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硬度期(微h/二合一)(1/1)
美波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腿因为骑乘的姿势还在发软,头发也乱乱的,胸口有几块遮不住的红色痕迹。
她刚走了几步,背后就贴上来一具灼热的身体。
“妈妈……”
游马的手臂从后面伸过来,紧紧扣在她腰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整个人弯着腰。
声音黏黏糊糊的,看起来事刚从房间里晃出来。
“游马,”美波被他拖住了脚步,“你先放开,我要去喝水。”
“不要。”
游马在她头发上蹭了蹭,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我还没跟妈妈说早安。”
“你已经在我面前了。”
“嗯,早安妈妈。”
游马手臂收得更紧了,美波被他箍得往前踉跄了一步,游马也跟着往前挪了一步,始终保持贴在她背上的状态。
“游马,这样我走不了路。”
“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挪。”
客厅里飘着咖啡的香气和烤面包的味道,真一站在厨房岛台前,围裙系得整整齐齐,正在往切好的面包片上涂抹酸奶。
美波深吸一口气,以每分钟半米的速度往岛台的方向移动。
游马始终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感觉随时要把怀里的人压倒了。
走到岛台前面的时候,真一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继续低头切水果。
“妈妈早上好。后面那位动物园来的,请放开妈妈。”
“不——”
游马把脸埋在美波肩后,声音闷闷的。
“妈妈妈妈——该奖励我了——”
美波伸手去够水杯,游马的手臂正好卡在她肋骨的位置,让她够不着。
“什么奖励?”
“妈妈给我的都是奖励。”
游马终于松开了她的腰,从后面绕到旁边,把水杯拿起来递到她手里,“妈妈,夸我。”
水杯递过来的时候指尖碰到了美波的手指,他让这个短暂的接触多停留了好几秒。
“谢谢。”
美波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游马已经重新黏上来了,手臂松松地搭在她肩膀上,身体的重心微微偏向她。
真一把拌好的无花果酸奶沙拉放进玻璃碗里,开始给三明治摆盘。
切成三角形的三明治在白色瓷盘上排成一圈,每块三明治里都有无花果果肉和酸奶,边上还放了几片薄荷叶。
游马切了一声,“真一,你这个摆盘是不是太讲究了。”
“做给妈妈吃的。”
真一的手指夹着三明治的一端,另一只手在下面虚托着,把它稳稳递到美波面前。
美波刚要伸手去接,真一摇了摇头。
“我来,啊——”
他把三明治送到她嘴边,美波张开嘴咬了一角。
无花果的甜味和酸奶的酸味在口腔里混合,烤过的面包外酥里软,边缘还有一点蜂蜜的焦香。
“怎么样。”
“好吃。”
“再来一块。”
真一又拿起一块,这次蘸了一点蜂蜜,递到美波嘴边。
美波咬下去的时候嘴角沾了一点酸奶,还没来得及舔掉,真一的拇指指腹已经轻轻擦过她的嘴角。
“沾到了。”
他收回手,若无其事地把拇指上沾的酸奶舔掉了。
游马从旁边伸过手来拿三明治,真一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先洗手。”
“小气。”
“厨房里我说了算。”
游马耷拉着眉毛去洗手间了,真一趁这个空档把第三块三明治递给美波,这次的蘸料换成了蓝莓酱。
“妈妈早上做了几次。”
美波被口中在咀嚼的食物噎了一下,灌了好几口水才缓过来。
“就……做了一下而已。”
游马擦着手走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眨了眨眼。
“优早泄吗?好可怕。”
他从盘子里拿了一块三明治塞进嘴里。
“才不是!”
“一下是多久。”真一问这句话的时候正在往咖啡里加糖。
美波端起真一的咖啡杯喝了一口,苦味在舌根散开,她低头看着杯子里的褐色液体,不太想说。
“半个多小时吧。”
她说得很轻。
“那就是——”真一的视线飘向天花板,像是在做心算。
“一个小时左右。”
他从她手里把咖啡杯拿回来,吹了吹,自己也喝了一口。
“那妈妈要和我做双倍。两小时。”
“凭什么!”游马从岛台另一边抬起头,“我也要和妈妈做双倍的时间!”
美波站在两个人之间,左右看看。一个在擦厨具,一个在三明治往嘴里塞,两个人的表情都很认真。
“等一下——”
“不等,”真一把擦完的刀具放回刀架上,“妈妈和优有晨练,和我们就没有了?这不公平。”
真一走过来,把美波手里的杯子抽走放在岛台上,然后轻轻推着她往客厅走。
他坐在沙发上,拉着美波的手让她在面前的毛绒地毯上跪坐下来。
“还是说妈妈想反悔昨天的话。”
“什么话。”
“以后会主动,这句话才过了一个晚上。”
美波跪坐在茶几与沙发之间,抬头看真一。他坐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手肘撑在膝盖上俯下身,逼近了她的脸。
“我没有反悔。”
“那就好。”真一笑了一下。
游马从岛台那边走过来在真一旁边坐下,手里拿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的面包屑。
美波跪在两个人的前面,仰头看着他们。
真一往前倾了倾身体,一手解开自己裤腰上的系绳,另一手探到美波的后颈轻轻把她往前带。
“妈妈,先从我开始。”
深色的布料松开来,那根充血硬挺的东西从裤腰上方弹出来。
美波伸出手指环住了打在脸上的肉刃,真一的呼吸在她握住的瞬间变重了一点。
她的脸靠近,唇瓣碰到了前端渗出透明液体的龟头,舌尖伸出来轻轻舔掉那滴液体。
“嘶……”
真一的手移到她的后脑勺上,微微向着自己用力。
美波张开嘴含住前端,舌头绕着舔了一圈,侧着脸压在他的大腿上,吮吸着龟头边缘的沟壑往下深吞。
肉棒被她吞得更深,龟头快要卡进美波咽喉,美波把那根东西从喉咙里退出来半截,又吞回去。
“妈妈……你早上的技术比平时还要好。”
美波没办法回答他,嘴巴被那根粗长东西塞满,龟头在喉咙口进进出出,撑开喉管软肉,呼吸混着唾液在茎身上摩擦出黏糊水声。
她侧着头往里吸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捏了捏她还裹着舔弄的半张脸。低头一看,是游马把自己的裤腰拉开了,硬着鸡巴蹭到她手边,嘴抿成一条直线。
美波用空着的那只手握住游马,游马的呼吸开关被拧开了,喘得比真一更用力,每一下都带出鼻音。
像在比着什么。
美波含着真一的东西,手帮着游马撸,手指圈住茎身上下套弄。游马的龟头往她掌心里顶,挺腰的频率渐渐和她的节奏不同步了。
客厅里响着两个人交迭的低喘,真一的手指收拢,抓着美波的头发让她吞得慢了一些。
当她用舌尖抵着马眼吸出一股淫液时,真一腹部绷紧得能看到肌肉的线条。
啵的一声,美波把鸡巴吐出来,转身又去给游马舔,把龟头重新吞进喉咙里的那一刻,游马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背脊绷直。
美波觉得自己下巴已经开始酸了,手指在游马的根部轻轻按着,把溢出淫水的马眼含住重重一吸。
游马的大腿明显抽搐了一下。
“妈妈……这样太狡猾了。”
游马的声音都在发颤。
美波半途又转回来,吐出他的龟头时啵声拖出明润银丝。美波换到真一那根沾满唾液水光的鸡巴上舔了一口,真一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往里慢慢顶。
龟头抵在喉咙口的软肉上磨了一圈,感受那里的湿热收缩夹紧龟头。美波支吾着绞吸,整张脸都贴在他阴毛浓密的耻骨上。
她刚刚舔真一时,身下的游马只能用手撸,等她再转回脸照顾游马时,真一就伸手托住了晃荡的乳团把玩。
不知道换了多少个来回,美波的下巴已经酸到发痛。沾满唾液的嘴角流出的水把胸前布料打湿透了,口干舌燥却连喘息的功夫都没有。
她的嘴唇微微肿着,眼睫毛沾着生理泪水,呼吸从鼻子往外断续地喷。
真一先退了一步,从她嘴里退出来,指尖把黏在她脸上的碎发撩到耳后。
“妈妈嘴累了。”
美波确实已经嘴唇发麻,下巴酸得不想再动,但听到他用那种语气点破的时候还是下意识想嘴硬。
“还……”
“不用逞强。”
真一的指腹擦过她嘴角,把她下巴上挂着的唾液擦干净。
他和游马交换了一个眼神。
真一从沙发上下来,跪在美波身后。
他扶着她的腰把她上半身压到沙发垫上,膝盖挤入她双腿之间让它们分开,扶着自己那根硬了太久的鸡巴在小逼口上下蹭了两下,沾满溢出的汁水作为润滑,一挺腰直接插到底。
那一瞬间美波被撞得往前扑倒,脸蹭在游马的鸡巴上。
真一插进来的时候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扣着她的胯骨两侧,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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