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排上神话（30）（微h接吻、高甜/森寻）(2/2)
那个总是追着大人问“为什么”的闹腾小孩，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了，不再缠着哥哥，现在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个会自己找答案的人。
【15】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把手机放下，“你看多久了？”他问，“休息一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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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他只剩下一种生理的冲动。
【23】
“不是，你有病吧。你又不喜欢看书。”
想躲开，却被他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现在她根本不想要他，他却心里犯贱，想要缠着她了。
看书、打游戏、学习，不需要别人的帮助，都可以做的很好。
她大概会耐心解释。会像小时候那样问“为什么”，一边说一边思考。也许还会笑。她现在和别人聊天，大概比和他说话要开心得多。
现在她已经不再问这些问题了。她只是安静地低着头，看那些厚厚的、他完全看不懂的书。
森寻却还醒着。他其实也听不太懂那些故事，只是觉得有人念书的声音很安心。
他们明明从小一起长大。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走到了一个他很难跟上的地方。
森寻举起双手，像是投降似的往后退了一步。
他亲了很久很久，直到她几乎喘不过气，眼角泛起湿意，他才终于稍稍退开一点。
“唔！！”呜咽被他尽数吞进吻里。
“哪来这么多为什么。因为故事就是这样写的。”他觉得这些问题好无聊。
再后来他六岁了，认得了拼音，森母就锻炼他，让他念给妹妹听。他念过好多童话、少儿书，一开始是《安徒生童话》，《格林童话》《意大利童话》，妹妹最喜欢的就是《安徒生童话》里的《海的女儿》，还有一个ipad上非常冷门的《冰雪皇后》，配着《vletter》的bg，她能听很多很多遍。
森遥总是听不到几页就睡着了。小小的一团，像个小煤气罐，抱着被子，呼吸均匀。
【18】
【20】
【25】
【21】
那时候她说话还带着一点软软的奶音，写字也写不来，因为天天在玩，森父森母也不管、放养，只会写歪歪扭扭的自己的名字。更何况写小说？
【16】
那一刻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像是某种压抑太久的情绪突然断裂。
无止无尽的想象和那股酸劲一上来，他就再也忍不了了，他突然站起来，面向她，高大的身躯下的阴影笼罩了她半边脸，影子压向她，他要亲她，不再是之前在海游馆那样浅尝辄止，他要狠狠亲她，惩罚她的叛逆、不乖。
森寻伸手抓了抓头发，低声嘀咕了一句：“烦死了。”
森母把绘本摊开，慢慢地念，声音很轻。
“你干嘛？”
什么狗屁伦理道德，什么文学、艺术，都他妈的滚蛋。
森寻刷着刷着，忽然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看书的时候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什么。
客厅里很安静。电视没有开，只能听见偶尔翻书页的声音。
森寻耸了耸肩：“我是有病，妹妹就是我的药。”
“打累了？去看会书？”森寻喝着可乐问道。
行吧，他就是局外人、多余的。
他想起来很久以前，大概三四岁的时候，森父森母买了绘本，晚上关了灯，床头只开一盏小小的台灯。
不再像海游馆那一次那样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哥哥陪你一起看。”
呼吸乱了，他的吻也乱了，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发泄什么。
森遥坐在一侧，把书摊在腿上，低头安静地看着。
“恶心。”
“那你自己去写一个happyendg。”
【22】
“我不想小美人鱼和王子分开，好难过的故事。”
【24】
美的像什么一样，和dollpy有什么区别。（被摆姿势、固定、随意“使用”、当成玩具/物品）
“好好好。”他笑着说，“远一点。我不打扰你，我就在旁边坐着看你。”
“放开我！”
想到这里，他心里忽然有点堵。
森遥停下脚步，回头瞪了他一眼。
森遥连骂他的心情都没有了，身体软的像一滩水，他看见，她被亲的已经是晕乎乎的，瓷白的肌肤泛着红晕，唇瓣红肿，喘息细碎，眼里的焦距都散了，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娃娃，可以随意被使用，只剩本能地依附着他。
或许是上次的亲吻，她一下子变得警觉。
先是一顿摩挲，然后他很快上道了，就强行撬开她的唇齿，舌尖毫不客气地侵入，卷住她尚未来得及反应的舌，激烈地纠缠、吮吸，啃咬着，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森寻刷着手机，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森寻想到这里，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
森寻则靠在另一边，懒洋洋地刷着手机。
操。
他低下头。
所有压抑、所有克制、所有在深夜里反复折磨自己对妹妹的念头……
不过，小的时候，森寻很早就会写字了，读书也还行，马马虎虎，只是到了初中就一泻千里。
“那我以后就自己写。”
但她一直没忘记，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就续写了《海的女儿》，还给哥看。特别稚嫩的文笔，却充满了想象力。
森寻甚至可以想象她和谢怀秋聊得能有多开心，聊书、聊那些他听都没听过的画家名字，聊那些密密麻麻、他一看就头疼的东西。
全都碾碎在她唇舌之间。
要不是因为他们是兄妹，他们都算不上一个世界的。
他往沙发上一靠，重新拿起手机，语气轻飘飘的：“我闭嘴。”
小时候，他还有点烦妹妹，游戏玩的很烂，作业写的很慢，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要他帮忙。
而是带着一点近乎粗暴的急切。
唇重重落下来。
【17】
“你离我远一点。”
“哥你别吵行不行。你真的很吵。我才刚没看几页。”
“那也没办法。”他说，“谁让你是我妹妹。”
他都不敢想象真的做起来，会有多爽。可耻的硬了。
她会问：“为什么王子不喜欢小美人鱼？”“为什么加伊和格尔达会被冰雪皇后分开？”好多好多个“为什么”，她从小聪慧过人。
再想到更远的，他是她哥，都没资格参与她的未来人生，两个人走到成长的分岔路口，她甚至可能都不会再像今天那样汇报去哪里、谈了什么男朋友、和谁亲了抱了做了，都不会再知道了。
森遥摘下耳机，活动了一下手腕，“有点。”
她转身离开书房，森寻却慢悠悠地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