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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琴不算宽，两人坐得近，衣袖几乎贴在一起。

    两人都装得很镇定。

    所以她只能含糊。

    「啊……可以。」

    两人同时一顿。

    会做从未见过的珍珠奶茶。

    公孙执礼：「……」

    「咳，重来。」

    公孙执礼见状，只好伸手覆在她手旁，没有完全握住，只是用指尖轻轻引着她的节奏。

    一个低头看弦。

    沉昭微心口又酸又甜。

    她沉浸在自己的歌声里，越弹越顺。

    一个低头看手。

    看她弹琴时不自觉放松的神情。

    片刻后，她忽然道：「那你可以教我吗？」

    这古代什么都好，就是娱乐太少。

    她唱到后面，甚至还轻轻笑了一下。

    谁家随便乱唱能乱唱出完整旋律和歌词？

    「这样。」

    教琴？

    沉昭微坐在那里，安静听着。

    一首曲子结束，公孙执礼指尖还停在琴弦上。

    怎么可能是随便乱唱。

    这个环节是不是有点危险？

    公孙执礼看着她走过来，脑子里警铃大作。

    古琴声少了原曲的现代感，却多了几分柔和清雅。

    她意犹未尽地呼出一口气。

    看她的手。

    她看着公孙执礼那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心中越发确定。

    她努力镇定。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离谱。

    会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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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能。

    青萝站在旁边，眼里笑意藏都藏不住。

    公孙执礼一愣。

    想完，她才慢慢从自己沉浸的世界里回神。

    好险。

    公孙明珠根本不理。

    像方才那杯珍珠奶茶。

    沉昭微看着琴，忍不住问：「执礼，这是你自己写的吗？」

    好想去ktv啊。

    沉昭微：「……」

    十分正当。

    「气氛也好！」

    她重新拨弦。

    二蛋揉着自己的袖子，小声补充：「就是小的命不太好。」

    沉昭微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

    没人理他。

    可她的手每一次碰到沉昭微，心跳就像被拨错的琴弦一样，颤得乱七八糟。

    沉昭微站起身，缓步走到古筝旁。

    那样优美的词句，那样完整的旋律，若非心里早有情意，怎会唱得出来？

    「啊？」

    正好看见沉昭微直直看着她。

    「看到了，也听到了。」

    公孙执礼伸手，在琴弦上示范了一小段。

    然后一抬头。

    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明明是在教琴。

    「天啊天啊，她们手碰到了！」

    是汪老师写的。

    她看着院中并肩坐在琴前的两人，轻声道：「今日夕阳真好。」

    我刚刚又干了什么？

    但她能说吗？

    手中奶茶早就忘了喝。

    她的手指轻轻碰到沉昭微的指尖。

    还会弹出这样奇特又好听的曲子，唱出这样直白又动人的词。

    看她的眼。

    两人并肩坐在琴前。

    公孙执礼喉咙动了动。

    公孙执礼又低声提醒：「这里要轻一点，不然声音太重。」

    公孙执礼：「……」

    她只是看着公孙执礼。

    可下一段音比较快，她又有些跟不上。

    公孙执礼飞快收回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差点为小姐的姻缘牺牲性命。

    「教我弹这首曲子。」

    沉昭微学着她的动作，指尖落下。

    会投壶。

    但沉昭微已经看着她。

    沉昭微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

    公孙明珠躲在远处，看得差点把二蛋袖子抓破。

    青萝也压着声音，眼底满是震惊又欣慰的笑意。

    「好。」

    公孙明珠这才松手。

    「二小姐，这是小的今天最后一件干净衣服了……」

    她今日穿着浅烟紫裙，走近时带起一阵淡淡香气。

    公孙执礼干巴巴地笑了一下。

    冰凉，却甜得人心发烫。

    好久没唱歌了。

    「啊，嗯……随便乱唱的，呵呵。」

    非常正经。

    只是她不熟这种曲调，第一下便拨错了音。

    公孙明珠点头如捣蒜。

    二蛋一脸痛苦。

    沉昭微点头，照着她说的做。

    公孙执礼下意识伸手。

    她轻声道：「很好听。」

    会批卷。

    二蛋艰难地拍了拍公孙明珠的手。

    「先这样。」

    二蛋大口喘气。

    公孙执礼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那笑意落在歌声里，像碎光落进水面。

    这个人，到底还藏着多少她不知道的东西？

    而院中，公孙执礼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沉昭微耳尖微红。

    可耳朵一个比一个红。

    想点一杯奶茶，抱着麦克风唱到嗓子哑。

    空气又安静了。

    这次稍微准了些。

    沉昭微看着她忽然僵硬的模样，心中那点悸动还未散去。

    沉昭微显然也不信。

    「二小姐……小的也快见不到明日了……」

    公孙执礼闻到沉昭微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香气，心跳又开始不太听话。

    眼里带着一点认真，也藏着一点期待。

    「不是这里，是这根弦。」

    「啊……呵呵，你喜欢就好。」

    「长姊怎么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