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老实了(2/2)

    “我是男同啊。我还是泛性恋呢。”

    她也心软,一开门看他披了个珊瑚红,蔫吧得不像他,也不嚣张跋扈,眼神着落寞,动了点恻隐之心。

    “少装,我都看见了。”奈何对面没吃她这套。花相之坐起,居高临下倚在床头,没边界的伸手拍她这小狗脑袋,“怎么安岁妹妹,这么缺男人,饥渴到照顾病人时候都看这聊以自慰呗。”

    安岁浑然不觉,手指往上划了一下,继续看,聚精会神的,瞳孔还映衬着手机屏幕蓝光,微微放大。

    “你要没病你肯定在玩。”

    屏幕上的文字映入眼帘。

    这他倒没法反驳。

    安岁不搭理他,给他甩脸色,中午该吃饭了也没给他买,自己点了个鸡公煲在客厅吃的正香,香味开着门飘进来,勾起花相之蠢蠢欲动的胃。

    花相之内心经历了一个精彩的变化过程。

    “要不你想怎么,正规网站写的。”

    试图巧妙而不失尴尬的把话题引开。

    安岁正看到关键的地方,看的急头白脸,突然劈头一个慵懒欠揍的男低音不怀好意的浇过来。

    花相之嘴角充斥着微妙恶意的翘了一点。

    “干嘛呢你。你看这什么。”

    这小狗。看着老实巴交灰扑扑的一只,内心这么反差的吗?之前在夜店嘴上凶巴巴的挺义正言辞,回来堵着阿年骂他见色起意,结果自己背地里看这种男的把女的拖进休息室的……啧啧啧。

    “就这,这就完了?”

    “就是都要呗。是挺像你,挺贪。”

    这一觉还挺舒心。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讥笑啊,吵闹啊,人们的欢呼声,都远去了。

    花相之慢慢往回缩,头靠回床头,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只剩一个词在反复弹跳:性压抑。

    安岁不理他,他作势要给江年年打电话。“让他看看,你就这么伺候我的,我动不了,饿着我。阿年还说你善良呢,让他看看你这真面目。”

    之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不得不说安岁此狗,听命令还是一绝。让花相之回屋躺着,小被子一盖,拿个干净水盆盛了温乎水,白毛巾往里面浸湿,拧干后给他贴额头上,确实体感上舒服了不少。

    他把手机抢过去了。还以为能看到什么劲爆的,结果后续就是两个小时后,一笔带过。

    “别弄我床单上,你赔不起。”

    「……“说,刚才说什么?”他把她抵在储物柜上,声音沙哑危险。她红着脸别过头,他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叫老公帅?嗯?那要不要亲自试试老公有多帅?”」

    安岁就坐他跟前,搬个小凳子,靠着他那床头柜,玩手机。没发现他醒了,看的津津有味,手机屏幕对着他。

    其心可居,这臭狗已经在贷款挑拨离间了。“年年对你多好呢,还让我照顾你呢。你呢,让年年替你出差,自己在这儿玩。”

    “后续啊,你不爱看这吗。”

    震惊,困惑,一种难以名状的荒诞。最后归结于毫不留情的嘲笑。

    安岁耳朵有点红了。有点结巴。你怎么还看这个,你不是男同来的吗。

    她手忙脚乱的把手机关屏,若无其事的回头看人,“你烧退了?”

    “你这么贪心,你以后也肯定会出轨,贪心男,你很快会抛弃江年年然后和别的人在一起。可怜死了,年年。”安岁提前给江年年打抱不平,趁他病着,落井下石,开始胡说八道。

    安岁脸红耳赤,甩开他的贱手,“关你什么事。”

    安岁。安岁妹妹。

    安岁把菜端进来甩在他床头柜上。

    你在照顾病人的间隙看这种东西?你光明正大坐我旁边看这种东西?

    花相之这一觉睡到中午,等他醒了,头上湿毛巾不知何时已经撤下去了,身上清爽不少,似乎烧也退了。就是浑身肌肉酸痛,没劲儿动弹。

    “玩儿?你没看我病着呢。”

    什么东西。安岁眯着眼,这男人真没良心。她来看他,虽然是年年拜托的,虽然她有一点幸灾乐祸的想法,可她到底不计前嫌,又给买早餐又给买药,湿毛巾伺候着。

    “张嘴,吃不死你。”

    其实江年年没说过,这不妨碍花相之捏着安岁的死穴对付她。

    安岁听不懂。她老实巴交的不是上学就是上班的,恋爱没谈过,哪听得懂。

    花相之的眼睛缓慢地、眯起来了。

    哇哦。

    花相之躺在那儿,承认他确实是被照顾的还挺舒心,迄今为止。本来他心中怀疑的种子未灭,不该如此掉以轻心,但是退烧药的药效太猛,额头上温凉的毛巾温度刚好让他眼皮子打架,他没抵抗,就睡着了。

    说着说着怎么又说到他男朋友了,花相之服了。这小狗真死性不改。

    花相之拿了药板对着光眯眼看说明,确定不是毒药,这才犹疑着就水服下。

    「……“老公好帅。”她在赛道边轻声说了一句。顾迟砚听见了,摘下头盔转过来,深邃的眼睛里涌动着暗潮。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拖进了赛道旁的休息室。门被粗暴地反锁……」

    花相之偏过头,又瞄了安岁一眼。

    发烧退了,有点食欲了,他想吃饭。可安岁明显着不伺候,他也不愁,有钱万事通,打电话叫人送了一桌子菜,叫安岁拿进来喂给他吃。

    花相之给她解释完之后她一脸了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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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不行,给你看这好看的。”他贱兮兮的点开手机一个视频,刚三秒里面女生高昂的嚎叫差点没把安岁耳膜震碎。

    “泛什么。”

    “怎么不关我事,你在我旁边看这玩意儿,你这叫照顾好病人了?你光分心想休息室那点事呢吧。别小气,分享。后续什么,也给我看看。”

    只有安安静静的,风和日丽,阳光明媚。风吹动花园的青草地,花香簌簌扑了一鼻子,妈妈在楼上睡觉,小时候养的小土狗把脑袋窝在他手心。蹭啊蹭的,怪痒痒。

    什么叫挺像他,说的跟他是什么万物起源似的。

    俗话说人心都是肉长的。但花相之的心大概是一出生就给扔了,替换了个骚嘴直通大肠安那儿了。

    安岁把手机抢过来。

    “还赛车手呢,品味挺狂。你好这口?你不是喜欢阿年那小家碧玉型的吗?怎么,心死转性了?”

    花相之反唇相讥:“那你那么不爽我还来看我,怎么,受虐狂啊?把你爽到了是吧。可惜了。今天我没骂你,看来你的计划是落空了。”

    “你看什么好东西,也给我看看。”

    安岁赶紧把视频暂停。

    他嘲笑安岁看小说的品味,说知道赛车场上多吵吗,还一句老公好帅就听见了,这男的耳朵是雷达啊,专门往他媳妇那儿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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