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偷吻(2/3)
&esp;&esp;“今夜她只是想喂我喝药。”
&esp;&esp;墨回惊愕地瞪大眼睛,连忙否认:“少主身体可一点碍都没有,他力壮如牛,气拔山河。”
&esp;&esp;系统:“这不用你管,男主会解决。”
&esp;&esp;温如瓷倒是不担心云织雪,毕竟女主有男主照顾,等她做了兰芝珩的暗卫,就再也不用担忧自身安危了。
&esp;&esp;“嗯,出去吧。”
&esp;&esp;“宿主,看来你这些日子作妖很有效果,男主都烦得躲出去了。”
&esp;&esp;墨回:“……”
&esp;&esp;只是……
&esp;&esp;这话墨回不敢说,他算是看明白了,他家少主根本不是想解决问题,更不是想解决阿瓷姑娘,想解决的是他!
&esp;&esp;次日,温如瓷收到温如行的信件。
&esp;&esp;“那我明夜早些去。”
&esp;&esp;温如行平日里对她说得最多的,就是希望她不要事事听从父母之命,从前她觉他站着说话不腰疼,可看过剧情后才知,若剧情中的她能听进去他的话,绝不会在温家利用与引导做下假孕陷害的恶事,更不会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
&esp;&esp;妙听濯意外:“你还需静心?你再静,怕不是要遁入空门了?”
&esp;&esp;“阿瓷姑娘今夜全身而退,往后夜夜来偷亲您怎么办?”
&esp;&esp;温如瓷一时也不知该做些什么,索性就在湖边坐下,奏起系统给她的那首名为“清河祭月”的谱子。
&esp;&esp;墨回避开她的视线,抬头看向天际:“什么啊?属下什么都没看到啊。”
&esp;&esp;偏殿中,抱着拐的妙听濯侧目看向遥遥注视着湖面身影的青年,似笑非笑地道:“小古板到底做了什么,竟惹得你这般避如蛇蝎?”
&esp;&esp;温如瓷将储物袋中的银钱数了数,当日她骗李似锦要给兰芝珩准备生辰礼,从家中拿出的二百金一直未动,除去过些时日兰芝珩的生辰所用,她打算将剩余的都给温如行,边城环境艰难,他总有用得到的地方。
&esp;&esp;“她不会的。”
&esp;&esp;系统知道温如瓷决定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干脆不开口制止,更何况这些日子宿主一直乖乖执行女配人设,它还是很善解人意奖罚分明的。
&esp;&esp;墨回:“?”
&esp;&esp;温如行想托她多多照拂云织雪,若仙都有什么事,便命人传于到边城。
&esp;&esp;系统:“你不是嫉妒他逍遥自在,无拘无束,导致你在家中更难喘息吗?”
&esp;&esp;妙听濯:“兰芝珩,你被南渊境的凶兽吸干了脑髓不成?”
&esp;&esp;“疯了吧…”他看着兰芝珩,青年眼睫低垂,执子却始终不落,像是在担忧什么,亦或是在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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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温如瓷当然有时间,温如行此去边城,回军营受罚,说不准还要上战场,未来凶吉不可预料,更不知何时能回来,她定是要去送兄长一程的。
&esp;&esp;“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温如瓷试探地问道。
&esp;&esp;“那今夜?”
&esp;&esp;墨回反应过来,又抬手扇了下自己的嘴,磕磕绊绊道:“啊,没,没晕,少主就是睡得太沉了,他重伤初愈,睡得沉也正常。”
&esp;&esp;它现在是一点剧情都不敢给温如瓷透露。
&esp;&esp;若墨回发觉她对兰芝珩行不轨之事,与兰芝珩告她一状,那她今夜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esp;&esp;那分明是喂药…不,那分明是少主和少夫人的情趣!
&esp;&esp;喂药用嘴喂,顺便喂出两个牙印?
&esp;&esp;系统小鸡啄米:“男主是这样的,白月光人设。”
&esp;&esp;方才她都要给兰芝珩的嘴巴咬出血了,那么明显,墨回肯定看得出来的。
&esp;&esp;她展开信件,温如行信中说,这些日子他与云织雪一直在景山别庄居住,二人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他也到该回边城军营领罚之时,他想带云织雪离开,云织雪却想留在仙都寻找云家仇敌的线索。
&esp;&esp;温如瓷将信件收好,拿着琴去偏殿,还未敲门,被偏殿的洒扫告知兰芝珩今晨便出门了。
&esp;&esp;温如瓷遗憾地转身回房,那么明显,墨回怎么就看不到呢!
&esp;&esp;主殿中,温如瓷见墨回从偏殿离开,连忙踏出殿门,期待地看向墨回。
&esp;&esp;他抬手拍了下自己的嘴,就你嘴欠,真当偷亲了?
&esp;&esp;“遁入空门?”青年看向妙听濯,眸底竟真闪过深思:“如今世间似有不少带发修行之人,脱去尘俗,入世也是避世。”
&esp;&esp;她这些日子能作的妖都作了,兰芝珩看她的目光的确越来越古怪,可离厌烦还差那么一点。
&esp;&esp;温如瓷歪了下头:“他没晕过去?”
&esp;&esp;“哦。”温如瓷继续看信,温如行打算明日离开,信中言明,若温如瓷有时间,就在梵南寺会面。
&esp;&esp;“那我该如何?”
&esp;&esp;琴音凄凉悲呛,远上云间,风雪斋中的落雪定格一瞬,又纷扬落下。
&esp;&esp;墨回垂首:“少主放心,今夜属下什么都没看到。”
&esp;&esp;温如瓷跟系统吐嘈:“他脾气也太好了。”
&esp;&esp;墨回揉搓了下汗毛直立的手臂:“少主还是罚我军棍吧,您这问题我光是想想就想立即去世。”
&esp;&esp;他哪敢说看到了什么啊,少主没法子解决温姑娘,差点把他解决了。
&esp;&esp;“她没做什么,是我修习出了岔子,需静心。”
&esp;&esp;墨回离开前,目光扫过青年红到发紫的耳尖,彻底释然了。
&esp;&esp;温如瓷点头:“我是嫉妒他,可他也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纵我千般错,万般不是,仍会软下心肠给我一条生路之人。”
&esp;&esp;温如瓷问系统:“云姐姐灵根都废了,她怎么做兰家的暗卫?”
&esp;&esp;墨回跟在兰芝珩身边多年,青年少有如此茫然拿不定主意之时,他认真思索半响,道:“阿瓷姑娘胆大妄为,今日敢趁您睡着偷亲您,保不齐来日就要给您下药,强上了您的床榻。”
&esp;&esp;“墨回,方才我给兄长喂药,发觉他无论如何也唤不醒,你可知晓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身体有碍了。”
&esp;&esp;青年眼睫一颤:“阿瓷不是那种人。”
&esp;&esp;兰芝珩抬手触及唇瓣,垂眸看向身上湖蓝色略显乍眼的衣袍,想到近日温如瓷异常的行径,微微蹙眉。
&esp;&esp;温如瓷看到这,幽幽叹息一声,果然,兄长和云姐姐注定要分开的。
&esp;&esp;她就这般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