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已经是我(2/2)
走到院子里,就见陈宵翘着二郎腿,正悠哉悠哉地剥着砂糖橘吃。
宋琢抬起她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女孩子柔软的皮肤,噙着温和的笑意吻了她一下。
是一条特别漂亮的项链,应蓁宜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愧疚地说:“我没有准备礼物。”
两人从楼上下来,江婶和老太太都不在。
应蓁宜的心脏像是浸在了温水中,虽然没有听清他呢喃了什么,却格外享受这缱绻的拥抱。
她输了好几轮,额头,脸颊都贴着长长的纸条,此时坐到老太太身边,也忘了摘,说话的时候,垂挂下来的纸条一晃一晃的,乌黑的眼里满是关心。
就连江婶也被带坏了,笑眯眯地收着钱道:“小陈说得对。”
应蓁宜脸皮薄,被抓包了有点儿不好意思。
他亲自为她戴上了项链,应蓁宜却偷袭地亲了他,乌黑的眼眸亮盈盈的,有点儿害羞,却也充盈着明晃晃的心动:“我特别喜欢你。”
这样就够了。
应蓁宜手忙脚乱地接住,听见宋琢问:“程老师呢?”
“你怎么不去?”
贴好春联,他从椅子上下来,应蓁宜满眼担心地伸手扶他。
宋琢笑着点了点头,她顿时迫不及待,牵着他的手急急往楼上走,都顾不上陈宵了。
玩了好一会儿,江婶想着去给大家切点水果,宋琢见她操劳了一整天,起身道:“我去吧,您坐着。”
“除了这个,没看到其他的吗?”
她出来的那一刻,宋琢就注意到了。
他换了话题,应蓁宜也想起来刚才要找他说什么:“你又不是长辈,怎么也给我红包。”
“这样就好。”
三个年轻人拉上江婶在院子里打牌,宋琢无数次想给应蓁宜喂牌,都被陈宵拦断:“牌场无情侣。”
应蓁宜的一颗心砰砰乱跳,像是掉进米缸的小鼠,双手捂着脸,只露出一双漂亮明亮的杏眼:“你给的好多哦。”
听着他的话宜,应蓁宜困惑地抬起眼,迟钝而惊讶:“还有礼物?”
宋琢放下东西,扶着她坐到沙发上,耐心地哄人。
陈宵垂着眼皮吃东西,摆明了不打算回答,反正不是他妹妹。
宋琢抬起她的脸,温柔至极:“你已经是我最好的礼物了。”
宋琢仿佛还是曾经那清贫却谦卑的少年,温和地说了声好。
她牵着宋琢的手一紧,看看男人,又看看面前的小姑娘,慈爱地问道:“蓁蓁啊,是来接你哥哥回家的吗?”
回到房间她才发现,枕头底下还有个红盒子,而她当时只顾着红包了。
程敏瑜觉得面前的小丫头真可爱,她茫然地呢喃着女孩子的名字,蓁蓁,蓁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如今算是空降,在公司里,定是有难处的。
他走进厨房,洗了草莓,又切了其他的水果,隐隐约约听见动静,以为是应蓁宜过来了,回头一看,是刚睡醒的程敏瑜。
应蓁宜偷偷腹诽,这人可真小气!
老太太似乎被梦魇困住,整个人又迷糊了,声声唤着老韩。
“”
倒是宋琢,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语调不咸不淡的:“谁是你妹妹。”
“”
程敏瑜倒是认出他了,只是记忆似乎留在了几年前,牵着他的手,难过地问道:“小琢,你是不是又去打工了?别总是这么累,身体会压垮的。”
宋琢沉静的瞳底似是潋起波澜,静静看了她许久,搂着她的腰让人转过身来,下颌搭在女孩子柔软的颈窝里,双手收紧力道,像是要将她嵌进怀里。
怎么这么巧,陈宵也认识程老师?
陈宵简直像这家的主人,自来熟地抓了一把瓜子嗑着:“老太太心疼我,舍不得我累着。”
应蓁宜吃着砂糖橘的动作慢了下来,忽然明白为什么他都“失忆”了,还总是要处理一些工作。
当年,宋琢和陈宵创业,韩老师投资,在快要成功的阶段,他因意外离开。
只要你再没有痛苦,只要你还在我身边。
这句话,让陈宵出牌更狠了。
陈宵翘着二郎腿,颇为阴阳怪气地说:“所以,过了六年才回来,让他贴个春联而已,没什么的吧?”
这砂糖橘甜滋滋的,应蓁宜吃得有些上头,听了陈宵的话,她还记得他让宋琢挂春联的事,偷偷瞪了他一眼。
“没关系。”宋琢噙着浅淡的笑意,擦干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一点小事。”
中午吃完饭,老太太上楼睡午觉。
瞥见两人,还特别自来熟地扔了两颗过来。
他许久没出来,应蓁宜进来找人,看到程敏瑜,顿时意识到老太太糊涂了。
宋琢也没有隐瞒,温和而耐心地说:“我和他都是韩老师的学生。”
“”
宋琢没办法喂,却宽慰她:“安心玩,输的我出。”
“和江婶出门买菜去了。”
无
宋琢去洗手,她还有点儿不高兴地嘟囔:“你的腿不好,陈宵怎么这么心安理得地坐着。”
陈宵注意到了,哼笑一声:“怎么好像每次见我,妹妹都不太高兴。”
“程老师,我是蓁蓁。”
手中的沙糖桔忽然被人拿走,宋琢用湿纸巾帮她擦了手,耐心地说:“少吃点,会上火。”
从两人熟稔的交谈中,应蓁宜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红包藏好了?”
错过的六年,他只觉得弥补得还不够。
宋琢歪着脑袋看她,漆黑的眼里满是温柔:“但我是你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