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1)

    坑底什么都没有。

    “… …猪?”

    什么禅院甚尔已经不见了,这场战斗只想是五条悟臆想出来的,留在原地的是一只奇异长着一对肉翅膀的猪。

    小飞猪奋力地带着它肥嘟嘟的身体在空中飞着,“哼唧!”

    “禅院甚尔呢?”五条悟伸手抓住这只猪,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这只猪被抓住了,剧烈地在他的手里挣扎起来,还想咬他一口,但最终也只能咬到他的无下限术式。

    “哼!”猪叫。

    “这个咒力残秽……”五条悟仔细看了看,然后大笑起来,念出你的名字,“禅、院、华、子!”

    黑漆漆一片的暗室

    一张极大的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他皱着眉像是陷入了一场噩梦。

    如果只有以上信息的话,看起来就像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场景,但是男人少了半边的身体以及他身上细细固定着的无孔不入的锁链昭示着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场景。

    这可能还是一个犯罪场景。

    禅院甚尔被你囚禁了。

    你收到了系统关于星浆体任务的消息,但是你不感兴趣就直接略过了,而禅院甚尔也告诉你他嫌禅院家的事情麻烦,他要去外面做个任务。

    但是你没有把这两件是联系起来,差点酿成大错:你在意的npc差点死亡,幸好你在禅院甚尔身上下了个咒术印记,在他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会直接和小飞猪换位来到你的身边。

    你当时看到他一身血淋淋的出现在你的身边,吓了一大跳,连钱都顾不上数了,直接马不停蹄地带着人去医院抢救,普通医院也抢救不过来一个失去了半边身体的人,只能辅助着你的式神·蜉蝣勉强把这个人从死亡边缘带回来。

    术式·蜉蝣每天都会来更换他身上的绷带,式神·影蛭负责往他血管里输送维持生命的咒力。

    “用咒力喂养一个没有咒力的人”,听起来像个悖论,但你做到了。

    抢救地时候,第一个小时你在想:如果甚尔现在醒过来马上抱着我的腿下跪道歉,你就原谅他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死在你面前的事。

    抢救第二天你在想:如果甚尔现在醒来,说愿意把一切献给你,生命中只有你的话,你就不追究。

    抢救……

    好吧,其实在禅院甚尔不死不活地出现在你的面前的时候,你早就想好要怎么样处理这件事了,禅院甚尔也没有可以挣扎的余地。

    何况,现在已经抢救了一个多月了。

    你还是不太理解,为什么禅院甚尔要执着于五条悟?为什么要出去接这种任务,是你给的还不够多吗?

    果然,你的脑瓜子还是不能理解这些策划到底在策划些什么,你也放弃理解这些麻烦的事情。

    你叹了口气。

    你走进黑漆漆的暗室,暗室中央有着一个巨大的金色鸟笼,刚好可以留出一个人活动的空间。

    暗室里没有灯。

    不,准确地说,是有灯的,但你故意没开,唯一的光源是鸟笼顶部镶嵌的那颗夜明珠,幽绿色的光芒幽幽地亮着,勉强能照见笼中人的轮廓。

    你发现这种半明半暗的光线最适合凝视一个人,太亮了,他会不自在;太暗了,你看不清他的表情,现在这样刚刚好。

    你哼着歌,歌声在房间内回荡。

    你从衣服中掏出一把特质的钥匙,这个笼子可花费了你一大笔钱,笼子的材质是专门克制禅院甚尔,幸好禅院甚尔没有咒力,不然你还要向咒术总监会要一些材料来压制咒力。

    你走到病床旁边坐下,你不禁想:是我给的自由太多了吗?甚尔,你的脑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我真的搞不懂。

    就为了去证明你比五条悟强?可是就算比五条悟强也不能让你在玩家心里更进一步啊?这有什么意义呢?

    甚尔,你的意义不就是我吗?你不该一直围绕着我转吗?我真的搞不懂你为什么要抛弃玩家?这件事,本周目我是不可能同意的。

    只有玩家抛弃npc的说法,哪有npc抛弃玩家的事?看来我只能把你关在我身边了,这都是什尔你逼我的啊。

    你有点忧愁,满魅力的容貌更显你的忧郁气质。

    “你说的话……,”禅院甚尔不知道何时醒过来了,“咳真让害怕咳咳咳。”

    你替他顺了顺背,他沉默了一下,开口:“……这里是哪?”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带着血沫子翻滚的气音。

    “一个暗室?在笼子里。”你解释,“安心吧,你会一直在这里养伤。”

    “……什么?”禅院甚尔愣住。

    一直是那个意思吗?

    “笼子。”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你在他床边坐下,伸手去摸他的脸。

    他偏头躲开了。

    你的手停在空中,然后不紧不慢地追过去,这一次直接扣住了他的下巴,拇指抵在他的颧骨上,强迫他面朝你的方向。

    “躲什么?”你又问。

    禅院甚尔咬着牙,没有说话。

    他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暗室里的温度很适宜,不冷不热。

    是因为恐惧,你看得出来——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控制不住的、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恐惧。

    他的肌肉紧绷着,每一块都在微微颤抖,像是身体比大脑更早地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视觉神经受损看不见,动不了,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咒具不在身边,他的天与咒缚被这个该死的笼子压制着,他的身体在濒死的边缘被硬生生拽回来,现在的他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

    “哈,你把我关在这个破笼子里,还他爹的连个灯也不给我开?”禅院甚尔憋出一句话。

    你沉默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你都瞎了,开不开灯有区别吗?”

    “啊,我瞎了,”禅院甚尔沉默,“还能好吗?”

    你实话实说:“有几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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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额呃呃呃! !

    又来晚了

    囚禁大礼包来了!

    w也别潇洒了,打了你的人,就也有他的一份!

    禅院甚尔叹了口气,睁着浑浊的眼睛,其实接这个任务,他早就预想到了比这样更坏的结果。

    还能活着实属意外,他也不知道想争什么,也许只是一口气?

    禅院甚尔能感觉到身边的少女,温热的,鲜活的,带着一股属于你的气息,其实看不见了也好,这样就看不见那张让他心烦的脸了。

    “……五条悟呢?”禅院甚尔很平常地问道。

    但是他忽然感觉到你听到这个名字的反应,你的手指在他的下颌微微收紧。

    “你都快死了,还在想他?”你的语气没有什么变化,“甚尔,你是不是该先想想怎么跟我解释?”

    他着实没想到你的反应会这么大,被你关在笼子里的感觉都变得切实起来了。

    他真的被你关起来了,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不会是小时候看那些霸道总裁小说看的吧?他几乎要气笑。

    禅院甚尔想把你的手指拍开, 但刚醒的身体没有力气这样做。

    情绪一激动,他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抖起来,你把手放在了他的脖子上,你的掌心贴着他的喉结,指尖搭在他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那急促的、紊乱的脉搏。

    “你的心跳的好快。”你说,“你在怕吗?”

    怕个屁啊!

    禅院甚尔真是服了你了,他怎么不知道他在你心底有这么重要?你耗时耗力把一个废物救回来?他还以为你只是比较习惯他的存在了。

    “你疯了吗?”禅院甚尔终于开口。

    你立马反驳,“我没有。”

    你转移话题,“甚尔,你饿了吗?”

    “你一个多月没吃东西了,只能先吃点流食,我让人熬了粥,一直温着的。”

    哦,这一个月你还学会照顾人了?禅院甚尔甚至都要有点老父亲的欣慰了,要知道你在国外都是闯出大祸,然后他来收拾烂摊子的。

    ……不对,如果依照你的性子,那这一个月是什么东西在给他清理身体?

    他醒来的时候,好像还没发现他的身体变得脏乱臭,等一下……不会吧? !

    禅院甚尔干巴巴地张了张嘴,甚至有力气捂住自己的脸了,他二十多年的脸在这一个月都要被丢光了!

    你笑嘻嘻,声音从旁边飘过来,“甚尔,你在想什么呢?”

    “是式神啦,式神!我懒得做那些啦!”你好像洞悉了他的内心所想一样,在他还没开口的时候就解释道。

    禅院甚尔眼睛向一边撇去,松了一口气,看来你还是给他留了点底裤。

    “难道甚尔你想……”你的声音听起来犹豫不决,似乎在考虑什么。

    “咳咳咳!我没有!”禅院甚尔决绝拒绝。

    “来,喝粥吧。”你舀了一勺粥,凑到他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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