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1/2)
&esp;&esp;除非这个编剧成名已久。
&esp;&esp;“一般我不能来的吧?”
&esp;&esp;“嗯。”楼庭低头咬了一口吐司,“我跟组委会多申请了两个名额。”
&esp;&esp;“这是可以的吗?”
&esp;&esp;楼庭忍不住笑:“哪有什么不可以的。快吃早饭,吃完去试试。”
&esp;&esp;“哦。”
&esp;&esp;回到房间的时候,西服已经平放在床单上。很简约的设计,跟楼庭同一色系。
&esp;&esp;穿上身,也不知道是否巧合,尺码刚好,利落飒爽,像是量身定做的。
&esp;&esp;看着镜子里的女人,应拾秋有点失神。
&esp;&esp;这一类衣服上一次穿,还是大学刚毕业需要面试编剧公司的时候。那时候稚嫩,眉眼之间全是青涩。现在再看,却已经是成熟女人的风韵了。气场这种东西,年轻的她怎么装都装不来。
&esp;&esp;再出门的时候,一行人已经站在门口等了。两位主演是演员,穿的是高定礼服。两套设计相仿的裙子,却各有各的气质。
&esp;&esp;一个清冷,一个娇俏。很符合电影里的人设。
&esp;&esp;她记得以前问过楼庭,如果有一天我们可以结婚了,是不是两个人要都要穿婚纱?
&esp;&esp;当时的楼庭怎么说?不一定是婚纱啊,你的婚礼,当然是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esp;&esp;她看向楼庭,嘴比心快,“你以后会结婚吗?”
&esp;&esp;楼庭明显一怔,“怎么突然问这个?”
&esp;&esp;“我只是想象不到你结婚的样子。”她说,“感觉有点奇怪。”
&esp;&esp;“这个问题……”楼庭很诚实地摇头,“现在的我也给不了回答。”
&esp;&esp;很快工作人员引导她们入场。
&esp;&esp;身为导演,楼庭自然排在前面。看着她的背影,应拾秋忽然眉头一皱,感觉她的身形有些许僵硬。
&esp;&esp;周边很多媒体举起了镜头,闪光灯亮起来。前面的演员已经熟练地看向对方,抱着必出神图的架势站在光里。
&esp;&esp;可楼庭却握紧了手,面色有点白,动作也迟缓。旁边的两位主演和制片似乎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esp;&esp;应拾秋愣了一下,面色一紧,下意识走过去牵住她,小声问:“你还好吗?”
&esp;&esp;她手在抖。
&esp;&esp;一顿,转过脸来,摇摇头,眸光复杂。
&esp;&esp;好半晌才吐出几个字:“我没事。”
&esp;&esp;“可是你手心里都是汗哎,今天又不热,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esp;&esp;“我真没事啦。”
&esp;&esp;她慢慢将应拾秋的手掰下来,脸上浮出一点笑,故作轻松得很明显,“别担心,就是很久没走红毯了,有一点紧张啦。”
&esp;&esp;“你还会紧张?”应拾秋满脸不信。
&esp;&esp;“当然啦。这段时间心理压力很大,忙着督促物料也花了不少时间。”说完,她笑眯眯地看着应拾秋,“你在关心我喔?”
&esp;&esp;“肯定啊。”
&esp;&esp;“现在不担心做这种暧昧的事我会误会了?”她语气揶揄。
&esp;&esp;应拾秋反应过来她在阴阳怪气,又恼又笑,“有病啦,这种时候还打嘴炮!”
&esp;&esp;“逗逗你,气氛不要那么紧张。”
&esp;&esp;“你真的没事喔?”
&esp;&esp;“真的没有,你好啰嗦。”
&esp;&esp;“……”
&esp;&esp;轮到她们了。
&esp;&esp;楼庭朝她微微一笑,转过身慢慢走过去。步子比平时慢,隐有忍耐的感觉。
&esp;&esp;应拾秋觉得有点奇怪。
&esp;&esp;可这种时候也来不及细想,只能被催促着跟在她后面,从容地面对那几十双眼睛。
&esp;&esp;红毯尽头是媒体采访区。
&esp;&esp;主演和导演分别用英语回答了几个问题,应拾秋站在一旁静静等待。大约二十分钟后,所有人陆续进入主影厅,在前排嘉宾区落座。
&esp;&esp;灯光暗下来,颁奖典礼开始了。这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候。
&esp;&esp;从地平线奖到新导演奖,从最佳摄影到最佳剧本,每念出一个名字,台下便有掌声和欢呼。
&esp;&esp;“接下来,是最佳影片金贝壳奖。”
&esp;&esp;主持人英语带一点西班牙口音,说出这话的时候,她还调皮地开了句玩笑。
&esp;&esp;再拆开信封,停顿了一秒。
&esp;&esp;宣读出那部电影的名字——“《drown tother》,ngratutions!”
&esp;&esp;应拾秋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esp;&esp;这是她的剧本,是《淡水河与金鱼》的英译名。
&esp;&esp;起这个英文片名,是应拾秋的主意。
&esp;&esp;是同生,也是共死;是只有彼此,也是一起溺亡。
&esp;&esp;全场掌声雷动,纷纷投来羡慕或祝福的眸光。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