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两败俱伤(微h)(2/2)
殷符俯身低头,狠狠一口咬下,牙齿深深陷进她的皮肉,力道狠戾决绝,几乎要撕裂血肉。
她伸出手,解开殷符的龙袍,那根东西早已硬挺,青筋盘绕,龟头肿胀,几乎贴着她的脸从衣袍间弹出来,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尖抵着顶端,尝到了咸腥的味道,她含得很深,深到喉咙发紧,眼角泛出泪花。
水声淅沥,从她腿间隐秘地传出,混着她喉咙里破碎压抑的呜咽,竟与殿外关于生民社稷的铿锵奏报交织在一处。
从喉咙里掏出来的时候,连带着血和肉。
姜媪疼得蜷缩起来,却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贴近的位置,脸颊贴着他湿透的胸口,轻轻应了一声。
大臣开口言事,他便狠狠抽插,一下比一下凶戾,一下比一下深重;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他便骤然静止,将那玉如意深深埋在她体内,纹丝不动,只感受着她内壁痉挛般的绞紧与颤抖。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玉如意已抵进玉穴。没有前戏,没有试探,借着润滑,径直贯入最深处。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她无比熟悉的情绪,却也掺杂着她极其陌生的东西——像是恨,像是疼,又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般的疯狂。
更未曾想过,昔日相依为命的少年,会对着她,吐出冰冷疏离的那个字——朕。
骤然一瞬,禁锢脖颈的力道猛地松开。窒息的失重感席卷而来,姜媪来不及喘息,身躯还未站稳,肩头便传来一阵尖锐刺骨的剧痛。
他又是一口,狠狠咬上她另一边完好的肩头。皮肉被挤压、撕裂的痛楚席卷姜媪全身,直到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他才在她的颤抖中哑声开口:
那时她才六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这个人以后就是她的主子了。
姜媪摊开掌心,清晰触到他胸腔里剧烈紊乱的跳动,急促、猛烈,如战鼓擂动,狂乱不休。
这剧烈失控的心跳,和他脸上那片死寂冰冷、无波无澜的神色,判若两人。
———
她从未想过,十余年后,亲手掐住她咽喉、将她逼入绝境的人,会是他。
这次,他说的不是“朕”,是“我”。
她穷尽十数年光阴,赌上性命,赌上身份,赌上所有牵绊,陪他熬过低谷,陪他登顶权力巅峰。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半步。哪怕我死。”
她拼了命地反抗,指甲在他小腿上抓出血痕,可他比她更狠。她往前推,他就往后拽;她往后缩,他就往前按。两个人像两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在帘帐后无声地撕咬、角力,谁也不肯先松口,谁也不肯先认输。
良久,直到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舌尖弥漫开来,浸透唇齿。他才缓缓松口,反手攥住她手腕,死死按在自己胸口。
殷符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骨头生疼,硬是将她的脸抬起来,逼她与自己对视。
姜媪从他身上滑下去,跪在他腿边。那根玉如意还插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往里又顶了一寸,她闷哼一声,腿软了一下,撑着地面稳住身子。
外面的朝臣还在奏请,声音不疾不徐,仿佛一切如常。
姜媪的身子猛地绷紧,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破碎的呜咽硬生生咽了回去。那玉如意冰凉、光滑,与殷符带着体温的手指不同,也与他鲜活滚烫的龙茎不同——它没有温度,不会跳动,可每一次进出却都带着殷符的力道,又重、又狠,像是要把她捅穿。
姜媪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恍惚间,陈年旧事猛地撞进脑海。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落在他的腿上,渗进衣料里。
而他另一只手却稳稳握着玉如意的柄,在姜媪体内骤然发起攻势。
而那重重帘幕之内,姜媪身无寸缕,被殷符抱在怀中,肌肤相贴,体温交缠。
她只能转过身来,紧紧攀住他的脖子,指甲深深陷进他后颈的皮肉里,在这满殿文武的眼皮底下,连呼吸都要断绝,只能用身体默默承受这近乎凌迟的欢愉。
喉头被肉柱填满,吐不出来,咽不下去,进退不得。她本能地想要后缩,想要推开他,想要从这场酷刑里逃离。可他的手指死死嵌在她颈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她挣不开,逃不掉,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口中含着他的根茎,穴道插着那根冰冷的玉如意。
她看到了很多年前,在青阳那个破旧的质子院里,她第一次跪在他面前的画面。
———
报复的快意、掌权的癫狂、美人被碾碎傲骨后的驯服——这三重滋味像烈酒灌进喉咙,烧得他眼眶赤红。
内侍尖声宣唱,陛下龙体抱恙,今日垂帘听政。阶下文武百官齐齐跪伏,山呼万岁,额头抵地,无人敢抬头多看那帘帐后的光影一眼。
殷符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帘帐外金戈铁马的朝臣们,听不见分毫。
翌日早朝,御座四周垂下了厚重的明黄帘帐。
殷符听着帘外大臣正奏请边关粮草调度事宜,神情淡漠如常,一只手却稳稳压在姜媪后脑。
殷符抱着满身是水的姜媪,踉跄着滚进床榻。水渍浸透了他的龙袍,也浸透了身下的锦被,他却浑然不觉,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将她箍在怀里,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眼前的光影层层涣散、重迭、模糊,视线快要彻底坠入黑暗。
“你有我这里千万分之一疼吗?”
哪怕如此,她的目光依旧执拗地黏在他脸上。
“好。”
他俯下身,贴着她战栗的耳廓:“姜媪,是朕的这根好吃,还是霍渊的好吃?”
看着这张褪去所有少年隐忍、只剩帝王冰冷漠然的面容。
他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下,又一下,不容抗拒地往下按,按到最深处稍作停留,才堪堪松开些许,让她得以喘息,旋即又再度压回。
“跪下,”他凑近她耳边,气息滚烫,一字一顿,“给朕好好吃。”
她的嘴里塞得满满的,跪趴在他腿间,屁股高高撅起,那根玉如意还插在她穴里,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一上一下,一前一后,晃得殷符眼球充血。
“娘子可还记得,”他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腰侧,“要当着他们的面,给朕好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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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有力,震得她脊背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