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取血(h)秦朔(5/5)
吸收精元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快感,精液被灵力裹住时,那些温热的浊液在体内缓缓流动,每一滴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从后穴深处沿着肠壁往上蔓延,经过小腹时和符咒撞在一起,激起一阵细微的震颤。
符印在耻骨上方轻轻跳了一下,像是闻到了食物的气味,本能地往外探出暗红色触丝想抢走这些精元。
他能感觉到秦朔的精元比上次更浓也更烈。
上次灌时是射进去的,量虽大但散,这次是他跪在秦朔面前用嘴吸出来的,又在后穴里被他反复扭腰摩到高潮之后才灌进去的,精元的浓度比月圆那次高了不止一倍。
整个过程秦朔始终抱着他,手环在他腰后,掌心贴在他尾椎上方。秦朔低头看着白玥的睫毛在轻轻发颤,小腹缓慢地往回收,那些被精液灌出来的弧度一寸一寸地消退,最后恢复到平坦紧实的原状。
白玥运转完最后一个周天,小腹的弧度已经完全消退,灵力在经脉里走得更稳了。
秦朔把手掌覆在白玥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腹壁感受了一下他丹田里灵力的状态。
“吸收完了。”秦朔把白玥的下巴抬起来,拇指在他下唇那道被自己咬出来的小血痕上轻轻地蹭了一下。
“趴好,撅起来。本座要检查。”
白玥的耳根腾地烧起来,一直红到耳廓边缘,连颈侧那根淡青色的血管都泛起了粉,但他没有拒绝。
秦朔从他体内退出来时,茎身从穴口滑出时发出一声轻黏的湿响。
白玥从秦朔腿上慢慢滑下来,双手撑着褥面跪趴在榻上,膝盖陷进黑色丝绒里,臀部高高翘起,腰塌得很低,脊椎弧度很软。
他跪趴在榻上,脸埋在交迭的手臂里,然后慢慢地把双手从腿间伸到背后,掰开自己还在不停翕动的臀瓣,将穴口完全暴露在秦朔眼前。
被撑了好几个时辰的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嫣红的小口,早已肿成了深红色,从淡粉一圈一圈往里晕,最中间那一点红得像被拇指碾过的花瓣。穴口嫩肉微微外翻,边缘亮晶晶的,上面还残留着秦朔精液被吸收后留下的白痕,在月光下反着淫靡的水光。
“掰开一点。”
白玥把手指往臀瓣上又移了半寸,用力把臀肉往两侧掰开,穴口被拉成了一小道扁扁的缝隙。
秦朔从那道缝隙探进去,指节滑过穴口那圈收不回去的嫩肉,沿着肠壁内侧搅了一圈,白玥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肠壁内壁嫩肉立刻裹上来缠住他的指节,湿热的触感从指腹传到指尖,他仔细地用指腹贴着嫩肉从里到外一寸一寸地检查过去。
他把手指退出来放在月光下看了看,指腹上只有清亮的肠液,没有一丝白色的浊痕。
他把手指又探进去,这一次探得更深,整根指节都伸了进去,指尖沿着肠壁内侧细密地绕了一圈,触到结肠口边缘那圈紧窄的韧膜时停了停,确认那里也没有残留的精液。
他把手指从白玥体内退出来,指尖带出一小缕透明黏滑的肠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从指尖一直牵到穴口,颤颤地晃了两下断在褥面上。
秦朔把那只沾满肠液的手指递到白玥唇边,指腹上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白玥看着那根手指,低下头乖乖张嘴含了进去。他含得很认真,嘴唇箍住指节根部,舌尖裹着指腹把上面沾着的肠液一点一点舔干净,舌面贴着指节内侧那道纹路反复舔舐。
肠液是淡淡地清甜,还有一丝从肠壁深处泌出来的微咸。他把那根手指从根部舔到指尖,连指甲缝里残留的那一小缕也卷进舌面咽下去,嘴唇离开指尖时牵出一根细亮的银丝。
秦朔看着白玥含住他手指的样子,将手指抽出来在白玥下唇上蹭了蹭。
他从榻边拿起自己的外袍披在白玥肩上,衣襟拢好,系带在腰间松松打了个结。然后他把白玥从榻上扶起来,让他重新坐到自己腿上。
白玥的头发已经完全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嘴唇被吻得发肿。
秦朔伸手拭去他眼角残留的泪痕,然后把白玥的下巴抬起来,低头在他眉心上落了一个吻,嘴唇压在那片被汗浸得微凉的皮肤上停了片刻,然后移开。
“你今天很乖。”
白玥没有接话,只是把秦朔披在他肩上的外袍拢紧了些。衣料上残留着淡淡地檀香和秦朔皮肤的温度,裹在他还在发颤的身体上,触感凉而滑。
传送阵把白玥送回思青山的后山入口时,天边已经泛起了极淡的鱼肚白。晨雾还没有散尽,梅树枝头最后几片黄叶被山风卷下来落在石阶上。
白玥站在传送阵消散的位置,秦朔的玄色外袍裹在身上,衣摆长得拖在石阶上。
袍子太大,肩线塌在臂膀上,袖口盖过了指尖。衣襟拢得不紧,稍微走一步就散开一线,露出底下被撕烂的里衣和布料缝隙间隐约可见的青紫指印。
他没有直接回洞府,而是绕过梅树林沿着山坳里那条隐蔽的小径往下走。脚底踩在碎石和落叶上,发出沙沙声。
温泉藏在络石藤交缠的石壁深处,池面冒着细密的水汽,在灰蓝天光里凝成一片白蒙蒙的雾障。
他在池边站了片刻,把秦朔的外袍从肩头褪下来,然后他将撕烂的里衣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
他赤裸地站在池边,晨风从山坳里灌进来,吹在满是红痕和指印的皮肤上。锁骨下方那几道被秦朔掐出来的新指印已经转成了青紫色,大腿根的指印更深也更密,膝盖上还有跪在石板上蹭出的淡红色擦伤。
他扶着池沿慢慢跨进温泉里,在池底坐下来,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温吞柔软的咕嘟声,声音都被水隔在外面,只剩下缓慢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回荡。
他在水下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团,膝盖抵着胸口,手臂箍紧膝弯,脸埋在膝盖之间。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后穴深处还残留着钝胀,锁骨上被秦朔吻过的皮肤在水里泡久了泛起一阵细微的刺痒。
他把脸更深地埋进膝盖里,在水下无声地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今天在秦朔面前跪下来主动舔他龟头的时候,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跨坐在秦朔腿上扭腰把自己磨到高潮的时候,自己嘴里在喊什么。秦朔让他把屁股撅起来检查后穴的时候,他乖乖照做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受。
他记得自己最后翻着眼白,张着嘴吐着舌头流口水的样子,记得秦朔把手指上的血滴在他舌尖上让他咽下去时自己喉结滚动时的温度,记得秦朔掐着他的脸说“想要就给你”时那种冷淡的语气。
更记得他在秦朔的吻里慢慢苏醒过来时,那一瞬自己对秦朔的感觉。不是恨,不是怕,是一种被从深水底部捞上来之后,贴着救生者的胸膛大口大口喘气时才有的本能信赖。
他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透出水面,大口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水珠从发梢往下滴,顺着额头淌过鼻梁,流进嘴角。他把头发往后拢了一把,抹掉脸上的水,睁开眼看着头顶那丛被晨光照亮的络石藤白花。
秦朔是他的敌人,是施暴者。他可以恨他,可以杀他,但不可以信任他。
他在温泉里泡了快半个时辰才感到身体的抽搐渐渐平息。
他靠在池沿的青石上把脸埋进手臂里,然后从池边拿起戚子涧留下的皂角盒子,把头发和身上的汗渍精斑仔细洗干净。
穿上戚子涧搭在池边的那件旧外袍时,他又恢复了那副平静的样子。
练功袍的袖口卷到手肘,腰带系得整整齐齐,头发半湿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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