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3)
谢慕清收回眼底目光,随后继续笑着跟在谢母身旁,一群人说说笑笑看其他贺礼去了。
笑声道:“也算二人有心,竟还记得娇娇生辰,这样吧,我瞧两只令狐也不怕人,不若送入宫中百寿园,交由兽师照料,如何?”
众人落坐,围着圆席,不论尊卑,只为和乐。
“哦,苏大人是怎么看出的?”晋明帝来了兴致,唇畔勾起,一脸兴意道。
“嗯,打开吧。”谢慕清颔首,目光全然落在箱子上。
谢慕清由众人陪着过眼一遍礼物,实在兴致寥寥,恍惚间,突然想到了今夜那莫名的烟花。
“这两只箱子,哪个是铭安表弟送的,哪个是长风送的?”云姝面含微笑看了过来,问道。
“陛下若是相知道,不如去问娇娇。”苏宁话锋一转,一脸玩味儿看向娇娇,眼中满是戏谑。
“待铭安表弟得胜归来,朕重重有赏。”晋明帝郑重诺言道。
说罢,谢慕清走近,管家上前来,问道:“郡主,可要打开?”
去年及笄时,谢铭安送了谢慕清一把自己做的折扇,凌长风送了一株不知打哪淘来的红玉珊瑚,模样别致少见,二人倒是花了心思的。
“多谢师母。”说罢,裴季坐在晋明帝与谢相中间,对面处,正是谢慕清。
管家也不免来了兴致,认真簇着耳朵。
苏宁心中如此想,另外两人瞧着面前端大般的箱子,心中也有些哭笑不得。
一时间,众人目光都落在谢慕清身上,这两个箱子是由管家亲自叫人抬回府的,除他外,无人分得清礼物出处,但苏大人却是一语即中。
连他也意外不已,郡主没问过他礼物之事,但那淡然神情,想必已然猜出。
“今夜恰是娇娇生辰,白圭也不是外人,留下他一道同我们用膳吧。”谢父自如朝谢母道。
身旁处,苏宁与云姝却是眸光怔怔望着她,这两份礼物还有另外一点是:凌长风眼里只有她,连令狐也是挑的谢慕清一惯喜欢的炽烈火红之色。
“那三把匕首,是铭安要送与我、云姝阿姊与宁宁的。”谢慕清默了默,清婉道。
“管家,将这两只令狐看管好,待表哥离开时,一并送入宫中。”
一边招呼裴季道:“白圭,今日没有外人,坐下一道用膳吧。”
若非知晓裴季性情为人,断不会行如此高调之事,二人而今以友相待,她都要怀疑是他准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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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明珠生辰虽未大办,但谁人不知谢家娇娇身份贵比国朝公主,是以,京中但凡有些身份地位之人,都纷纷送来贺礼。
“是。”
二人收回目光,行至那道清丽身影旁,各拿了一把匕首。
她们三人时常玩在一处,阿弟一向心细,既然是送匕首给她作防身之用,自然也会想到她们。
谢慕清话落,在场众人惘然,谢家世子,在一战成名前,也是一个儒雅端方的读书人。
三人凑近,看看左,又看看右,脸色说不上是惊还是喜。
“舅母,娇娇,你们在说什么,笑得这么开心。”身后处,帝后相携而来,水榭凉亭中顿时热闹不已。
“娇娇,你觉得呢?”谢母认同晋明帝说法,但还是要看顾女儿心意。
只是这独一份的深情,对谢慕清而言却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阿姊,既是送我们三人的匕首,你与宁宁各挑一把合眼的。”
亭中侍者仆从行礼,帝后在这个时候过来,府里的人早已习惯。
谢母见状,忙吩咐人备菜。
远处长廊上,谢相与裴季一前一后走来,夜色下,二人皆是温润之风,步态云闲,面对亲近之人时,笑意如沐春风。
谢母这时也才反应过来,方才只顾着看礼物,却是还不知那个箱子竟是谁送的。
听得这话,云姝顿悟,看向谢慕清的目光含着盈盈笑意,温柔里藏着丝丝地雀跃,“是啊,娇娇,你快与我们说说宁宁猜的对不对。”
“有何不可,多个人就多几分热闹。”谢母笑容和蔼,因着丈夫话道。
望着院中多出来的两只令狐,这回轮到谢母没好气,笑声道:“这俩傻小子,真是闲得没处使力气,送礼前,都不互相打听打听的吗,只怕那山上的狐狸都被这两人薅光了。”
“让我猜,有三把匕首那个是铭安送的,红狐那个是长风送的。”苏宁眼中噙着笑,面对众人目光,胸口笃定道。
“打开看看便知晓了。”倒是谢慕清尚算镇静,对着那两口大箱子,心中还是有些期待的。
二人知晓她的态度,自然也不会声张。
另外两个小厮上前,将箱子都一并打开。
二人走近,望着箱子里不能说一模一样,但却是大同小异的东西,也不禁眉心跳了跳,那两只一白一红的令狐自然也瞧见了。
“莫不是成箱的皮毛吧?”谢母心中也没底气,两个孩子虽有心,但在那漠北之地,二人又都有军务在身,能寻到什么好东西送来。
“也好。”谢慕清无有不可,令狐虽美可爱,但她每日里忙碌,实在无暇照看。
闻言,谢慕清与苏宁忍不住笑了,是了,似乎他二人干出这样的事来叫人一点也不觉意外。
左边箱子里除了毛皮外,另还有一个小笼子,里面关着一只通身火红的令狐,毛发蹭亮,一双眼睛迷瞪,眸光却是澄净,瞧着便让人心生欢喜,软萌可爱。
“你自己来看吧,你那两个表弟,明明都已经能独胆一面建功立业了,行事却还是如此毛头。”谢母并未拿晋明帝当外人,视如自家子侄般,说话也随意。
右边箱子也不呈多让,除了一水的皮毛,还有三把精致匕首,同样地,里中照样夹带私货,差不多大小的笼子里,一只小小白狐蜷缩成一团,仿佛刚出生模样,看人时,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干净明亮,怯生生地招人喜爱。
但,她很确信,此事绝对不可能是他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