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科举舞弊 考也考不过打也打不赢？(2/2)
“听说还有别的事。”厨娘摇着头说，“要说太师这个人，我也不知道咋说，平日里出来见到我们这些人和和气气。就跟，跟乡下老翁一样。也没啥别的喜好。像是红袖楼听曲，丰庆楼饮酒，人家从来不去。也不知道他贪那些干啥。”
叶经年想试一下，“听说前太子太师、陛下名义上的先生也在这边？”
“不是听你这么说，我肯定觉得太师两袖清风。”
叶经年：“我不说你们也不说谁知道？”
叶经年：“没啥人。”
“那你担心啥？”叶经年送她到隔壁卧室门口，“早点歇息，咱们明儿还要一早起来买菜。”
叶经年送她出去，“像侍郎大人这样的官，只有大理寺和刑部敢办。我又不认识他们，跟谁说啊？”
叶经年摇头：“我也是做席面的时候听人说起过。”
叶经年：“比六公主了不得？”
“可能有你不知道的事。比如赌钱，喜欢山珍海味，他的俸禄不够。”叶经年道。
叶经年心里很是复杂。
叶经年点点头表示记下。
表妹和大妞都很好奇，眼巴巴等着厨娘。
叶经年心慌。
“别管我有没有误会，你都不能乱说。”厨娘起身，“我不跟你唠了。”
程县令要害死她！
叶经年心想说，果然叫程县令猜对了，底下人轻狂，身为一家之主的太师不可能出淤泥而不染！
叶经年：“是不是你家老爷见着他也得尊称一声‘先生’啊？”
叶经年心说，回头就找程县令要精神补偿。但她面上佯装不信，“听说出题人会提前被带到某个地方，直到会试结束才被放出来？”
厨娘：“科举考试啊。“
叶经年：“去掉殿试，而春闱三年一次，他至少干过五次？”
叶经年失笑：“您误会了。”
陈芝华和表妹很好奇，啥时候的事啊。
厨娘摇了摇头：“这事你就不知道了。前几年朝廷找人抄写卷子，没法再通过笔迹作弊他才退下来。对外还说上了年纪精力不济。放屁！明明是不好贪，怕自个没忍住被抓个正着！”
叶经年：“程县令是县官，只是五品，没权利查侍郎。他要是查谁，御史也不出面弹劾，肯定是陛下叫他查的。陛下厌恶侍郎大人吗？”
回到卧室，对上三张担忧的面孔。
厨娘摇摇头：“我们家大人胆子小，不敢给陛下添堵。”
叶经年：“回头秃噜出去不承认便是。他自个一身黑，还敢对咱们屈打成招？”
叶经年：“厨娘都知道的事，旁人会不知道？太师又不止一个邻居。”
可是厨娘已经说出来了，难道叫厨娘收回去不成。
厨娘捂住嘴巴吐出一个字：“贪！”
三人悬着的心落到实处。
叶经年：“胡同另一边的宅子也不小，是贵人还是商户啊？”
厨娘点点头，没忍住撇一下嘴。
厨娘：“一个院里住着，那咋不知道？”
厨娘想想也对，但又想到一人：“程县令——”
厨娘：“六公主是皇亲，身份尊贵，说出去好听。但要说别的，跟西边没得比？”
厨娘看着叶经年愣神，问：“没想到吧？叶姑娘是不是觉得是礼部的事？太师在朝二三十年，桃李满天下，礼部的那些官吏他谁不认识？听说他跟人聊聊就知道春闱考哪些。”
厨娘不禁称赞：“都说叶姑娘聪慧，识文断字。我算是见着了。”
陈芝华：“听说这事要是传出去得抄家？早知道我就不多嘴。”
三人忽然想起太师府前后左右四个邻居。
叶经年表示不信，“太师又不管油水最多的户部，也不过问兵器物资最多的兵部。皇家库房也不归他。咋贪啊？”
厨娘：“以前糊名，但是能通过笔迹认出来。太师把找他的人的字迹交给有可能监考的官吏，你说呢？”
大妞：“小姑，不会传出去吧？”
厨娘又嗤笑一声，“也就骗骗外面不知道的人。我们住得近，不止一次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去他们家。”
陈芝华在厨娘对面，看得清清楚楚，因此被勾起好奇心，“太师府咋了？”
居然是这么大的事？
表妹不禁说：“早知道我也不好奇。”
厨娘不希望被当成胆小鬼，还是往外看一眼。
叶经年懂了：“听说他都退了，人走茶凉，朝中官吏还听他的？”
厨娘：“那他不敢。要是会试结束有殿试，太上皇挨个考，珍珠变鱼目，他不就露馅了？可惜太上皇在位二三十年也没有几次殿试。”
厨娘看向东边，“那边不算商户，算皇商。”停顿一下，神秘兮兮地说，“西边了不得。姑娘猜猜看？”
叶经年：“儿女知道不知道？”
厨娘差点忘记明日是她家小公子的好日子，“叶姑娘也早点歇息。天蒙蒙亮咱们就得到东市。”
厨娘心底一惊，赶忙说：“我们家老爷不贪——就算伸过手也没到定罪的份上。姑娘，可不能乱讲。”
叶经年想知道他干了多少年，“难道以前每次会试他都这样干？”
叶经年不明所以：“咋了？”
叶经年说完便看向她，故意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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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摇头表示不清楚，“咱也不能见着他们家厨子就问买的啥菜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