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3)
孟彦卿摇摇头:“没有,我暑假都要在家里帮忙,跟爷爷看病人,帮我妈看超市,我妈会给我发钱。”
他一面说着不知道,一面用手指挑开她睡衣最下方一颗一扣,被捂暖和不少的手掌悄悄贴上她的小腹。
说着还在他怀里扭了扭,转过脸跟他小小声咬耳朵:“梦津说其实没有这么夸张的。”
灵活的舌尖在她的唇齿间自由地穿梭,像一只流连花丛的蝴蝶,勾一下她的犬齿,再勾住她的舌尖,邀请它一起舞蹈。
到了这时她才发现,她已经在这样的打闹中整个人趴在了孟彦卿身上,睡衣的扣子在混乱中已经开了一颗,松垮垮的,领口后面也被她此刻的动作压成一道圆润的弧线。
“……你是哑巴吗?”她嘟囔着推推他,要起来。
“许主任很厉害的,很多家长都会特地抢他的号,带小孩来调理脾胃。”
和大家一起打扫干净宿舍卫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艾青禾就和孟彦卿一起离校了。
但和以往每次一样,孟彦卿的动作会在最后关头停下,接着用被子将他们严密地藏起来,他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将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和她像交颈鸳鸯似的脸贴脸,低声说着话。
“你上过这种补习班?”孟彦卿好奇。
她看着这人脸上的笑,觉得他是在笑话自己,愈发羞赧,也不想扯他脸了,笑成这样她还是都有些捏不住他的脸了。
艾青禾听了就得意地放声大笑,抽出手来捏他的耳垂。
睡到半夜,朦朦胧胧地听见窗户有响声,她就问了一句:“是下雨了吗,孟彦卿?”
听说她下学期要去儿科见习,很可能是跟师许蔚平主任,白晓绪很高兴。
容城阴雨连绵,桂城的天气却还好,也冷,但却能见到太阳,让人感觉心情会好很多。
手往前插到他的棉服兜里,紧紧抱着他的腰。
不是她不想,实在是没太多空闲功夫,每天上午还得出门去图书馆呢。
艾青禾:“!!!”
没等她抱怨,就被他的唇堵住了所有言语。
孟彦卿笑着往后仰,她不肯松手,便跟着追过去。
至于怎么找到这个补习班的,“他们的人去我们小学门口发传单,我妈拿回来随手摆在桌上,我大姨刚好从外婆家给我们摘了菜送过来,看到了就说我哥也去过这个补习班,提前预习下学期的课,还不错呢,我妈就觉得我在家肯定也是看电视,不如去上课。”
他听她抱怨:“你刚才是不是咬我了?我觉得有点疼。”
“……我不是故意的。”他趁着荷尔蒙冲击神经产生的冲动,放肆地说着荤话,“谁让你没穿内衣。”
很快艾青禾就收到好几条信息,问她能不能画这个,能不能画那个,一看都是服饰比较复杂的人物,她挑了两个来接,其他的就仔细解释后婉拒了。
期末考在淅淅沥沥连绵不断的阴雨里结束,这个学期就这样结束了。
回去以后艾青禾先是熬了两天夜,将先前接的单画完,画到后面觉得有意思,完成立绘后又画了个可以做头像的大头,当做是赠品。
他笑着应是,一面偷偷将指尖停留在她的胸侧,一面慢吞吞地继续道:“知道关注自己的身体健康,这很好。”
手一松,下一秒就拽住了他的耳朵,用力一拧:“……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她爬起来,尖叫着扑向孟彦卿,用力捏住他的脸往两边扯,“你这个坏东西!”
她问他:“你以前去过那种补习班吗?”
她只记得最后孟彦卿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怀里,她抱着他的头颅,用力抓着他的头发,在房间明亮的白光里感受到身体陌生的悸动。
“……会翻车,明天我们一起上桂城电视台新闻头条。”孟彦卿无语地应。
孟彦卿不吭声,还是看着她笑,但视线却并没有完全盯着她的眼。
孟彦卿眉头一挑,看向她,她继续道:“就是那种预习班,比如六年级的暑假提前上初一的课,初一暑假提前上初二的课,上过吗?”
都说网络不是不法之地,艾青禾感觉网警无所不能,平时大家在网络上的一举一动都无所遁形,看人家抓不抓你罢了。
“嗯……不好看。”艾青禾实话实说,眉头皱着,“我觉得……很多都看得我不舒服,觉得很奇怪,女孩子都很……嗯、反正不舒服。”
艾青禾嫌他的语气讨厌,扭着身子要躲,纠纠缠缠地闹了一阵,开始犯困。
孟彦卿的手紧紧扣在她的腰后,不仅一动不动,还加大了力气,瞬间腿一屈,艾青禾有些失去平衡,又跌回他的身上。
没有像原本打算的那样,考完试之后还留下来大家聚餐之后再各回各家,闻婧的奶奶再次告病危,她匆匆回家,人不齐,大家也就没什么聚餐的兴趣了。
但也只能快乐那么一会儿,很快这种快乐就变成加倍的痛苦,艾青禾怎么都没想到,都上大学了,她居然还要吃提前上未来课的苦。
孟彦卿枕着她肩膀一阵闷笑:“看完感觉怎么样?”
“哇——”艾青禾发出羡慕的惊呼声。
她会故意往他耳朵上哈气,微热的气息吹在他耳朵上,耳尖会不由自主地翕动两下,她觉得很有意思。
“我没有听说过这种补习班。”孟彦卿摇头,问她上课地点在哪儿,“叔叔阿姨是怎么给你找到这补习班的?”
初二暑假为什么没上,当然是因为初三生提前开学了呀。
来不及吞咽的涎液甚至被他的动作带出了口腔,湿黏一路从她下巴蜿蜒向下,艾青禾有些分不清是自己的汗水还是其他。
问完才想起他肯定也睡着了,又有些不好意思。
艾青禾很快就发现他的眼睑微微一垂,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忙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彦卿眉头一挑,侧头亲亲她的脸,“是么?”
“他有两个上课地点,六年级升初一的是在电大,初一升初二的是在电大对面的那个什么学校,挨着冼夫人庙的。”
艾青禾扁着嘴点头:“上过好几回,六年级暑假、初一的寒暑假和初二的寒假,都上了,暑假是上一个月,寒假好像时间短一点,上到过年前吧。”
单主是个好单主,跟她双向奔赴,夸了起码五百字吧,给足情绪价值之后,主动帮她宣传:【这里有个画师可以画xx!大家不要犹豫!】
似乎有种让她热血沸腾的魔力。
在搞清楚小儿五脏的“三不足、二有余”分别是什么,自以及什么叫“稚阳未充,稚阴未长”后,她忍不住小声跟孟彦卿聊起天来。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巧合,中指的指尖轻轻陷入她的肚脐边沿,他故意使坏地揉了揉,艾青禾一哆嗦,腿忍不住往前一踢。
还问他:“我咬一口的话会怎么样?”
艾青禾顿时赧然,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脸孔的温度指数级攀升,没一会儿她就觉得自己被烧得口干舌燥起来。
临走前,她问白晓绪师姐借了《中医儿科学》的课本。
但下一秒,却听见他嗯了声,声音含糊:“带伞了,不会耽误明天去上课的,快睡吧。”
可还没完全离开,就被他扣着腰又拉了回去,甚至因为他的力气过大,她直接四脚朝天地摔在了床上。
孟彦卿视线的余光正有如实质地黏在这道弧线上。
孟彦卿开车来接她,天气好风不大的时候他就开小电驴来,载着她故意绕远路去图书馆,一路上风呼呼地吹,艾青禾就把脸贴在他肩膀上。
它又缠人得很,叫她避无可避,只能任由它在她口腔的唾海里兴风作浪。
看来许主任最擅长的这方面,艾青禾认真地点点头。
艾青禾瞬间赧然,勾着脖子往被子里躲,声音讷讷:“穿内衣睡觉对身体不好……”
“……你干什么?”她连忙弓起腰,要离开孟彦卿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