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1)

    “霍、燕、庭。”

    “祁哥,这次我可都给你查到了。”靖阳打来电话,“这人颇有来头,背景比严琛只大不小,你调查他干什么?难不成是转性了,不想玩了,要接手家里的事业了?”

    祁燃听到他这话,简直觉得莫名其妙。

    查个人而已,怎么就牵扯上转性了?

    看了霍燕庭的资料,他明白了。

    霍燕庭,28岁,京都人,传统ao家庭,随母姓,父亲是第一军区陆军司令,母亲是京都四大家之一,霍家的继承人。

    霍燕庭从小就接受精英教育,上的都是最好的学校,20岁提前修完本硕学业,进入第一军区,混得风生水起,还加入过特种部队,24岁退伍开始经商,生意做得有模有样,完全是京都冉冉升起的新贵。

    学习、参军、经商,样样都行,智商、情商,双双在线。

    “为什么没有第二性别和信息素?”祁燃问。

    “诶?你别说,还真没有……”

    祁燃无语。

    电话那头,靖阳一惊一乍:

    “哇塞!这履历!这完全就是我哥嘴里别人家的孩子好吗!我靠了!原来我哥那种变态的变态要求,真的有人能做到!”靖阳佩服得简直要五体投地了。

    “你、给、我、闭、嘴!”祁燃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恨不能把这个蠢货的嘴堵上。

    夸别人也就算了,夸霍燕庭?!

    要不要这么没眼力见!!!

    祁燃愤愤地挂断电话,一边回想了一会儿前几天闻到的信息素,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干脆把那件沾了信息素的红色机车服送检,一边自己看资料。

    在看到“洁身自好,讨厌乱搞的人”这句话时,他没忍住大笑。

    他想起第一次见面,在酒店时,霍燕庭向他投来的、厌恶的眼神,以及那人攥他的手腕、咬他后颈时的狠劲。

    啧。

    原来如此。

    难怪他跟那个叫林安的oga明明什么都没发生,霍燕庭却为了朋友的oga几次三番找他的麻烦,像块怎么扯都扯不掉的狗皮膏药。

    原来是单纯讨厌他这个人啊。

    那就好办了。

    他会频繁出现在霍燕庭在的任何场合,用最恶心的手段膈应他。

    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要用沾了血的双手死死抓住他,恶心他,弄脏他,不让他脱一层皮,誓不罢休。

    让他知道,招惹上他,没那么容易收场。

    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是吗?

    不染尘埃的高岭之花是吗?

    惹到他祁燃,注定得到泥里滚一遭。

    他会给霍燕庭一个终身难忘的海城之行。

    霍燕庭先是接到了陈怀的电话,骂他乌鸦嘴,害他几天都没法开门做生意,敲了他几顿饭才肯罢休。

    而后接到了祁燃的电话。

    祁燃显然是已经调查了他,张口便是“霍少”。

    霍燕庭挑眉,静静听着他以地主身份扯了一通不知道哪抄来的欢迎词。

    原本正经的话让他念得匪气十足 霍燕庭忍不住皱眉,几次忍下想打断他说话的冲动。

    “……霍少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霍少尝尝海城的特色菜,绝对正宗。”

    霍燕庭站在镜子前,下巴上的青紫还未褪去。

    他没有用药,靠着自身的愈合力,怎么也得后天才能完全消掉。

    “后天晚上。”

    “好,那我就恭候霍少了。”

    电话那头,祁燃显然心情不错,说话时尾音都染上了笑。

    霍燕庭知道,祁燃会笑,当然不会是因为成功跟他约饭,绝对是因为,他在算计他。

    他甚至能想象出祁燃狡黠的模样,眉眼会压低,嘴角会微微上挑,总是扬起的脑袋会垂下吗?

    他不怕祁燃算计。

    就怕祁燃不算计。

    他倒要看看,这个混小子能干出什么事。

    霍燕庭想着,自己都没发现竟然笑出了声。

    ----------------------------------------

    中药

    祁燃此次请客的地点在1ne餐厅。

    霍燕庭对1ne的经营方式略有耳闻。

    1ne从港城那边发迹的私人会所,近几年开始拓展内地市场,经营方式采取股份制,会员资金入股,月底、年底都会拿到分红。

    祁燃选择在这里吃饭,完全就是左手钱倒右手。

    所以即便选在1ne餐厅这种高级场所,他对霍燕庭的态度仍旧可见一斑。

    霍燕庭猜得不错,祁燃就是这种态度。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直接麻袋套头给霍燕庭打一顿完事,省钱省时间,不是他抠门,是他真的不愿意在霍燕庭身上花费oney和心思。

    霍燕庭又不是他的小情人。

    但是条件不允许。

    这几天的交手,让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确实打不过霍燕庭。

    祁燃不觉得自己比霍燕庭差,他可是s级alpha!他只是没有去军区历练,如果他也去学几年,肯定能超过那个傻叉。

    “祁少,您吩咐的事都办好了。”光头保镖恭敬行礼。

    祁燃满意地点头。

    好戏即将开场,他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霍燕庭进门时,祁燃没有第一时间起身,坐在主位,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星空配色的蝴蝶刀。

    银色的刀刃不徐不急地绕着食指画出饱满的线圈。

    “嗒!”

    刀柄收拢,清脆的金属相撞的声音响彻包间。

    “砰。”

    身后,侍者小心翼翼地关上包厢门,包厢内只剩他们两人,祁燃这才起身跟霍燕庭打招呼,依旧热切地喊“霍少”。

    霍燕庭挑眉,只觉得这一声比前几天电话里喊得好听一些,随即在祁燃身侧落座。

    祁燃跟他没什么话要说,更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虽然他很想恶心霍燕庭,但在计划顺利实施之前,他还得演一会儿。

    祁燃干脆直接让侍者上菜,吃喝玩乐这些事,他最在行,说起来自然也是头头是道。

    第三道菜被端上来时,侍者开始上酒,为了降低霍燕庭的警惕,侍者是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beta,没有攻击性,没有诱惑力,无色无味。

    祁燃示意beta倒酒。

    “霍少,”祁燃举杯,笑意盈盈地看向霍燕庭,“这第一杯,欢迎你来到海城,这几天我们确实有些误会,但不打不相识,今后你在海城遇到任何麻烦,尽管找我!”

    说罢,杯口向霍燕庭一斜,仰头将酒喝下。

    “那就仰仗祁少了。”霍燕庭也跟着喝。

    这样恰到好处的恭维,祁燃很受用。

    即便他听过太多太多甜言蜜语,但是从霍燕庭口中听到,是不一样的。

    这人前几天那么嚣张。

    京都来的是吧?强龙?

    在地头蛇面前,还不是得乖乖卧着。

    但是现在装乖示好已经晚了,他必须得教训教训霍燕庭。

    随着菜品数量来到二十,推杯换盏间,祁燃脸上已经渐渐浮上红晕。

    他的酒量很好,没想到霍燕庭的酒量也不一般。

    妈的。

    跟这个人一起待了这么久!

    祁燃受不了了,不动声色地做了个手势,示意侍应生可以开始了。

    他为霍燕庭准备了alpha专用的cui情剂,还有几个beta。

    他不是最讨厌乱搞的人吗?

    那他会厌恶他自己吗?

    想到这些,祁燃莫名地感到兴奋。

    实际上,他并没有什么“将男神、女神拉下神坛”的癖好,只能说算霍燕庭倒霉,招惹上了他,还偏偏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他。

    那就一起做“垃圾”吧,霍燕庭。

    霍燕庭一早就知道这是个鸿门宴。

    可没想到这小混蛋的手段如此拙劣。

    这杯酒还没入口,他就闻出被下了东西。

    果然他还是低估了祁燃的恶劣,以为私生活混乱已经是顶点了,没想到他还敢碰违禁品。

    霍燕庭不悦地皱眉,一边不紧不慢地把下了药的酒喝下,一边用眼睛死死盯着祁燃,恨不能把他叮出一道窟窿。

    祁燃早在霍燕庭端起酒杯的瞬间就死死盯着他了,一双漂亮的眼睛像是雨后的猫眼石,闪闪发光——狡黠的光。

    他看着霍燕庭滚动喉结,将加了料的酒咽下,不禁满意地眉眼弯弯。

    下一秒,就对上了霍燕庭的视线。

    祁燃好似回到了第一次见面时的酒店。

    靠!

    又是这种眼神!

    只一瞬间,祁燃觉得他被霍燕庭看穿了。

    但怎么可能!?

    这种东西无色无味。

    祁燃晃了晃酒杯,红酒散发出醇厚的香气,他志满意得地向霍燕庭推杯,仰头喝下。

    侍者上前添满酒,而后自觉离开房间。

    “嘶,”霍燕庭用掌根按了按额头,“祁少,这酒劲头不小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