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丧尽天良”的真相 夭折的孙孙啊……(2/2)

    &esp;&esp;正在双方僵持的时刻，愤怒的中年妇女下了自动扶梯走到一楼，挤进空心圈里，瞥了老太太一眼，对警察说：

    &esp;&esp;今天又来了！

    &esp;&esp;产妇的命终于保住了，裴莹告诉家属，她的身体受损严重，不能再做试管。

    &esp;&esp;谭主任从眼镜片后面透出的眼神很凌厉：“想都别想！”

    &esp;&esp;在此之前，他们拒绝结帐、把产妇扔在病房不管不顾，在妇产科病房大闹三次，这是门诊大闹的第三次，目的是逼迫院方支付三百万元赔偿。

    &esp;&esp;如果真是自己出错、自然按《医师法》等着处理，可偏偏是她耗尽心力才救下的病人，只是结果不如家属心意。

    &esp;&esp;但家属还是三天两头到医院来闹，骂得非常脏，像个全自动喷垃圾的机器，只需要一瓶水，可以不间断地骂一两个小时。

    &esp;&esp;骂完，提着细肩带的小皮包，踩着粗跟鞋，径直走向扶梯口。

    &esp;&esp;之前客客气气的病人家属瞬间“变脸”，大骂裴莹医术不精，对孕妇不负责，不为病人着想……

    &esp;&esp;老太太可不管这些，扯着嗓子喊：“我有心脏病，你们别碰我！”

    &esp;&esp;正在这时，两位警察接警而来，制服上挂着执法记录仪，语气不善：

    &esp;&esp;……

    &esp;&esp;三楼妇产科门诊，3号诊室的门推开，戴着口罩的裴莹穿着工作服走出来，迈着千斤重的脚步，内心满是委屈和愤怒。

    &esp;&esp;“妇产科裴医生很好，我女儿剖腹产是她做的，我的肌瘤是她开的，我相信她！我们全家都记得她的好。”

    &esp;&esp;没想到中年妇女又走回大厅，高声说：

    &esp;&esp;警察职业素养很好：“放心，我们不会随便抓人，现在你跟我们回派出所走一趟。”

    &esp;&esp;“医院领导都死了吗？”

    &esp;&esp;老太太一下怔住，眼神闪烁，忽然两眼一闭，无理争三分：“我不知道！你们放开我儿子！”

    &esp;&esp;保安队长王强正通过蓝牙耳机说话：“抓住了，一个都没跑掉。”

    &esp;&esp;候诊区的病人都望着中年大妈的愤怒身影，也不知道气什么。

    &esp;&esp;经查，该孕妇血糖223，血压230/200，家人阻止她日常服用降糖和降压药，酮症酸中毒合并先兆子痫，病情非常凶险，开始抢救孕妇流产。

    &esp;&esp;老太太突然就怂了，楞神的瞬间被警察摁住，脸涨得通红却挣不开，和医闹的几个一起被押上了警车。

    &esp;&esp;“老太太，你可要看清楚，这几个人去年春天在儿童医院闹过，今年夏天在市二院闹过，他们真是你儿子的朋友？”

    &esp;&esp;老太太哧溜从候诊椅滑倒撒泼：“警察打人啦！”

    &esp;&esp;老太太舔了舔嘴角，似乎这时才注意到有人被抓，看向大门外的瞬间就有点慌：“哎，那是我儿子！医院怎么能随便抓人？！”

    &esp;&esp;“你胡说八道什么？看我撕了你的嘴！”老太太恼羞成怒蹦起来。

    &esp;&esp;周围的医护恨得牙根痒痒的，这波人已经来闹第五次了！

    &esp;&esp;没多久，紧急散会的医务处荆主任提着扩音器赶到门诊大厅，向病人和家属认真解释。

    &esp;&esp;“我住院的时候，亲眼看到这老太太在病房骂儿媳妇，他们一家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esp;&esp;“我们是一个小区的，夫妻俩早晨公园唱歌，晚上广场舞，每年体检，身体比我好多了，她是出了名的恶婆婆，她老公也不是什么善茬。”

    &esp;&esp;中年妇女跟出去，在门诊外面和警察说了些什么。

    &esp;&esp;“不然，我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为孙孙讨回公道！”

    &esp;&esp;家属先是投诉，然后报警走法律程序，最后法院一审判决医院和妇产科抢救及时有效并无过错。

    &esp;&esp;“……”

    &esp;&esp;候诊区，有位穿着简约旗袍的中年大妈蹭的站起来，满脸怒容：“有完没完？！”

    &esp;&esp;“你们医院肯定给卫生局给法院塞了钱，我们不认判决，你们必须赔钱！”

    &esp;&esp;周围的人对着外面议论纷纷，这是拿一院当自动提款机呢。

    &esp;&esp;“我今天手术后一个月复查，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刚才我在三楼用手机拍下来了，你再不走，我就让全小区的人都看见！”

    &esp;&esp;裴莹深呼吸，捏着白大褂口袋里的辞职信，还没开口就被妇产科谭主任堵住：“上班时间不能脱岗，回去！”

    &esp;&esp;“我是退休小学老师，刚才给警察留了手机号，要人证的时候找我！”说完，就上了自动扶梯。

    &esp;&esp;事实真相是该孕妇的丈夫婚前隐瞒弱精的实情，连哄带骗让她做了三次试管婴儿都失败，第四次试管怀到五个月就查出妊娠糖尿病和妊娠高血压，六个月忽然晕倒抽搐被120送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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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裴莹不擅长和人争辩，就这样回到诊室，继续叫号。

    &esp;&esp;“他们是我儿子的朋友！”

    &esp;&esp;王强不动声色继续指：“那几个呢？”

    &esp;&esp;门诊一楼，消瘦老太太歪在候诊椅上，什么难听骂什么，骂了这么长时间没人理会更加生气：

    &esp;&esp;一楼医护们忙着各自的工作，心里却想着天使下凡也不过如此。

    &esp;&esp;这就是一切的真相。

    &esp;&esp;候诊病人和家属这时才恍然大悟，这是职业医闹，眼神从怜悯变成愤怒。

    &esp;&esp;“大儿子不能生，打光棍的小儿子借网贷天天被人催债，逼大儿媳做试管，还天天说她坏话，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esp;&esp;中年妇女毫无惧意上前一步：

    &esp;&esp;坐在附近的候诊病人和家属受不了远离她，很快就成了一个空心区域。

    &esp;&esp;裴莹怔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