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崩坏4(h)(2/3)
他眼珠一转,又黏糊糊道:“姐,要是有一天,我不是孙权了,我来找你,你会认出我吗?”
“快好了。”他转回去,声音从炒菜的沙沙沙噪音里传来,“你先去看电视。”
“好。”
“还好。”
“到时候一模二模三模…特别累,你知道的。压力很大,跟你当初那样。”他把脸侧过来,碧眼从下往上望着她,湿漉漉的,像等在雨里的狗。“你节假日能不能都回来?”
孙虎不在,据说是跟人出去做工,过年才回。家里只剩他们俩。除夕夜,孙虎还是没回来,打电话说在工地上回不来。阿广应着好,挂了电话。
暑假这些日子,他们几乎不出门。有时孙权会削个苹果,削得很完美,长长一条,阿广会夸他。吃饭是孙权做,做完端到床边,阿广就着盘子吃几口,他又贴上来。有时候吃到一半就被按倒在床上,筷子掉在地板,油渍蹭到枕头,没人去捡。
孙权在床上越来越会伺候她。他知道她哪里最敏感,知道怎么让她在五分钟内高潮,也知道怎么把快感拉长、磨钝,让她在他身下像被文火慢炖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从里到外都熟透。然后讨饶,求他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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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孙虎总是不在家。
阿广知道这是借口。她知道孙权成绩很好,从来不需要为考试焦虑。她知道他只是在找理由,把她拴在身边。
她躺着或者坐着,看着他半合眼睛,手握着勃发的性器快速套弄,他一直盯着她,有时候说:“姐,你摸摸我吧。”
阿广没说话。
然后就是做爱。在他们各自房间,在浴室,在深夜客厅的沙发。
她没去看电视。她站在他身后,很近。他切菜的动作慢下来。
冒犯的眼神让她觉得此刻他被她压在身下侵犯,很多时候她忍不住就与他缠上去了。
“之前不信吗?”
“不行…姐,我必须要给你留个暗号,要是我真有了新身份——”
阿广没有回答。
是她一步一步纵容过来的,还是他本来就是这样的种子,只等她浇灌,变成现在这样。
真是…一个傻子。
“…你的声音你的长相…我怎么可能忘记。”
我也是,一个傻子。
孙权已经在补课,请假回家帮她收拾东西,又把她送到车站,站在检票口外面,隔着玻璃看她走进去。她没回头。
“唔…好,那我就叫木子系…姐,快睡吧,好困…姐,抱着你好安心…”
可她看着那双眼睛,什么都说不出来。
口袋里装着姐姐忘记带走的防晒霜。他攥了一路,手心全是汗。
“怎么了?”他轻声问。
阿广翻书,他看她的手指。阿广吃饭,他看她的嘴唇。阿广睡着,他就侧躺着,用目光描摹她的眉眼。
阴茎抵在最深处,他停住,又补了一句:
“姐,我买了你爱吃的。”
“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你?你别乱想。”
他站了很久,直到下一班车的人都进完了,才转身往回走。
有时候她会想,孙权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不睡觉吗?”
高三上学期结束的那个寒假,她也回来了。
“不行不行,如果真有那天呢,我换了一个身份什么的…你怎么认出我来?”
那种目光太烫了,阿广有时在梦里都能感觉到,醒过来,果然对上那双碧眼。
“我以后会对你更好的。”他说,“比所有人都好。”
“……姐?”
或者:“姐,洗澡水烧好了。”
“…那我现在信你。”
想要分开的是她,说不出口再次与他接吻的是她。
她只是在他又一次顶进时仰起头,泄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会的。”
那晚他们在他的房间做爱。孙虎不在,不用小心翼翼,不用压抑呻吟。她骑在他身上,第一次完全掌握节奏。他仰躺在她身下,看着她,眼睛里有她读不懂的情绪。
“睡了。”孙权眨眨眼。“刚醒。”
“信。”
“怎么可能会呢。”她睁眼看他。
每次推开家门,孙权都在。他好像从不外出,好像把所有时间都用来等她。书包还没放下,他就贴过来,从背后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
“我可能一眼就看出来了。我们是姐弟。”
孙权就笑了。他撑起身,将她的手按在枕边,重新开始挺动。这一次他做得很慢,很深,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阿广的呼吸越来越急,腿缠上他的腰,指甲在他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
“……再说吧。”
但他心里一直在说。说很多很多遍。我爱你。我只爱你。我最爱你。
高三上学期,阿广确实每个节假日都回去了。
她从后面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他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手覆上她环在腰间的手。
“小嘴巴,闭闭。要是有那天,你给我取名叫…嗯,木子系,少一个“又”。到时候有人在外面一喊,这个什么那个:木子系!我保证一眼就望向你。”
“那要是我换了长相声音也变了呢?”
有时候她真的太累了,招架不住孙权。他就在一旁解决,但一定要她在身边,就算她不动不说话都可以。只要她在身边。
又或者,什么都不说,只是那样抱着,很久。
“我睡了。”
姐,等我,还有一年。
睡着了吗?
有天下午下了暴雨,房间里暗得像夜晚。他们刚做完一轮,孙权没有退出去,半硬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他趴在她胸口,听她的心跳,手指一圈圈绕着她的发尾。
为什么,她戒不了关于孙权的瘾?
说着说着,他的呼吸均匀了。
她叹口气。
唉。
孙权微笑地看着她说话,眼皮耷拉下去。
阿广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浸湿又拧干的布,每一次都在他怀里软成一滩,又被他的节奏重新撕裂、揉搓、拼合。
姐,你真美好。
她如此深刻地觉得自己,也许没救了。
他抱住她,“姐,不要突然不见哦。”
“姐。”他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我马上高三了。”
可他也越来越沉默。不做爱的时候,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孙权在厨房做饭。她站在门口看他,刀工比以前好了,切菜的动作利落许多。他回头看她,笑了一下:“饿了?”
“别说话了。”
“好不好?姐?”
我们…
阿广把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扯了扯。
九月初,阿广走了。
“我不相信。”
她没说话。他就没再问。
他的嘴被阿广捂住。
“那说好了。”他低头吻她汗湿的额角。“节假日都回来。”
孙权听话地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