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初琢5抓包(2/2)
原来,就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在他以为她只是忙于工作,太累早早睡下的每一个时刻,她和另一个人,做着最亲密的事。
周玙刚抱着她刚迈出浴室的门,动作骤然顿住。
心底霎时腾烧起烈火,遂而大片大片地塌陷下去,化为死寂的灰烬。
连俏泪眼模糊地抬起头,迎着他那双仿佛被彻底击碎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溃不成军:“是……那次在g都……”
“啊…阿玙…对,抱着我……深一点…嗯啊……哈啊……!”
“言予……对不起,对不起……”她的泪流的汹涌,膝盖发软地想去抓他的衣服下摆,“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是我出差以后……”
方言予见她不语,没有催促,只是极轻地叹了一口气。
“我不是在质问你,连俏。”方言予的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她的心口,“我只是想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知道真相有多难堪,无论说出哪一个时间点,都是在把过去那些并肩作战的日子、那些毫无保留的信任,放在脚底下一点点踩碎。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自己现在赤身裸体、正挂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的姿态有多难堪,恐慌便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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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站着一个人。
门外的方言予一愣,眼睫剧烈地颤了一下。
而他在后方,像个不知疲倦奔波的傻子。
他的视线落在她伸过来的那只手上,随后,轻缓地往旁避开了一寸。
这一瞬,连俏的眼泪终于决堤般汹涌而出。
他只是站在那里,浑身透着一种远比愤怒更让人绝望的平静。
连俏没有说具体哪天,可当这两个字落进耳里的瞬间,方言予的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无数个画面。
所经之处,木地板上流下湿漉漉的痕迹。
温热的液体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咬着唇,绝望地发现,自己无论给出怎样的回答,都只会让这个用最真诚的心面对她的男人,痛得更深。
方言予缓缓抬起头。
连俏察觉到异样,顺着他的视线茫然地转过头。
连俏半眯着眼,任由他带领,一边拿嘴迷乱地亲他面庞,一边耸动自己的臀部,想要更深一点。
方言予垂下眼。
浴室内,连俏正被撞得神智涣散,情动深处,仰起脖颈失控地喊了一声:“……阿玙!”
连俏的大脑瞬间轰的一声。
可刚刚甩开连俏的那个动作里透出的疏离和拒绝,比任何一次耳光都更像一把钝刀,狠狠割在连俏的心上。
那声音娇软又黏稠,带着毫无防备的彻底沉溺。
“还是……更早?”
两步之外,方言予正站在阴影里,手里空无一物,神情冷寂得可怕。
他高大的身躯像一尊沉冷的雕塑,目光直直越过连俏的肩膀,落在了自己身前。
难怪。难怪那次他在g都深夜和她打视频时,总觉得她的表情有异;难怪那次他临时决定去g都、想要连夜赶去见她时,她在房间里是那个样子…
那一刻,所有的侥幸与自我安慰被瞬间击得粉碎。
她跌跌撞撞地朝方言予走去,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拉他的衣袖。
周玙同样不着寸缕地站在原地,始终保持缄默。
仅仅是错开半步的距离,方言予继续面无表情的站着,看起来没有任何情绪。
他赤裸着精壮的身躯,直接将大手托住腿软得站不稳的连俏的肉臀,两人的性器还连在一起,黏腻的水液顺着大腿根滑落,每走一步,炙热的肉棒在湿润的穴内轻插一下。
“什么时候开始的?”
“言予……我……”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哀求,“你听我……我不知道你今天回来……”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连俏以为自己会窒息在这个眼神里,他才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字句。
他只是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回了玄关,重新穿上自己的鞋,拉开门,走进了彷徨的夜色里,托着行李回到他自己那间空无一人的公寓。
方言予的脚步生生钉在了原地。
他没有再说话,没有再看一眼那个哭到瘫软的女人。
周玙没有动。
方言予闭了闭眼,将眼底所有的汹涌情绪硬生生压了回去。
连俏的心被莫名一刺。
她从周玙怀里挣扎着落下来,双脚落地时险些跌倒,慌乱地扯过一件散落在地毯上的长衬衫胡乱裹住自己。
他停在半开浴室门口,想要推门的手顿住,像一个误入别人剧本的局外人,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听着自己一手扶持、放在心尖上护着的女人,在忘情地和另一个男人做爱。
他的面色在半明半暗的廊灯下幽暗得发沉。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着,声音哑得苦涩。
g都。
怀里的连俏双颊带着未退的潮红,下意识地去亲他的下巴,声音软得发颤:“怎么了阿玙……动一动…好痒…”
他的眼睛红得骇人,像熬了几个通宵,血丝密密麻麻地爬在眼白上,那目光落在连俏身上,安静得让人心惊。
连俏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沙子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浴室里,周玙低喘着停下动作,抱着她打算到卧室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