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3)
穿着黑色套裙,短发梳得一丝不苟,抱着胳膊,气势看起来非常强。
俩人找到研磨机,拿去隔壁的操作间,将病人带来的姜打碎。
“我还以为师弟以后要读主任的研究生呢。”蓝可开玩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明显是一个家里说一不二的人物,不管是老太太,还是另外两位家属,都是一副噤若寒蝉的小鸡崽样。
蓝可和同事也顿了顿,随后哦哦表示恍然大悟:“丁副院的同学啊,好的好的,知道了。”
“真的?那是只能带博士了?”
二附院的院本部不管是门诊量还是住院量、手术量都很高,整个内分泌科病房,加上加床,硬是塞进了近百号病人,加床加到再也加不进。
说到最后好像更生气了。
“10床要做隔姜灸,我来拿研磨机。”方师兄应道。
护士用下巴示意一下位置,“那个柜子的第二层。”
孟彦卿刚要回答,就听齐云之道:“他跟冯主任认识,黎奉和带过去的。”
“青年路那家艾菲尔酒店,菜还可以,下次我们组聚餐可以选那儿,不要每次都泰德了,吃了那么多次,都吃腻了。”
声音听着有一点点耳熟,艾青禾进了办公室,看见果然是12床的几位家属。
原来这就是老太太家那个能当家做主的女儿呀,阿姨看起来好厉害。
“她出院喽,不用来了。”方师兄应道,路过另一间病室,顺路进去拔了针。
孟彦卿本来没觉得齐老师的话有问题,但师兄师姐们这么一哦,他就觉得好像有点哪里不对劲了。
齐云之说完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是丁副院的……同学。”
艾青禾很好奇,站在门口探头去看,只见12床老太太的床边围着几个人,两女一男,穿着都很体面,说话的是面向门口站着的穿着那位女士,头发花白,看起来岁数也不小了。
他说着,将一本病历递给蓝可,让她改一下他圈出来的两处错误。
蓝可接着问:“主任,上周主任生日你发的照片,是在哪个酒店啊?看着有点眼熟,好像我表姐结婚也是在那儿摆的酒。”
另一边,艾青禾刚给自己的42床扎完针,正要去看其他病人有没有够钟拔针的,就听方师兄在背后叫她:“师妹,走,带你去给病人做隔姜灸。”
泰德饭店是医院附近的一家本地菜馆,因为离得近,又量大实惠,据说是大家聚餐的首选。
孟彦卿正帮忙夹医嘱,闻言忙点头应道:“是,下周就去脾胃科了。”
梁孟菲笑道:“可以呀,当然可以了,阿婆现在没有不舒服了,确实是回去比较好,医院病菌多,老人家抵抗力差一点,在这里住太久不见得是好事。”
“都来中医院了,不用中药来干嘛?”齐云之啧了声,端过一沓出院病历开始签字,“再说吧,下午我见了人再说。”
“哪有,他可是冯主任留给黎奉和的,家里就干骨科的,不继承衣钵读什么内分泌啊,想不开是吧。”齐云之吐槽了一句,跟他们聊起八卦,“主任说明年院里就不让冯主任收研究生了。”
话是这么说,但谁都听得出来这里头大概是有点孟彦卿的缘故在,同组的老师又想到:“我看主任发的照片,好像小师弟也在?小师弟跟主任之前就认识吗?”
齐云之点点头,又问蓝可:“周末我们值不值班?”
等交代完病人过半小时后会来给她清理烧完的艾灰,俩人出了病房,艾青禾才问:“师兄,9床的今天没来扎针吗?”
艾青禾:【不好也周一了[墨镜]】
“在家有聊,要是不舒服起来,那就更热闹了。”女声冷哼,“等我把家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扔完,你就可以回去了,这次必须请保姆,你再给我赶走试试看!”
护士的配药间里台面上摆着不少东西,有护士正在配药水,看见师兄妹俩进去,就问:“你俩要拿啥?”
艾青禾想起那天老太太说女儿同意她出院时,梁孟菲说,老太太家里是她女儿做主,其他人谁说了都不算。
刚好是整个腹部的中线,纱布叠几层铺在皮肤上,将姜末均匀铺上去,再在姜末上铺艾绒,“艾绒铺个两三公分厚就可以了,三到五厘米宽,这样就够灸半个小时了。”
接着是有些弱弱的男声:“可是妈说在医院待着很无聊……”
问完听蓝可嗯了声,他继续道:“那咱们周五晚上聚个餐呗,趁人齐,不等月底了,月底我得去申城开会,没空。”
“哦哦,也是。”艾青禾抿唇笑笑,接着问,“这个病人是什么问题啊?”
“姜是病人自己带来的吗?”艾青禾问。
大家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吸引了过来,孟彦卿在一旁安静地整理病历,听大家说起各位导师谁带学生怎么样,默默记在心里。
当时查完房回到办公室还给她女儿打电话,打完之后出院的事就不了了之了。
“你周日值班啊。”蓝可翻了一下挂在墙上的值班表,“一线是老周,我是周四。”
“12床阿婆家的家属来了诶。”她靠在床边应道。
方师兄摁着开关,听着搅拌机发出“ri~”的工作声,应道:“那当然了,医院又不卖姜,只能让病人自备。”
刚到办公室门外,就见里面传来说话声,大意是多谢医生对她妈妈的关照,说既然结果不错,血糖呀血压呀都可以,那就后天出院吧,不知道行不行。
取完针回办公室的路上还抽空给孟彦卿发了条信息:【孟师傅周一好!】
回到办公室,一边忙其他工作,同组的医生一边还问齐云之:“主任你下午要来的病人用中药吗?”
“脾虚泄泻。”师兄应道,将打好的姜末倒出来,然后准备艾绒、纱布等需要用到的东西。
准备好了,端着治疗盘就往病区去,刚到病房门口,就听隔壁病房里传来一道很严厉的女声:“不行,你都没有好,出什么院,就在这儿待着!”
“那周五晚上没咱们什么事呗?”
艾青禾看看时间,也去把其他到钟了的针取了。
“看什么呢?”方师兄在床头柜上放下东西,随口问道。
所以光是他们治疗组就三十多个病人,又是周一,回报的检查结果比较多,治疗上可能有不少要做的调整,查房时要更加精心,一轮下来,结束的时候都十点半了。
“小师弟什么时候去下个科室,见习是待两周的吧?”齐云之这时转头问了孟彦卿一句。
察觉她的打量,对方立刻向门口看过来,艾青禾忙笑了笑,脑袋一缩,跟着师兄进了10床所在的病室。
艾青禾边看边点头,余光瞥向隔壁的9床,床铺整齐,一点褶皱都没有。
“上周我们夜班她家属也来了,不让出院,让菲姐别听老小孩瞎说,说跟小孩一样,会胡说八道。”方师兄应道,用镊子夹着碘伏棉球给病人的腹部消毒,解释道,“我们今天施灸的部位是鸠尾到中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