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1)

    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父亲被警方带走,江家资产冻结,别墅被贴上封条,一夜之间,曾经的一切全都化为乌有,他甚至不知道,该去求谁。

    “你坐吧。”沈醉看着他那副局促不安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江宝宝的神情带着几分扭曲的哀戚,声音颤抖而急切:“沈总,求求你,救救江家吧!就算你不管我们,那江颂月呢?你忍心看着他一无所有,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吗?”

    谁家小a原来早就知道?(加更)

    江宝宝说到后面,语气几乎变得尖利:“只要他姓江,江家的事,就永远和他脱不开关系!”

    沈醉听着,神情一瞬间有些复杂,随即只剩下淡淡的无语,真是可笑。

    江家尚在时,江颂月没得到半分好处,如今江家倒了,却要拖着他一起坠下去,说到底,不过是想把大家一起都拉进这滩泥里罢了。

    而且他本就没按照剧情,对江家动手,是江家自己自作孽不可活,才会如此这般。

    “我可以给你一笔钱。”沈醉语气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冷淡的克制,“江家的事,是你父亲一手造成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江宝宝身上:“拿着这笔钱,去b国,够你安稳过完一辈子。”

    话音落下,江宝宝猛地抬头,眼中情绪骤然翻涌:“沈总!你这是要见死不救吗?!”

    沈醉皱起眉头,声音不高,却字字压人:“你自己最清楚江家做过什么。也最清楚,你们是怎么对待江颂月的,就连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也一清二楚。”

    让江宝宝离开a国,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江宝宝和江颂月有恩怨,那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他们的因果。更何况,江宝宝也从来不是什么无辜之人。江家的肮脏,或许出自江父之手,但身为江家的一员,他同样是既得利益者。

    若不是他让小李处理善后,给受牵连的员工发放高额补偿,安抚人心,连那些购买江家房产的普通人,也逐一退款平息风波,否则这场风暴,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压下来。

    屋内一时安静得可怕,江宝宝盯着沈醉,眼中的哀求一点点崩塌。

    下一秒,他脸上的柔弱,彻底撕裂。

    “我是什么样的人?”江宝宝猛地抬头,眼底猩红,声音几近失控,“原本该和你订婚的人是我!你以为你娶的是什么好人吗?是江颂月他找人开车撞我,把我送进医院,硬生生顶替了我去见你!就算我恶毒,他江颂月也绝不干净!”

    沈醉微微皱眉,看着眼前这个被逼到绝境、嫉妒与不甘交织的男人,一时间没有开口。而另一端,正通过监听听着这一切的江颂月,手指却在不知不觉间收紧,几乎要将手机捏碎。

    他眼底幽暗如深渊,一抹冷戾悄然掠过。

    他错了。

    当初就该彻底解决江宝宝,而不是留下这个隐患,让他有机会在沈醉面前说这些不该说的话。

    下一秒,沈醉的声音,从手机里清晰地传来,“那又如何?”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你说的这些,我早就知道。”

    江颂月的呼吸,骤然一滞。

    “无论如何,和我结婚的人,只会是他,也只能是他。”

    这话,说得不带一丝迟疑。

    沈醉说的是实话。剧情或许对男配的过往描写不全,但江颂月是男主那些关键节点,他从一开始就清楚。

    当时,江颂月的母亲病重,急需医药费。江颂月在大学拼命打工攒下的钱,不过是杯水车薪。走投无路之下,他去求江父,可对方连见都不愿见他一面。

    在那个家里,他不过是众多可有可无的儿子之一。

    那天,江宝宝正好在家,他一如既往地对江颂月施暴、羞辱。他让下人按住江颂月,把人踩在脚下,用脚碾着他的脸,笑得恶毒而肆意。甚至拿起黑色记号笔,在他脸上写下“贱狗”两个字,拍照发进那些富二代oga的圈子里取乐。

    也正是那一天,江颂月彻底黑化。得知江宝宝即将与沈氏集团总裁订婚,他没有犹豫,干脆布下局。

    那一晚,江宝宝在夜店高调宣称即将脱单,酒过三巡,车祸随之而至。

    而江父那时焦头烂额。江家资金链断裂,急需沈家这门联姻来填补漏洞。江宝宝出事,他怕这桩婚事黄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让江颂月顶上。

    这本就是江颂月计划中的一环,因为江父答应,只要他成功嫁给沈醉,获得沈醉欢心,他母亲的医药费,江家全数承担。

    可沈醉不知道的是,他刚才那句话,在江颂月耳中,却是另一层意义。

    江颂月的呼吸逐渐急促,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他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另一面,阴暗、偏执、甚至不择手段,他想让自己在沈醉心中,是干净的,是无瑕的。

    所以不到忍无可忍,他甚至不敢彻底去触碰那个念头,把沈醉彻底关起来,占为己有。

    他害怕。

    害怕看到沈醉用那样的眼神看他,是恐惧亦或是厌恶。

    可现在…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原来沈醉从一开始,就看清了他是什么样的人。

    可即便如此,沈醉还是选择了他,这个认知,几乎让江颂月的心脏失控。他呼吸紊乱,胸腔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近乎病态的喜悦与羞意,连唇角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手机那端,沈醉的声音再次响起。

    “而且,这世上谁不恶毒?”

    他语气淡淡,眼眸澄清,却带着一种别样的通透。

    “这一辈子,谁没做过对不起别人的事?有些恶,是你意识到的,有些,是你根本意识不到的。”

    “既然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那我又何必在意那么多?不过,我说过不会帮江家,就是不会帮。”

    江家这种祸害,拖累的从来不止他们自己。

    江家破产后,那些被波及的员工,沈醉早就让小李全部接收进了自己公司,还额外补发了一年的工资。况且,他公司好不容易市值掉了那么多,他高兴死了,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而就在沈醉话音刚落的瞬间,江宝宝眼底骤然闪过一抹狠色。下一刻,他猛地从袖中抽出早已藏好的匕首,寒光乍现,直直朝沈醉刺去。

    ……

    与此同时,楼泊御找上了净曦。

    “净曦大师,上次您让我等等,说要把那共感娃娃收回去,再给我一个新的物件。”

    净曦抬眼看向来人,神色从容,轻轻点了点头:“楼总放心,早就替您准备好了。”

    他说着,从一旁取出一个白瓷小瓶,递到楼泊御手中。

    谁家艳鬼和石头精?(加更)

    “此物只能在月圆之夜服用。服下之后,您便能进入沈总的梦境,届时一切感受与现实无异,您想做什么都可以。”

    楼泊御接过小瓶,指尖摩挲着那温润的瓷面,眉头微微皱起:“这东西,真有你说得这么神奇?”说到底,他始终觉得净曦这一套太过玄乎。

    随后他像是想起什么,又开口问道:“对了,净曦大师,像沈总这种‘山野精怪’,长期寄居在人类身体里,会不会有不适?”

    他说起沈醉住院的事,语气不自觉地低了几分。那日亲眼见到沈醉突然晕倒,他当场连手都在发抖。虽然后来没能见到人,但关于沈醉的情况,他却一条都没落下。

    净曦听完,神色微微一凝,这种情况,他也是头一回遇见,是身体承受不了星辰碎片的力量?

    他心中暗自思忖,究竟是沈醉先走完既定的剧情,还是这具身体先一步崩溃?若是后者,事情可就麻烦了。

    他的目光不经意落在不远处桌上的一张合照上。照片里,他站在边缘,身旁簇拥着许多人,个个笑意盎然。只是那些人或戴着面具,或身着奇装异服,有的甚至拖着尾巴,看上去仿佛一场荒诞的spy。

    净曦收回视线,语气恢复如常。

    “不会的,楼总放心。”

    楼泊御这才松了口气,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落了地:“那就好,那就好。”

    他又忍不住追问一句:“不过,那只山野精怪,到底是什么?”

    净曦微微一愣,他没想过楼泊御会问这种问题,和前几日裴鹤眠问他,沈醉身上是什么样的鬼,有异曲同工之意。

    记得他当时怎么回答的,是只艳鬼,之后裴鹤眠就好像恍然大悟了,随后也朝他要一些道具什么的,他也给了裴鹤眠两瓶刚才给过楼泊御的“如梦初醒”。

    想到这里,净曦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语气随意地说道,“哦,这个啊,是个石头精。”

    楼泊御沉默不语,别说,这么一想,沈醉平日那副有点迟钝、偶尔发愣的样子,还真挺像的。

    等楼泊御离开净曦的住处后,并未察觉远处一栋楼的天台上,有人正透过望远镜,静静地监视着他。

    那人是岑家的秘书,小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