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亂一點媽媽與姊夫姐姐與爸爸局已設好(5/5)

    李建国勉强笑,筷子在碗里轻轻碰响。愧疚像石头压在胸口,他看着女儿苍白的脸,想问「你还好吗」,却怕听见答案——怕她说「爸……昨晚好舒服」,怕她说「爸……再来一次」。

    早餐结束,眾人散去。李建国起身,拍拍汉文的肩:「儿子,谢谢你。」声音沙哑,像在求饶。

    汉文笑着点头,心想:爸,你还以为昨晚没人知道——可你女儿的穴里,现在还在滴你的精液。等你再出门,我还要继续玩。

    他转身回房,关上门,嘴角扬起满足的弧度。

    爸的愧疚,像把锁——越锁越紧。而汉文,只需要等着,慢慢转动钥匙。

    李品雯放下筷子,起身,没说一句话就往房间走。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背靠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双腿无力地张开——腿间还残留着昨晚的黏腻,爸的精液混着弟弟的,缓缓往外渗,湿了内裤。她没敢换,怕一碰就想起那股热流、那股被填满的感觉。

    脑子乱成一团。她抱着大肚子,泪水无声滑落——昨天……怎么会这样?她明明知道承毅就在客厅,妈回房间休息,她拉着她爸回房间,要她爸按摩她的杜子,可一进房间,她就跪着帮她爸爸脱裤子,哭着求他「爸……女儿好痒……爸……插进来……」。

    她不明白。她昨天是真的想——想得发疯,像身体里有把火在烧,理智被烧成灰。可为什么是爸?为什么不是承毅?为什么不是自己一个人解决?她想起爸进来时那双眼睛——不再是小时候温柔的、会摸她头的爸,而是像野兽一样,喘着粗气,抓住她腰就顶进去,没半点犹豫,没半点温柔。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像要把她撞碎,像只想交配的野兽。

    「爸……爸怎么会……」她喃喃,声音颤抖。爸以前连抱她都小心翼翼,怕碰疼她肚子,现在却把她压在床上,咬她的乳尖,吸她的奶,边顶边低吼「爸……爸忍不住了……女儿的穴……夹得爸好爽……」。她还记得那种感觉——被彻底佔有、被粗暴填满、被射到子宫深处的热流,像火一样烫,烫得她高潮到失神。

    可她为什么……会想要?她明明爱承毅,爱那个高大、温柔、总是先问「你舒服吗」的丈夫。可昨晚,她却在爸的鸡巴顶进来时,哭喊「爸……再深一点……女儿要爸的精液……」。她甚至没想过承毅会听见,没想过爸会射进去——她只想被干,被粗暴地干,被那个「不该是爸」的男人,干到哭。

    她低头看自己——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乳房胀得发疼,乳汁渗出,穴口还在抽搐,像在回味昨晚的疯狂。她忽然想起弟弟——汉文进来时,她已经被爸射满,却还张开腿让他插进屁眼,哭喊「弟弟……干到姐姐失禁……」。她以为那是「一时失控」,可现在回想,那种渴望……像毒一样,已经渗进骨子里。

    「我……我怎么变成这样?」她捂住脸,泪水从指缝漏出来。爸昨晚走时,眼神里有愧疚——他拍拍她的头,说「爸……爸对不起你」,却没敢看她眼睛。她知道爸也后悔,可那又怎样?她现在一闭眼,就想起爸粗重的喘息、爸顶到最深时的低吼、爸射进来时那种「佔有」的快感。

    她想哭,却哭不出声——因为身体还在颤抖,还在渴望。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她只知道,昨晚的爸,不再是爸,而是只想交配的野兽。而她……竟然喜欢被那隻野兽干。

    门外,汉文轻轻走过,听见房间里的抽泣,嘴角扬起一抹笑。他知道,姐姐的防线已经裂了——等药效再来,等爸再出门,等承毅发现一切,她就会主动爬过来,翘起臀,求他「弟弟……再干一次」。

    她蜷缩在地板上,抱着肚子,低声喃喃:「爸……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脑子像被搅乱的浆糊。她忽然停住——不……不会是弟弟吧?

    她回想昨晚:爸刚刚射完,腿还在抖,很恰好的,门「咔」一声开了,汉文走进来,脸上那种「纯真」的表情瞬间变成冷笑。他说「爸,先出去喝两杯吧,今晚别回来」,爸就真的走了,像被催眠一样。然后汉文关门,反锁,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姐姐,你刚刚叫得多浪啊……」

    她以为那是「一时衝动」,以为自己太淫荡。可现在回想——汉文的手指插进她穴里时,她本能地夹紧,却又发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呻吟:「啊啊……弟弟……深一点……」那些秽语,像从别人口里吐出来——「姐姐是变态孕妇婊子」「干到姐姐失禁」「射进姐姐的屁眼」——她从来没说过这种话,从来没想过她会说。

    她忽然全身一冷。弟弟时而粗暴,时而温柔——粗暴时像要把她撕碎,温柔时却像在哄一隻宠物,边摸边问:「姐姐,你刚刚被爸操完,还湿成这样……你是不是天生欠操?」她哭着点头,却又主动翘臀,让他插进后穴。那种「被控制」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搅动,让她理智断线,只剩慾望。

    「难道……我被下药了?」她低声喃喃,声音颤得像要断掉。

    她想起昨晚喝的那杯冰水——汉文递过来,笑得温柔:「姐,喝点水,你脸红红的。」她当时没多想,咕嚕一口喝完。然后爸进来,慾火就烧起来;爸走后,弟弟进来,她又烧得更厉害——像身体里有把火,被点燃,被浇油,怎么都灭不了。

    她摸着小腹,泪水滑落。爸昨晚那种野兽般的疯狂,弟弟那种「又狠又甜」的折磨——她以为是自己堕落,现在却怀疑……是汉文在背后动手脚。

    弟弟从小就聪明,总是笑得无辜,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像鬼魅一样。她忽然想起——昨晚爸走时,汉文说「让我帮你『处理』」,爸就真的走了,像被洗脑一样。

    她抱紧肚子,脑子里闪过汉文的笑:「姐姐,从今以后,你是弟弟的孕妇性奴。」

    她全身发抖——不是害怕,是恐惧。如果真是药,那她昨晚的「主动」,不是她的错;可现在,药效退了,她却还在回味那种被干到失禁的感觉,穴口还在抽搐,像在等下一次。

    「不……不可能……」她摇头,却又哭出声,「汉文……你怎么能……」

    门外,汉文轻轻走过,听见房间里的抽泣,嘴角扬起一抹笑。他知道,姐姐已经开始怀疑了——怀疑药,怀疑他,怀疑自己。等她再怀疑下去,就会主动来找他,跪着问:「弟弟……你给我喝了什么?」

    他轻声自语:「姐姐,你迟早会明白——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的味道了。」

    而此时,已经恢復神智的李品雯猛地推开门,脚步急促地衝向汉文的房间——怒火烧得她脑子发烫,手掌紧握成拳,指甲掐进肉里。她要问清楚:那杯水到底放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变成那样?为什么爸会像野兽?为什么她会哭着求弟弟操她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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