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到第二十八章(7/8)

    你并不想美化这件事,毕竟它带给你的痛苦无穷无尽。

    但你又想,如果无穷尽放大当中唯一的一点舒爽能让你不觉得自己是个受害者的话,你会舒服很多,甚至产生,你就是为了性去与陌生的坏男孩结合的。谁让好学生忙于学习,让你寂寞难耐。

    为了性,没错,你和丈夫说几句好话也是为了性。想到这里你又放松了不少,一句一句把当年的细节娓娓道来,“那时候我第一次高潮,不知道是个这个滋味,哭得很厉害,嗓子都哑了。”

    “我不知道那一刻为什么那么吵。”她边说边脱自己身上的衣物,仿佛入了迷。

    “感觉脑子里有一万个人在说话。”

    也许是在一旁观看的男孩儿太多了,也许是附近有火车开动的声音,也许是她已经提前预知了母亲会怎样责骂她。

    在别人都觉得平静的这一刻,她快被吵翻天了,头痛欲裂。

    “他附在我耳边说,‘你好爽哦。’”分不出来是什么口吻,什么语气。她记得那个男孩在笑。若不是赤身裸体抱在一起做爱,她肯定会心动的。

    这是唯一一句不恶劣的话。她想,还好那些人说了一句不恶劣的,告诉她,自己其实没有那么痛苦。

    “裸体好看么?”葛书云张开双手给丈夫看,又在原地转了两圈,“我每天看真不知道有什么特别的。”

    丈夫居然头一回没能接上她的话。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嫉妒还是该憎恨,本来是该说点什么羞辱她的,这样会让自己觉得有自信,自豪。

    可逐渐勃起的下半身告诉他,不该说丧气话打扰这样好的氛围。

    他性功能没那么强,最近更是要连着看一个半小时的av才能硬起来。哪里知道就和她聊了五分钟,还是十分钟,硬起来了,好硬,好想把她推到沙发上就是操。

    “妈的,不好看要你脱干什么?”一阵热从他心头蹿上来,特别急切,要他伸手抱住女人的身体就是往下压。

    葛书云不喜欢这样不明不白地操弄,像站在岸边被人一把压进水里似的,只有屁股高高撅起。

    可不得不承认,后入就是爽的,那种阴部被翻出来给人看见的羞耻感,爽得她浑身发抖。

    “啊……”她双手举过头顶,撑着沙发坐垫,努力让自己不那么憋屈,可丈夫的巴掌应运而来。

    他有多喜欢打她的屁股,尤其是在性交中,像打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下了死手。

    她疼,就夹紧,一紧,他就爽,东西变大,卖力地往里进,那东西一大,她就爽,阴道变热变松,分泌好多暖流。一出水就滑,他的阴茎滑出来好几次,快感中断,他爽不到头,又举起了手,往下狠狠打去。

    “啪——”

    “啊……”

    泪水和淫水都要流,潮液和精液都要射,叫声和吼声都得喊,高潮不管不顾,刺激到了便会来。

    她头向下,面部充血,口水流了一垫子,两只脚踩不到低,被他无情拽起来。屁股、阴户大开,犹如欠操的母狗,被干了一次又一次。

    难得他今日能坚持超过十分钟,也许透支了未来半年的肾气。

    “爽不爽?操,妈的,他们都说老婆娶进门就干得不爽了,都他妈耍老子。”丈夫已经射了两回,东西迅速疲软下去,这会儿站在她屁股后面,突发奇想,找了个小玩具来塞进了她的阴穴里,“以后每周都给我测一次验孕棒,敢把我精液漏出来,你就死定了。”

    她被压得头晕目眩,脑子快不清醒了,可下面被塞,异物感太强,她觉得难受,便张罗着要他拿出来。

    “别放,东西放久了下面会变松,到时候操起来不爽了。”葛书云威胁他,也像是今日输了阵,有意呛他。

    这话果然有用,他人都走出去两三米远了,忽然走回来盯着她的屁股看,“那你说怎么搞,咱得要孩子呢。”

    她眼珠一转,答,“你帮我抱回房间去躺着,说是躺半小时就能流进子宫里了。”

    “还躺,躺多少回了,肚子不见动静。”丈夫将信将疑,但他确实不希望她真松了,于是走上前将她从沙发靠背上抱起。

    他们就是一夜夫妻,只有做爱的时候才把对方当伴侣看,所以做爱的每一秒,她都要享受身为一名妻子的待遇。

    客厅到卧室并不远,几步路,丈夫将她小心地抱起来,又递了好几个垫着的靠枕,要求道,“漏出来就让你吃进去。”

    她才不要吃那东西呢,臭死了。

    葛书云开了床头灯,拿起放在床头的书便津津有味地读起来,完全忘了刚才是一副怎样惊心动魄的场景。

    二十八。

    生活当然不会这样无力地进行下去。

    只是三十岁的她比十三四岁时更明白,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人都应该学会率先保护自己。

    你知道现实生活中女方提出离婚,获得家属和男方同意的概率有多大么?十分之一还是百分之一,亦或千分之一。有多少句离婚被男方认为是发神经才说的。

    如果只是简单地指责对方,他不洗碗,他爱打游戏,他骂我,打我,生活没有希望,日子看不到未来。这种朴实无华的论调基本上不会获得可能存在的任何支持。

    葛书云记得很清楚。大二修习思政时,老师在某个专题给他们分享过一个案例。

    那个案例发生在北方的一个村子里,女人经介绍嫁给了男人,男人看起来没什么不好的,就是喜欢用片子上学来的方法和女人发生关系。时常将她打得遍体鳞伤,甚至后来,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就是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流掉的。

    女人以为丈夫能在孩子死亡后收敛一些,可没想到,她还没出小月子,丈夫便变本加厉地索要她,甚至把她弄到医院去了,下体出血不止。

    直到事情变得这样难看,直到她不得不住院治疗,直到通过医生报警,村里、县里才终于有警察,有主任来过问她的情况,来看那些她偷录下来的录像,那些淫秽的录像带,来查证家暴、性暴力的实情。

    后面的故事,她其实有点记不起来了,因为那节课,那个下午,纪录片看到这里时,她就已经崩溃。

    那个时候的她,完全没想过自己日后会结婚,也没想过自己会和故事中的女主人公一样,走到相同的境地。

    “妈。”葛书云给母亲打了一通电话。

    自从上次和丈夫吵完架和母亲说了好几次要离婚的事情后,母亲便很久不接她的电话了,让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孤立无援。

    “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要是还说离婚的事情,我就把电话给你爸了,让他来教训你。”母亲在这件事上,无疑是帮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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