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你当真问心无愧吗？-(玉娘x沈昭)(2/3)
那点可耻的侥幸让她无处可逃。
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酒香。他被她吻得几乎失了神，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圈在怀中，直到察觉她呼吸紊乱，才勉强退开。
沉昭喉结动了一下，低声道：“是我。”
玉娘从他胸前抬起头，委屈地看着他。手往下探，隔着衣料握住那处坚硬，指尖沿着滚烫的轮廓揉捏了一下。沉昭腰腹猛然绷紧。
“原来你还是肯来见我的。”
这一夜，玉娘难以成眠。
启程前夕，天色难得晴朗。
阿乌说她下午要了酒，喝得不算少。他原只是担心她醉后难受，亲自过来看一眼，却没料到会撞见这样的情形。
西边的云层被夕阳一寸寸烧透，先是淡金，继而转作浓烈的橙红，铺陈在庭州辽阔的天幕之上。
玉娘递给她一封折好的短笺。
他的嗓音哑得厉害。
“阿昭……”
“我们要走了。”她轻声道。
他撑起最后一点清明，手指却已经深深陷进她腰间柔软的衣料。
沉昭的后背几乎是弹了起来，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她的手指已扯开他衣襟，唇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湿热地印在他胸前，含住了那一点。
她眉眼间尽是酒后的慵懒，衣衫微乱，却美得近乎惊心。
沉昭猝不及防，身形失去平衡，肩背陷入锦褥。下一刻，玉娘已经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散落的乌发从肩头倾泻下来，将两人笼在一片昏暗柔软的阴影里。
“你快下来。”
沉昭闭了闭眼，将翻涌的欲念强压下去，俯身扶她躺回榻上。
她撑着榻沿坐起来，身子晃了晃。沉昭下意识伸手去扶，她便顺势向前倾来，双臂环住他的腰，将整个人埋进了他怀里。
玉娘闭着眼，脸颊蹭过他的衣襟，声音含混得近乎呢喃。
“替我去见顾大人。”
沉昭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把这个交给他。”
既然是在梦里，她凭什么不能为所欲为。
话已经传出去了，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
玉娘仍仰着脸，酒意将眉眼染得湿润柔软，似乎还在辨认眼前人的模样。沉昭垂眸望着她，目光从她泛红的眼尾落到微张的唇上，压在心底的爱怜与渴望纠缠在一处，牵引着他缓缓低下头。
侍女应声退下。
“阿昭，”她贴着他的唇问，“你不是想要我吗？”
毯角刚落到她腰间，玉娘的睫毛便颤了颤。
他替她拉过薄毯，刚要起身，腕间忽然一紧。
玉娘似乎已经睡熟了，脸颊还残留着酒意熏出的薄红，唇瓣润泽，呼吸间带着若有若无的甜香。榻尾的薄毯滑落在地，他俯身拾起，抖开后覆向她身上。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试图将她抱下来，却又顾忌她的身体，不敢真的用力。
沉昭心里一动，低声道：“我怎么可能不来见你。”
玉娘一把将他拽了回来。
玉娘却像没有听见。
“阿玉……快下来……你不能……”
“阿玉。”
“为什么？”
她何时有这样大的力气？
“呃……”沉昭仰起头，颈线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伸手想要制止她，指尖触到她肩头时，却怎么也推不下去。
她只是……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沉昭呼吸骤沉。
想到此处，玉娘低头吻上他的喉结。柔软的唇瓣含住那一处凸起，轻轻一吮，舌尖又探出来细细挑弄。
玉娘察觉了他的意图，非但不肯退开，反而故意压着他磨了两下。
房门合拢后，玉娘仍坐在原处。
远处覆雪的山脊映着残光，轮廓清晰得近乎锋利。城墙与屋脊却沉在渐浓的暗色里，唯有檐角、窗棂和院中枯瘦的枝桠，仍被余晖镀着一层温暖的金。
她低下头，掌心覆上小腹。
夜深以后，阿乌进来添了一次灯油。
她不能接受沉昭的心意，却又舍不得他真正走向别人。顾琇那句“问心无愧”，的确尖锐，甚至近乎残忍，可她无法否认，他击中的正是自己最不愿承认的私心。
玉娘俯下身，发丝扫过他的下颌。
“睡吧。”
唇瓣相触。
玉娘仍坐在窗前，膝上放着魏琰送来的信。她重新看了一遍，又依照原先的折痕将信收好。
沉昭停在门边，目光落在她身上，一时竟忘了移开。
柔软的臀瓣正压在他下腹，隔着衣料贴住那处。沉昭狠狠抽了一口气，身体几乎立刻有了反应，血液争先恐后地向下涌去，硬胀的轮廓抵在她腿间。
尾音被酒意拖得绵长而柔软，像一根细钩，猝不及防地从他心口挠了过去。
天色将明时，她唤来一个侍女。
“你分明已经这样了。”她眼中浮起委屈，“为什么还要拒绝我？”
侍女低声问：“娘子要带什么话？”
温热柔软的身体骤然贴近。
玉娘看了他许久，仿佛仍分不清眼前是真是假。
起初只是极克制的一下，像怕惊醒她，也像怕眼前的一切当真只是一场梦。
光穿过半开的窗扇，斜斜落进屋内。玉娘侧卧在软榻上，半边身子陷进锦褥里。乌发散落肩背，衣襟也因酒后的困倦松了些。一条腿蜷在裙下，薄衫贴着身形，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滚烫的硬物被她柔软的腿心结结实实地碾了两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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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缓慢睁开，睫羽像两把细密柔软的小刷子，在昏暗里眨动了几下。她的目光起初还是散的，茫然地落在他胸前，随后一点点向上，终于聚拢在他的脸上。
他定了定神，才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放缓脚步走到榻前。
玉娘仍倚在他胸前，眼睫低垂，脸颊红得厉害。
沉昭动作定住。
她甚少用这样的语调唤他。
沉昭愕然看着她。
残光与暮色交错覆在她身上，将肩颈、腰肢与裙下的曲线揉成一笔柔软的墨痕，宛如画中横陈的春山。
顾琇并不是她决定离开的理由。
玉娘却抬手攀住他的后颈，追着他的唇吻了回来。
沉昭僵在原地，手仍悬在她肩侧，迟迟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