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1)

    买完都没去看过,装修也不关心。

    正想着,秦恣已经换完鞋,一只脚踏进家门了。

    祝雪芙慌张挣扎:“等等等等,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这要是被舒阿姨他们看见,指定还以为他耍小皇帝威风,把秦恣当骡子呢。

    秦恣双手扣着肉,托得紧,没撒手。

    “别往下滑,你没换鞋,等下把地板踩脏了。”

    吓得祝雪芙又跟青蛙一样,勒着秦恣的脖子,往上蹦。

    祝雪芙幽怨低语:“你故意的!”

    不等他再发难,去掐秦恣的脖子,舒珺的声音就由远及近。

    “回来了?”

    “没累着吧?”

    吓得祝雪芙心虚又哆嗦地收回手。

    祝雪芙进退维谷,既不能跳到地上,又觉得把秦恣当座驾不合适。

    要不是时间紧,他都想把鞋子脱了提在手上。

    没办法,祝雪芙只能把下巴磕在肩头,借用秦恣,将自己半藏半露。

    只暴露一双黝黑圆润的眸,诉说着可爱。

    舒珺见祝雪芙在秦恣背上,果真讶异:“这是累着了?”

    祝雪芙想找个蹩脚的借口,比如崴了脚、摔了跤。

    秦恣倒是嘴快:“按云港的时间,他该睡觉了,身体不太好,不能熬夜。”

    祝雪芙闷脸嘟囔了句:“我身体不差,也不困。”

    细声细气的,舒珺听见了,还替他找补。

    “脑袋连接着听感,得保持充足的睡眠,不然没休息好,容易耳鸣。”

    “去睡吧,等睡醒了再一起吃晚饭。”

    既然提到了耳朵,那就是知道祝雪芙耳朵坏了。

    小孩儿远渡重洋,坐飞机一阵儿一阵儿的刺痛,这一路已是辛苦。

    三言两语,巧妙地拂走了祝雪芙心底那块石头。

    祝雪芙难为情:“那我、我晚上起来吃饭,舒阿姨。”

    “去吧去吧。”

    秦恣背着祝雪芙上楼。

    祝雪芙若有所思,又费解:“你妈妈……一点也不凶。”

    不但不凶,还很温柔,相处起来没压力。

    不知道为什么,方珆和舒珺,看着都是同属温柔类型,却又不同。

    方珆的温柔,更像是一种情感的裹挟,而舒珺,是释放。

    秦恣毫不吝啬:“那让她也当你的妈妈。”

    这话正经,对情侣而言,又似是而非。

    震荡得祝雪芙呼吸窒闷、心脏骤停。

    秦恣……在求婚吗?

    可都没有鲜花,也没有钻戒,更没有单膝跪地,哪里是求婚?

    分明是随口说说的。

    怎么男的都喜欢口嗨啊?

    “哼,巧言令色!”

    祝雪芙由怨生恨,气恼参半,就张嘴,“嗷呜”一口,咬在秦恣脸上。

    秦恣不知男生哪儿来的脾气,没躲:“别亲红了,看见了不好解释。”

    解释什么?

    就说老婆热情,抱着他啃了一顿呗。

    “什么?!”离唇时,还留下一圈水痕。

    “这哪里是亲啊?”

    一肚子坏水的他,在像凶恶的野狼一样咬人好吧?

    故意挑衅,罪加一等!

    他想骑到秦恣脑袋上去,威风凛凛。

    一进门,祝雪芙就顾不得生气了。

    因为他被屋内各式各样的礼盒晃了眼。

    “哇?”

    秦恣解释:“见面礼,先去床上。”

    一坐上床,秦恣要给他脱鞋,他还不让。

    “我脱我脱,你去帮我搬过来,我要看是什么。”

    小少爷活力足,屁股撞得床“嘎嘎”响,刚得意忘形的磕了两下,又哀弱嘤咛地瘫倒。

    秦恣:“屁股跟着你,也是遭罪,乖点,别闹腾。”

    嘴上虽这么说,但秦恣情愿雪芙闹腾点。

    活泼。

    因为要来国外拜访秦恣的父母,祝雪芙知道礼数,也给带了见面礼。

    白酒和茶叶,还有一整套紫砂茶壶。

    他买的,但他来的那天睡过头了,秦恣帮他送的。

    正好,也免了雪芙送礼的忸怩。

    他不太会处理人际关系,也害怕,所以从小就没什么朋友。

    秦恣搬来礼物,祝雪芙将脱掉的鞋子递去,二人熟稔得默契。

    祝雪芙惊叹:“这么多!少说也有十几样了吧?”

    秦恣淡然道:“不贵,这里的奢侈品比国内便宜。”

    他这么一补充,祝雪芙的心理压力就没那么大了。

    “可是……”

    小兔子情绪多,又抑郁着脸,恹恹不乐。

    秦恣黑眸殷切:“怎么了?”

    祝雪芙丧眉耷眼的:“我的家长没有给你见面礼。”

    不仅没给,还好一顿干仗。

    秦恣凑近去贴琼鼻:“那宝宝得补偿我,不能让我受委屈。”

    “……”

    又开始搞涩涩了。

    礼盒多,祝雪芙一个个打开。

    多是些饰品,但每一个,不论是从配色还是精巧程度,祝雪芙都两眼一亮再一亮。

    祝雪芙伸胳膊晃:“你帮我戴到手上,我要试试。”

    两条细长的手腕上,套了五条饰品,还有三个宝石戒指。

    祝雪芙端着沉甸甸的手:“好不好看?”

    如此浮夸的搭配、灼目的钻石,秦恣的关注却只在祝雪芙凝脂白玉的细腕上。

    莹莹光辉洒下,体毛稀疏,薄皮嫩肉,连毛孔瑕疵都没有。

    他牵住,薄情的唇还没贴上,率先嗅到一股暗香。

    “好看。”

    东西祝雪芙没看完,刚躺下闭眼,又窜起来了,眼巴巴瘪嘴。

    “我想看完~”

    没看完他睡不踏实。

    贤夫如秦恣,任劳任怨。

    半晌,等男生试戴完礼物,显摆一通后,就乖乖盖被睡觉了。

    秦恣刚踏出卧室,电话恰时响起。

    一家之帝——雪芙

    祝雪芙定的闹钟在晚上五点四十,醒了正好陪舒阿姨他们吃晚饭。

    他睡醒,琉璃灯上留有便条。

    许是怕他像上次那样没看见,秦恣还发在了手机上。

    『秦恣:出去一趟,晚点回。』

    隔了没多久,又补发了两条。

    『公司有事,回家晚,你先下楼吃饭,别饿着。』

    『放心,我跟我妈提前说过,她不会为难你的。』

    就算不用秦恣提醒,祝雪芙也放心。

    因为他觉得舒阿姨不是那种会趁儿子不在,就刁难儿婿的人。

    他也体谅秦恣忙碌。

    毕竟秦恣在云港待了那么久,线上处理公务,还是有太多弊端了。

    他可不想秦恣破产,然后只能没骨气的继承秦胄川的家业。

    他要让秦恣挣得盆满钵满,给他挥霍。

    当电视剧里那种只喝茶、购物、各地旅行的豪门贵夫。

    好吧,他的确是没什么上进心。

    唯一那点激情,全来自于和宋临打擂台的时候。

    “哦!得赶快下楼。”

    祝雪芙没时间胡思乱想,再赖床耽搁,让长辈等他,也太不礼貌了。

    匆忙翻身下床,把睡衣换成家居服,就“哒哒”跑。

    扶着楼梯,还不忘给秦恣回消息。

    “我醒咯,下去吃饭了~”

    秦恣秒回:“宝宝起床了?怎么这么棒?”

    “好乖呀,宝宝。”

    冷冽的音色本该疏离淡漠,但却截然相反,粘稠到情愫浓烈,呛人窒息。

    还夹杂着几丝玩味的恶劣意。

    要是秦恣在,祝雪芙毫不怀疑,秦恣会痴态尽显,埋脸在他肚子上,猛嗅。

    虽然祝雪芙喜欢被夸奖,可这么夸……

    活脱脱是把他当小宝宝,有点幼稚。

    祝雪芙腹诽着不合时宜,小脸却晕染红润,沾沾自喜。

    楼下,舒珺正在帮归家的德里斯解领带。

    因家里有客,两人挨得不近,但还是能从克制的接触中,捕捉出夫妻间的亲密。

    德里斯:“es还没回来?”

    舒珺:“没呢,忙工作,你说……要不要去叫小芙下来用饭?”

    冬日诱人酣睡,在被窝呼噜噜八九个小时,都是寻常事。

    况且雪芙身体差,精力不足的人,就是困意重,想她当初亏了气血后,得昏聩一整天。

    要不要去叫人呢?

    舒珺既觉得叫醒了人会冒昧,又担心不叫人吃晚饭冷落。

    但不用她踟蹰,耳边就有跳动的脚步声传来。

    “舒阿姨,德里斯叔叔,晚上好。”

    祝雪芙站定后,嘴角弯成完美弧度,手心贴着小腹,微微佝腰颔首。

    宛若英剧中矜贵自持的小绅士。

    但他刚做完,就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装腔作势了?

    乌黑圆润的杏眼缀着水光,好似一泓清泉,样貌唇红齿白,又因尾调上翘的音色,显得乖巧纯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