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1/1)
沉清然的眸光沉得像是一潭化不开的浓墨。他盯着她那副眼巴巴的、双手护着高隆孕肚试图蒙混过关的可怜模样,脑海里不可抑制地闪过那日戒尺拍击皮肉的清脆声响,以及她伏在长凳上哭喘着战栗失禁的画面。
某种深藏在文人皮囊下的、极度隐秘的施虐欲与掌控欲在血液里叫嚣。
“我真的就是………我再也不说了……我知道你的心……”叶绯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但他看着她眼底真实的怯意,到底还是心软了。沉清然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将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烧穿的邪火强压下去,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我哪里舍得……”他探出手,指骨分明的大手轻轻拨开她颊边微湿的碎发,在她的额角印下了一个克制又轻柔的吻,嗓音哑透了,“今晚只是陪你松快松快。”
微凉的指尖挑开衣襟的系带,轻薄的底衣顺着她圆润的肩头委顿滑落至腰间。
孕晚期的双乳因为几日未曾彻底疏通,已经涨大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原本雪白的肌肤被沉甸甸的奶水撑得极薄,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底下蜿蜒的青蓝色脉络。顶端的乳晕涨成了熟透的靡红色,乳尖硬挺着,因为衣物剥离时轻微的摩擦,顶端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几滴黏腻甜香的乳白汁液。
沉清然温热的掌心稳稳地托住那份惊人的沉甸。他常年握笔、带着薄茧的指腹怜惜又克制地擦过紧绷的边缘,感受着那不正常的硬度。
“这几日竟然没人来帮少夫人疏通吗?”他的声音更哑了,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责怪与心疼。
叶绯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立刻顺杆往上爬,声音软糯地卖惨:“这几日你们都忙……”
这句话极其精准地戳中了这只老狐狸的软肋,也极大地取悦了他那点不可言说的独占欲。沉清然眼底划过一抹隐秘的满足,他没再说话,而是顺从心意地俯下身,将那颗涨得发痛的乳尖连同一小圈软肉,尽数含进了滚烫的口腔里。
“唔……”叶绯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细碎的痛呼瞬间变了调。
沉清然的舌尖灵巧地抵着敏感的孔窍打转,口腔内壁骤然收紧,用力一裹。一股浓郁甘甜的乳汁瞬间冲破了阻碍,尽数喷涌在男人的舌面上。他没有丝毫停顿,喉结上下滑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原本胀痛难忍的乳房在这样强势又妥帖的温热吸吮下,传来一阵酸麻到骨子里的畅快感。那种被彻底包裹、不断汲取的感觉,让叶绯的腰眼瞬间软成了一滩水,连带着泥泞的腿心也跟着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沉清然托在她胸乳下方的指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的吞咽,那紧绷的软肉正一点点在他掌心里放松、变得柔软。
“清然……”
叶绯的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她纤细的手指下意识穿插进沉清然鸦青色的发丝里,指腹顺着他后脑的弧度,难耐地将他往下按,迫使他将那颗饱受欺凌的红梅含得更深。
沉清然喉结滚动的频率更快了。他顺从地将那一侧彻底吸空,直到原本鼓胀得发硬的软肉变得绵软,才松开口。他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唇瓣贴着叶绯胸口的肌肤滑过,换到了另一侧,继续有条不紊地吞咽。
不知过了多久,啧啧的水声终于停了下来。
沉清然抬起头。他唇角还沾着一丝未及吞咽的乳白水光,那双清冷的眼眸底色幽幽,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他修长的指节捏住叶绯褪到一半的底衣,动作称得上是慢条斯理,极其规矩地将她胸前那片狼藉的春光严严实实地掩拢好。
粗糙的布料不可避免地摩擦过那两颗被吸得红肿挺立的软肉,惹得叶绯不可抑制地战栗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娇喘。
但他居然真的收了手,甚至扯过一旁的薄衾,将她的身子盖住,一副打算就此结束、伺候她就寝的架势。
薄衾之下,叶绯的呼吸彻底乱了。方才那番强势的吸吮和舔弄,早将她孕期本就极其敏感的身体彻底点燃。衣料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火上浇油。裙摆深处,泥泞的爱液早已濡湿了腿心,正顺着大腿内侧泛滥。不上不下的空虚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咬,折磨得她眼角泛起了一层水红的潮气。
“清然……”
她忍不住轻轻央求,声音里带了黏腻的哭腔。高隆的孕肚横在两人之间,阻碍了进一步的贴近。她只能艰难地侧过身子,主动将自己蜷缩进他虚虚揽着的怀抱里。
纤热的指尖攀上他挺括的衣袖,叶绯微微仰起头,眼巴巴地望着他,那张秾丽的面容上写满了难耐的渴求。
“你摸摸肚子好不好?”
她将他的手拉过来,覆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上,掌心贴着他微凉的指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引颈就戮般的示弱。
沉清然的手顺势覆在她高隆的腹部,掌心贴着那一层薄透的里衣,动作温和且克制地抚摸着。这种近乎慈父般的安抚,与空气中快要拉丝的暧昧格格不入。
叶绯难耐地侧过头去寻他。沉清然眼底暗色翻涌,从善如流地低头衔住了她的唇。
与白日里那个珍重隐忍的轻吻截然不同。他微启齿关,连含带咬地将她饱满的下唇吞进口腔,用力地吸吮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那股湿滑黏腻的力道,活像是在模拟对她腿间那处私密孔窍的亵玩。温热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将她无处躲闪的香舌毫不客气地叼出来,反复卷弄、舔舐,粗暴地掠夺走她肺腑里所有的空气和支离破碎的呻吟。
叶绯被这极具色情意味的深吻彻底夺了神智。裙摆深处早已泥泞不堪,泛滥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急不可耐地扭动着身子,隔着布料去蹭他紧实的大腿,试图缓解那股钻心剜骨的痒意。
可那只覆在她肚皮上的手,偏偏就定在那儿了,温吞地打着转,半点要往下探去解救她的意思都没有。
极致的空虚与感官的割裂彻底击溃了叶绯。她急得眼尾通红,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她猛地撇开头躲开他夺命的索吻,索性自暴自弃地哭出了声。
“沉先生为什么要难为我………呜呜呜呜呜呜……”
她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哭得委屈极了。那声“沉先生”带着哭腔砸下来,满是控诉与破防的娇软,在这个寂静的内室里听起来,简直要命。
那声委屈至极的哭腔,到底还是把沉清然心底最后那点恶劣的掌控欲给哭散了。他原本是真的打定主意,要将她悬在半空晾上一会儿,小小惩戒一番她那些不解风情的推拒。
可看着她身子侧蜷着,双手护着那沉甸甸的孕肚,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可怜模样,他喉结发紧,胸口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罢了。他在心底无可奈何地叹息。这笔账,总归要等她顺利卸下双胎、身子大好之后,再连本带利地在榻上同她清算。
沉清然眼底的暗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稠的怜惜。他垂下微凉的眉眼,薄唇极其珍重地落在她的眼角,一点点吮去那些咸涩的泪珠,连带着将那声认输般的低哄一同送入她的耳廓:“我错了…是我小心眼………这就让卿卿快活好不好?”
那只一直停留在肚皮上的大手终于大发慈悲地往下探去。
常年握笔的修长指节精准地寻到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溪谷。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糙感,不轻不重地拨开层层堆迭的软肉,径直压上了那颗因为极度渴望而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极具技巧地揉捻、按压。
“啊……”叶绯那委屈的抽噎瞬间在喉间碎裂,化作了一连串黏腻甜软的娇吟。
为了不压迫到孕肚,沉清然从背后贴上来,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拢进宽厚的怀抱里。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叶绯雪白的颈侧,齿尖惩罚性地咬磨着那处脆弱的软肉,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与此同时,他单手挑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那根隐忍多时、早已胀痛得青筋虬结的性器彻底挣脱了布料的束缚,弹跳着抵上了她滑腻的大腿根。
滚烫而坚硬的物事顺着那泛滥成灾的汁液,准确地寻到了翕合的穴口。他并未急着入港,而是就着那泥泞的湿滑,用硕大的顶端在肥美的穴肉外重重地刮擦、碾磨。粗硬的柱身每一次滑过敏感的缝隙,都能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前面是指腹刁钻的揉捻,后面是滚烫性器的色情摩擦。双重的极致刺激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叶绯的四肢百骸。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脊背不受控制地死死贴紧了男人滚烫的胸膛,两条纤细的长腿打着可怜的哆嗦,痉挛的快感正排山倒海般地将她推向失控的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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