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来者不拒的人妻是会被变态橄榄的(2/3)
她剧烈反抗着,泪痕黏着凌乱的发丝交错在脸颊,一旁站着的医生只是冷静地推了一下眼镜,无视她的所有情绪:“患者目前情绪严重失控,马上准备电击治疗。”
宋望急忙推开人群,解开纪允夏身下的束缚带,将人紧紧抱在怀里,眼底一片通红,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声音:“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没人知道这三天里她是怎么度过的,最后还是邻居闻到一股奇怪的臭味,发觉不对劲,报了警,警察破门而入,才看到这无比骇然的一幕。
人群很快散了,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怀里的人止不住地颤抖,他这才看清纪允夏的模样。
而就是这样一个孩子,肚子里却孕育着一个新生命。
在逃亡途中,他情不自禁地爱上了纪允夏,治疗了很多年,也仅仅只是让纪允夏的状态好转不少,纪允夏再不会叫他哥哥,但留在心底的创伤却怎么也无法愈合。
激烈的争吵声和少女凄厉的惨叫从走廊深处传来,他慌乱地跑到纪允夏所在的那一间病房,只见纪允夏被几个护士死死按在病床上,束缚带紧紧勒住她单薄的身体,下唇都被咬出鲜红的血丝。
他决定不再犹豫,在某个深夜,潜入医院,用麻醉剂迷晕值班护士和医生,带着纪允夏逃了出来,此后一直奔波数十年。
宋望不知道他们究竟干了多少这种勾当,举报信传到上级部门一直了无音讯,他很快被停职处理,纪允夏仍处于困境之中。
宋望想,如果当时那个少年知道纪允夏怀孕了,或者纪允夏发现了,会不会结果就会不一样。
纪允夏生产那一天,宋望正在隔壁市的医院出差,等他处理好工作回来,已经是两个月后,他匆匆赶回来,放下行李的第一件事,就是奔向医院去看纪允夏。
最后,他像每一个迷信愚钝的教徒,向上天祷告,如果真的有上天,能不能让纪允夏活下来,他愿意付出生命。
两天后,纪允夏的病情稳定下来,转入普通病房,他们不敢松懈,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时时刻刻陪在病床旁,只怕错过了每一次她可能醒来的迹象。
宋彻下楼去住院部大门口拿外卖,宋望坐在病床旁,双手攥住纪允夏没打吊针的那只手,额头抵在微凉的手背,心里一刻不停地祈祷纪允夏能够醒过来。
经过长久的催眠治疗和心理疏导,他逐渐知道她这十几年到底遭遇了什么。
宋望无法想象,毁掉他十五年来耗尽心血才换来的短暂安宁的人,居然会是纪允夏的亲生孩子。
病情稳定下来后,由于催眠效果和潜意识的依赖心理,纪允夏偶尔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哥哥,宋望不知道这样是否有利于恢复,不过纪允夏逐渐没那么怕人了,有时也会主动开口和他说话,虽然只是类似于“嗯”、“好”之类的简单回答,但他觉得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宋望通过私下的催眠治疗,很快便得知所有实情,一股无力感深深袭来,没想到他二十多年来所信仰的不过是虚伪至极的谎言,医生的天职是拯救生命,他们却通过这种惨绝人寰的方式去抹杀掉一个人的灵魂。
纪允夏当时还没长开,双颊挂着圆润的婴儿肥,下巴尖得吓人,手腕骨凸出一大块,青紫色血管在苍白肌肤下清晰可见,十六岁的年纪,眉眼间却是一股沉沉的死气,整个身子都埋进被子里,只睁着一双琥珀色眼瞳,怯生生地看人。
警察已经结案,纪允夏生下了孩子,她无父无母,一个亲属都没有,根本支付不起昂贵的医疗费用,要不是社会爱心人士捐助了资金,没人会去管她。
宋望第一次见到纪允夏,他刚刚大学毕业,被分配到市郊的一所精神病院,接手的第一个病人就是纪允夏。
然而她的哥哥却在某天忽然选择杀死自己的父亲再自杀,最后等她放学回家时,只看到了血泊中的两具尸体。
这是纪允夏头一回和他说那么多个字,眼底的惊喜一闪而过,宋望以为这只是纪允夏不习惯新的医生,于是转回来,坐到病床前,耐心温柔地和她解释。
宋望偶尔会去探望她,某次临走时,纪允夏拉住他的衣角,小心翼翼地看他:“哥……能不能不要走?”
而在她的后颈、胳膊和手背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针孔,青紫痕迹如同针扎般狠狠刺穿他的心脏,宋望不敢想,纪允夏遭受了怎样的对待。
这时,余光忽然瞥见另只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悲痛的情绪浪潮猛地褪去,他震惊地抬起头,只见纪允夏眉梢微微皱起,几秒后,双眼睁开,看像他的目光一贯柔和却带着如同幼童般的依恋,轻声说:“哥,你怎么、长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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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纪允夏被送去医院抢救的当天,人们惊愕地发现她居然怀了孩子。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的安危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最好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死了,或者直接疯掉,院方便能从中吞下一大笔钱财,于是电击治疗、开颅手术,药物注射,就像在对待一个实验品,没人会在意她的感受。
因为病情呈现出持续好转的趋势,在经历一系列评估后,院方决定将她转给一名更擅长心理治疗和康复指导的医生。
母亲早逝,只剩她和大三岁的哥哥相依为命,父亲嗜酒如命,每回喝醉了就要家暴兄妹俩,只有哥哥护着她,但一个小孩子的力量毕竟太渺小了,在这样压抑窒息的生活中,他们只能互相舔舐伤口,彼此相伴。
少女眼窝深陷,嘴唇裂开一道道小口子,面色苍白,那双杏眼空洞无神,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憔悴感,仿佛灵魂都被抽干。
所有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回答,直到那名医生忽然开口:“看来患者的状态已经好多了,不用再电击治疗了,走吧,让宋医生和她好好叙叙旧。”
她只是缩在他怀里,固执地攥紧他的衣袖,看向他,眼底流露出初见时的恐惧无措,又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哥,你带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