了,降几天,再突然一升温,回南天就到。”
孟彦卿说着话,侧过身,将她抱紧怀里。
杜清谷连连点头:“所以我还是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清闲自在吧,以后上了班,连睡个懒觉都是奢侈。”
艾青禾:“???”
孟彦卿用湿巾帮她擦了手,觉得不够,去卫生间拿沐浴露打出泡,用湿巾沾着,出来又给她抹手上了,来回换了几次湿巾,才终于擦干净。
艾青禾哦了声:“那我……给你转一万二?”
孟彦卿被她笑得脸皮发热,脖颈下方锁骨那块的皮肤眼见着颜色就深起来。
“那不一样……”
半晌她叹了口气:“幸好我们马上就要去实习了,也没那美国时间干什么兼职了。”
杨梦津翻白眼:“很快身体好的就是我们了!”
艾青禾听得目瞪口呆,杜清谷在一旁瑟瑟发抖地表示:“所以人家现在焦头烂额,也没什么心思带我,而且……能找陪诊的,老人占多数吧?要按这样,这活的风险系数有点高啊,我还是算了吧。”
接着大松一口气:“睡吧!”
“得看下不下雨,是不是要回南天了?”杨梦津搓搓胳膊,“这两天我觉得空气好像有点潮潮的。”
昏暗的室内响起窃窃私语:“我要是说我好奇,你怎么说?”
艾青禾哦一声,又回到刚才的问题:“你们刚才说什么呢,什么太可怕了?”
艾青禾嘿嘿笑了一下,接着问:“你说到时候要在家属区那边租房,有头绪了吗?”
艾青禾知道他是故意哄她的,但架不住她爱听啊,是个人就多多少少有点想要被人需要的心思。
艾青禾扭头撇开他的手,问道:“有没有谁说过你有洁癖和强迫症?”
艾青禾啧啧感慨:“还是年轻人身体好哇!”
“不是……不对不对……”艾青禾忽然反应过来,“平台不是有合同的吗?用户下单之前都要同意那个什么协议,要电子签名的?客户的信息也不实啊……”
她说完,杨梦津接着道:“我这几天没接单嘛,想着找个熟人带她熟悉一下工作流程,就当去散散心,于是我联系了刘姐。”
“价格呢?”艾青禾最关心这个。
“照这么说的话,明天要是不下雨,还真是合适出去走走。”杜清谷点点头,又说,“叫上孟彦卿他们呗,一起去。”
事情的起因是杜清谷为了走出失恋的阴影,想找点事做,本来说去参加青协的义诊队,但义诊队现在都是要刷志愿服务工时的大三的师弟妹,排不进她,于是便想到做兼职。
“婧婧回家了,语桃去找她男朋友了呗。”
她一时不知道该从哪儿吐槽起,吐槽刘姐的不谨慎?还是吐槽平台资本家就是资本家?
“回来啦?”
孟彦卿一愣:“……我有吗?”
“前一晚还高烧到三十九度八,第二天醒了发现不烧了,就去上班,也不歇半天。”
“今年七月到明年六月吧,到时候再看要不要续租。”孟彦卿的想法是,如果住着不错,以后读研或者规培,只要还在容城,都可以继续住下去。
“没签,这是她私下接的单。”杨梦津摇摇头,“她想离开平台单干,毕竟平台要抽成,而且听说什么运营成本上涨,抽成要涨价了,以后要抽三成了。”
“不要这么害羞嘛,你帮过我,我也帮帮你。”艾青禾往他那边滚,笑眯眯地安慰他。
过了快一个小时,灯光又亮起,只有灯带的光线,柔和朦胧,艾青禾的胳膊从被窝里伸出来,搭在床边。
“我这是谨慎,不是强迫症。”孟彦卿辩解一句,又说,“这种事只有最亲密的人才会知道,你想让谁跟我说过?”
艾青禾听到动静,立刻大步走到门口,往里问:“怎么啦怎么啦,在说什么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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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吧,剩下的我来。”孟彦卿温声应道,亲亲她的鬓角,夸她,“你可真会替我减轻负担,没你我可怎么办啊。”
她问艾青禾记不记得刘姐,“有一次周六,她陪一个年轻妈妈带小孩去二附院看儿科,结果要看的医生那天没出诊,你还帮她们重新挂过号的。”
“师姐说,因为是租给自己学校的学生,老师家也不缺这点租金,所以只收两千,是不是还可以?”
孟彦卿失笑,拍拍她的背,让她快点睡。
“这会儿天气正好,阳光不错,出去逛逛?”
“嗯嗯,婧婧和语桃都不在呀?”艾青禾将书包挂好,脱了外套问道。
真是一件恐怖事,艾青禾咂咂嘴,觉得自己也该抓住这最后的片刻清闲,于是兴起提议明天去爬山。
第二天见习结束,回到学校已经是下午三点多,进了校门口俩人就分开,孟彦卿去看房,艾青禾回宿舍。
艾青禾连忙哦哦地点头:“有印象,咋啦?”
“没有吗?你看你刚才给我洗那么多遍手。”艾青禾啧啧两声,“我没想到你真能忍到现在。”
“……这有什么可好奇的,解剖课本上就有。”
她说平时看到师兄师姐们发的朋友圈,都生病了,还要坚持去上班,因为根本请不下来假。
屋里正闲聊的俩人闻言声音一顿,转头朝她看过来。
闷哼声掺杂在变急的呼吸里,最后变成绵长温暖的亲吻,席卷艾青禾的全身。
“我看你们陪诊做得挺好的,我觉得我也行,就跟梦津商量,能不能带带我。”
“接了个在外地的子女下的单,找她帮忙陪老人去医院做检查,老人家七十多岁,说是有点腿脚不利索,别的都没什么,刘姐也没问老人以前有没有什么病史之类的情况,就陪着去了,到了医院等叫号,老人说想去卫生间,刘姐怕过号,听老人说自己能行,她就真没陪着去,结果老人在卫生间摔了一跤,现在家属说她没尽到安全保护责任,要告她,那么高龄的老人摔一跤,医药费陪护费啥的加起来,至少一年白干。”
刚走到门口,就听里面传来杜清谷震惊的呼喊:“我的妈呀!这也太吓人了!”
“不贵,容城的房租不贵,但容城的阳光很贵,大三刚搬过来的时候,潘沐还没休学出国,偶尔会回来宿舍坐坐,听她说,很多人租房子,如果是晒不到太阳的,会比能晒到太阳的贵不少,一样的面积,贵大几百到一千的都有。”
艾青禾侧身躺在被窝里,忍俊不禁地看着他在昏暗灯光里都难掩潮红的脸,“辛苦辛苦,你也快来睡,嘻嘻。”
不干这兼职只是不挣这个钱,干了这兼职,万一倒霉碰上了类似的事,她可就要赔大钱了!
“师兄租的那里天气好的时候阳台的阳光很好,所以我觉得不错。”孟彦卿轻拍她的背,“我约了师姐明天下午看房,你要一起去吗?”
“我正准备明天跟你说这件事。”孟彦卿道,“有师姐要转租那边的一套房,在师兄的楼下,朝向差不多,也是两室一厅,原来的房主是现在学校一附院的推拿科主任的父母,老人家因为年纪大了,去孩子家住了,就将这套房子拿来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