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绝对不行 ◎我能拜入重镜仙尊门下吗?◎(3/5)(2/2)

    “所以我得到的预知梦也确有可能会是类似情况。虽然最后的结果依然是我梦中所见的那个情景,但原因和过程极有可能不是简单的某个孽徒受到刺激黑化堕魔……说不定就是我们在狼狈为奸。”

    所以这即使只是一种可能,重镜也要把它变成现实。

    “这就是我们大师姐,叫百里绛,等会儿再和你细说。”

    “不好!我在妖族这十几天过得一点都不好!哇啊——师尊呢?我要找师尊!师尊,那群臭蛇臭鱼臭鸟臭狐狸全都在欺负你的小猫哇啊呜呜——”

    好吧!被禁止灵机一动了!

    “嗯哼,很抱歉,但事情就是这样——这位妖族前辈后来与传疏老祖等人结伴游历荧洲时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一个人修,即便事先知道那个预言的存在,也依然头都不回地陷了进去,谁劝都不听。

    “那我是不是可以干脆强行收一个出了名难杀的魔修当徒儿,然后再借助这个因果预言的力量把它给捅死啊?”

    啊,鳞族啊。

    重镜忽然灵机一动。

    “等等,先别管是哪个前辈了。”

    方知回有些骇然地看着面前这位身着妖族特色法衣、绑了一对垂耳发髻的年轻女修朝小院的方向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哭嚎,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金逢时用力按住了她的灵机一动:“那你的掌门师兄会立刻死给你看的,真的。”

    还、真、是、这、样。

    余音绕梁,哀转久绝。

    第一个提出这个观点的齐辞山反而又在此时提醒道:“也不能完全放下你确实有个徒儿走入歧途的可能。”

    师葭月:“你是说你要主动收一个魔修当徒儿吗?”

    忘荃山的这间小院外,则是一派哭声震天的热闹情形。

    帮助没得到,只得到了乐长好的小声介绍。

    齐辞山接道:“你师尊和悬光派的列祖列宗也都会在天上失望地看着你。”

    被按住的重镜:“……嘤。”

    因果类的预言,也只固定了那一个片段。

    重镜敛眉。

    “唔!”

    师葭月收起自己的随身阵盘,微微笑道:“不能说,鳞族数千年前就已经向我们买断了这则消息。我也只是在宗内被封禁的藏书库中看到过一眼而已。”

    而绪西江三步上前,伸手捂住那女修正在嗷嗷大叫的嘴。

    “然后才发现原来昔年的那个预知梦境中,自己跪在那纯属是自愿在搞一些道侣之间的小游戏。为此传疏仙尊笑话了他近千年,还写进了自己的札记之中。”

    重镜却意识到了什么,扶着额角艰难猜测道:“……等下,别告诉我其实预言里的情况根本不是什么阶下之囚、受尽折辱,跪在那里完全只是道侣之间的小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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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哪个妖族前辈?这种事情你们天罗宗怎么都瞒着不往外说的?”金逢时也很震撼。

    忘荃山的这间小院中,第四次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更完整的前因、过程、后果,都还可以是被人力所改变的。

    重镜打住,出声及时把控制不住飘飞的遐思拉回自己正在被火烧的眉毛上。

    可是已经说了,修者修仙,本就是要与天争命、泝洄而上的。

    “这只是一种可能。”

    乐长好也赶紧上去拍她大师姐的后背聊作安抚,同时传音给方知回:【妖族的浮白妖皇听说过吗?算了不管你听没听说过,反正我们大师姐是浮白妖皇的独女,但她生父是个不知道谁的人修,所以大师姐是个半妖。】

    “只是不这样的话,很难解释到底谁能绑架得了你,以及你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抄着飞光把那个孽徒给捅穿。”齐辞山又撑着侧脸说:“或者就算是你因为种种原因做不到好了,我……我们为什么也没有捅穿那个孽徒呢?”

    “诶,那换个角度想的话,既然我在魔域一剑捅穿一个浑身冒魔气的孽徒已经是不可改变还绝对会发生的事情了……”

    “……”重镜默默闭上了眼睛,听得有点死了。

    前辈,实在是没出息啊前辈!

    震天的哭声伴随着捂嘴的动作消失了,转而变成如泣如诉的呜咽。

    “师尊有事,你先歇一歇。”

    鳞族的化神境妖尊好像拢共也就没几个,和传疏仙尊在同一时期活跃的,那应当就是……

    被捂住嘴,百里绛也不挣扎,她顺势重新积酝了一大口气,下一刻便泪眼汪汪地看向捂她嘴的绪西江,含糊道:“师妹呜呜,二师妹,这次回去,那群,隔壁那群妖族全都在挑衅我呜呜呜——”

    至少和某个徒儿狼狈为奸潜入魔域搞风搞雨,一下子就比真的教出一个心理扭曲到堕入魔道还对她爱而不得,令人好接受还合理多了。

    是的,这只是一种可能。

    师葭月耸肩眨眼,发出声气音。

    说到这,师葭月稍稍停顿,似在措辞。

    重镜再次倒回桌面上:“那能和我狼狈为奸,干出这种惊世骇俗之事的天才徒儿到底要从哪里来呢?”

    但就如方才师葭月所言,传疏仙尊飞升前曾经研究过“命运”,并且认为“观测”的行为也只是固定了命运这条河流所被看到的那一小段河道。

    “那时又恰好是三族混战刚刚结束,人族与妖族之间尚且处于敌对关系之中的丰饶道纪最初期。这位妖修前辈便因此极端抗拒人族,发誓绝不会如预言之中那般沦落成为人修的阶下之囚。”

    他只能双手僵硬在半空中,艰难一寸寸偏头去看身侧的绪西江和乐长好,试图得到一些帮助。

    确实太奇怪了,处处都是疑点。

    问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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