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3)
艾青禾连忙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边拍边安慰她,眼神往身后一飞。
我也会骂!
这时307的门刷的拉开了,杜清谷从门后探头,问道:“小禾怎么啦,要不要帮忙?”
艾青禾报了潘沐和另外两位同学的名字,孟彦卿想了想,摇摇头:“没什么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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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过头去,对着门框上的窗说话:“你们听了这么久,就没有什么话想说?”
“我以为这就算了,不说话就不说话,不来往也没什么,反正也就这一年,大三换校区我们可以不住在一起,就像你刚才分析的那样,我会忍忍就算了,息事宁人嘛……”
艾青禾哼哼两下。
一是潘沐的作息和其他人不一样,谁都不想迁就谁,算得上积怨已久,根本没法好好说话,吵多了万一最后打起来怎么办?
“那你对谁有印象?”艾青禾还是不信,往他跟前一凑。
艾青禾一噎:“……那样我将不跟你说任何一句话,直到毕业。”
潘沐很生气,直接问对方是不是眼瞎,塑料袋是透明的,粉扑是白色的,透明色和白色都分不清,原来我们专业色盲也可以报的啊,以前还真没注意,还问对方能分得清血液和手术巾的颜色吗。
每间寝室的门框两边,靠屋顶的地方,有两格推拉窗。
但有的时候会事与愿违,越是不想出现冲突,冲突就越要发生。
再后来就是她在外面哭,被回来的艾青禾看到。
“有上级可以帮忙的时候还自己硬扛,如果事情能解决,她当然是能力强有手段,可如果事情没有解决,那她就是耽误事没有自知之明。”
他很想转头,这一转头是不是会亲上?
“她们说我勾搭完老的勾搭小的,脚踩两条船,表面宽容大度,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
然后问他:“你觉得我做得对不对?可以这样做吗?”
怕她没听明白,他还举例子:“就像我们之间,我确定督促你学习是为你好,你也认可这一点,但如果我每次跟你说话都督促你学习,还帮你把学习计划做好,上午背方剂下午背生理,争取期末门门考九十,你还搭理我吗?”
刘语桃一下就懵了,问她们什么意思。
刘语桃说不下去了,停了下来,咬着嘴唇。
但又不敢,只好目不斜视地看着前面的路:“……你、除了你们几个还能有谁,能把前后左右的同学都认齐就不错了。”
她骂完,刘语桃接着说,潘沐在听了这话后将她们骂了一顿,然后又跟她道了歉,就出去了。
孟彦卿一脸茫然状:“……真的没有。”
准确的说,是潘沐和那两位同学不知道第几次吵了起来。
“语桃以己度人,没有考虑到你们的想法和心情,是她错了,应该向你们道歉,但你们没有经过证实就冤枉她,造她的黄谣,也是错了,为该向她道歉,毁掉一个女孩子最快也最卑劣的做法,就是造黄谣,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些话如果哪天在外面说漏嘴,传播开去,当事人被别人的有色目光看得受不了,寻了短见,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你们家大人没有告诉过你们这叫造口业?以后你们上了临床,也这样议论病人吗?”
“没事没事,不用帮忙。”艾青禾的声音一下就软回去,嘿嘿笑了两声,拽着刘语桃一起走,“走,去我们那儿坐坐。”
“潘沐可漂亮了,就是有些高冷,像那个之前有一部穿越的清宫剧的女主角。”艾青禾乜他,“你真的没印象吗?”
第二天上午青协的义诊培训结束,艾青禾跟孟彦卿汇合,往思齐园走的时候,顺道将隔壁306的事跟他大略说了。
二是另外两位同学这次做的事说的话对刘语桃的伤害太大了,艾青禾觉得除非是圣母托生,否则很难原谅。
可以先去找班长,她不是小班长么,那就告诉班长施钰,或者直接告诉辅导员。
孟彦卿立刻点头:“我觉得你做得很对,别的事不好评价,但造同学黄谣这种事,必须制止,刘语桃拉偏架跟这种事的恶劣程度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能比。”
“潘沐的粉扑洗了放在洗手台上晾着,用一个塑料袋垫着,都是白色的,其中一个人可能是没看清楚,以为是没用的塑料袋,一起扔进了垃圾桶,过了一会儿潘沐去找,没找到,就问那个塑料袋有没有人见过,这就知道被扔了。”
孟彦卿忍俊不禁,嗤的笑了一声:“这不就是了,我可以提建议,但接不接受还是要看你。”
总之,要和自己讨厌的、发生了这么多龃龉的人继续同住一个屋檐下,对她们四个来说都是一件很难受的事。
“一点都不无聊!”艾青禾大声回道,声音特别坚定。
“整件事就是这样,很无聊是不是。”她勉强笑了一下,抬手抹了一把眼泪。
“幸好我们宿舍不这样。”艾青禾忍不住嘟囔,很难不庆幸。
刚才下午放学回来,她们宿舍吵了一架。
“她室友是谁?”孟彦卿眉头皱起来,问完又嘀咕,“嘴怎么这么碎,感觉像我在村里的小卖部听婶婆她们说人家八卦。”
她凶巴巴的,神情非常严肃,对方被她说得脸上挂不住,但又没法反驳,只好讪讪的。
神色里藏着忐忑和期待,既担心自己做错了,又很期待能得到他的认同。
“其实这事应该早点交给导员去处理的,刘语桃拖得太久了。”孟彦卿应道,语气和情绪都非常冷静,“她是舍长没错,也应该调和室友之间的矛盾,但吵了几次之后,情况没有任何改善,她们没能在争吵中互相了解对方的需求并且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反而激化了矛盾,这个时候她一个舍长已经兜不住了,就该找上级来处理。”
孟彦卿点点头:“我觉得不懂的事可以学着做,如果自己有需要的话,但不管懂还是不懂,只要涉及到自己以外的任何人,都不要大包大揽。”
对方回嘴,说大小姐怎么还要洗粉扑啊,用一个扔一个多好,现在不嫌浪费时间了,洗粉扑这点时间都能背好几个单词了。
“这人怎么这样胡说八道,都没有证实过的事也乱讲,村里的八婆都不这样嘴长!”
刘语桃习惯性地劝,可刚开口,另一位要助阵的室友就说:“你装什么大度贤良,我们可不是什么老男人小男人,还吃你这套!”
你一句我一句,越说火药味越重。
艾青禾闻言松口气,抿着嘴使劲点点头:“我就说嘛,如果这话传到外面去,别人也不加证实就随意传播,以讹传讹,最后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万一语桃心理脆弱一点,走了绝路,可怎么办。”
凑得太近,鼻尖差点碰到他的脸,孟彦卿一愣,浑身突然有些僵。
走了几步,话题又回到刘语桃宿舍的事上,她叹口气:“也不知道这事要怎么解决,我觉得她们几个已经不适合再住一起了。”
“你的意思是不要做自己不懂的事?”艾青禾歪头看着他。
气氛在双方的阴阳怪气中变得剑拔弩张,随后一触即发,又吵了起来。
要是早点将这事上报,交出去,也不会遇到现在这种里外不是人的局面了。
说着捏一下艾青禾的手心,“好好走路。”
顿了顿,他的话题微微有些歪:“就像在临床,有一项医疗核心制度是二十四小时三级值班制度,接收和处理病人通常是一线医生负责,一线搞不定了,立刻要上报二线,二线也处理不了,就要叫三线过来拿主意,你把事情都自己做了,那责任也都自己背了,万一出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