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之华 第25(2/3)
县主带着人在水渠边查看情况时,有仆人来报,杜县令带着县尉来了。
“这不是一时起意杀人,而是早就安排好的,不仅安排好了,还有人接应,说明是一项多人参与的谋划。”元羡说。
朴真一让院子里的仆婢们都出去后,她进了书房,安抚杜知,说:“如果还是前朝魏氏江山,县主之贵,岂是我等可以接触。她是皇亲贵女,骄傲惯了,不然,又怎么会和郡守闹到来这里别居。她视女儿如命,是信任我们,才把孩子送来我们家里上学,你却让人把孩子给带走了。如果是你的孩子被如此对待,你忍得住不发火吗?”
服从李文吉,他觉得这是理所应当,不过,总要听命元羡,他就不是那么百分百乐意,再者,李文吉要带女儿离开,他提供帮助,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但元羡却毫不留情地骂了他,甚至还威胁似地用剑鞘打他,这就更让他不忿了。
朴真一却道:“虽是这样说,但郡守凭什么理由和她离婚。再者,她在京中难道没有一点关系?燕王殿下,以前就是在她家养大的,难道燕王会不念一点旧情?如今太子身体羸弱,又至今没有一个活下来的子嗣,到时候,皇位落在谁头上还不可知,你最好别小看她,去得罪她,到时候家里才真要受难。”
杜知质疑:“为何非得拖进房子里勒死,既然你们说当时院子是锁着的,那为何不在院子里勒死这五个小女娘。”
大意是我们调查出的结果只是让你们知晓的,不是让你们来质问的。
杜知心说那三名漂亮的小娘子可是郡守的姬妾,这样一来县主这里,就死了,她们真是被那名叫“小禾”的失踪的婢女杀死的?
荆楚之地多水,虽然县主府的房屋每年都会捡瓦,但屋顶上依然有不少青苔,有人要是从屋顶离开,必得留下脚印。
杜县令觉得自己头上伺候两名主子,李文吉,然后就是元羡。
到了县主府,杜知和县尉被带去死了人的偏院,县主也从水渠边回了偏院里来。
元羡说:“没什么不可以,只是,要去学,就要有毅力,不能半途而废。”
元羡就同意了。
杜知和县尉进主屋里去看了几眼尸首,就赶紧到了院子里来。
范义说:“县主,我做得到。”
朴真一说:“她和李文吉成婚时是受宠的县主,李文吉尚且是高攀了,李氏又谋夺了魏氏江山,县主和他析产别居,才是有骨气。”
杜知蹙眉深思,这次没有再反驳老妻的话。
朴真一和他已经结婚二十载,乃是相濡以沫的老妻。
他自己自是不便这样讲出来,于是就对县尉使了眼色,让县尉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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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真一道:“我这话不只是你一人听到吗?”
杜知冷嗤道:“她现在还摆县主架子,魏氏皇族都要被杀光了,即使之前摆明愿为李氏臣子的前朝皇室子孙,也没几个有好下场。她不过是因着郡守才没有受牵累。只要郡守和她离婚,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清商道:“以上是我们调查出的结果。”
沿着这个脚印,他们一路到了后面的围墙,因该人鞋底上沾染上了青苔,一路留下印记,出了县主府。
那五人的尸首依然在偏院正屋里没有挪动。
脚印最后消失的地方是县主府后几十步开外的一处水渠。
宇文珀的另一名叫小满的徒弟,十八岁,提着灯,随着范义一起上了树,两人又从树上沿着痕迹上了房顶,果真在房顶上找到了人从房顶离开的痕迹。
杜知甚至怀疑,县主安排人杀了她们的可能性更高。
县主也带着人从后门出来,站在了水渠岸边。
元羡离开县令府后,杜知黑着脸在府里发了一通火,说:“是可忍,孰不可忍!”虽是气得在家里大声喝骂,但让他真到元羡跟前去,他就又只能装孙子了。
宇文珀哪里讲得过清商,元羡则说:“范义是个机灵又重义的姑娘,看她自己选择吧。”
元羡目光穿过房门,看向主屋地上,说:“我之前也怀疑过此事。为何要把人拖进房子里再勒死。只有一种可能可以解释。
元羡这时候已经冷静很多,说:“你们可以再进去检查一下那五具尸首,她们都有中毒的迹象,只是现在还不知是什么毒。中毒后,她们再被人拖进房子里勒死,她们身上的衣裳上有被拖曳产生的痕迹。”
宇文珀带着人去沿着水渠调查,元羡吩咐清商对杜知和县尉简单说明了偏院里的案情。
在元羡要去把女儿找回来时,杜知并未提供帮助,只是也没有设障碍。
范义当即道:“我可以在休息的时候去阿叔那里学武斗之术吗?日常则有赖清商师父教导。”
杜知又生了老妻一通气,说:“这种话,你和我私下里说两句也就罢了,如果让别人听去,你这是要我们家里受难吗?”
县尉虽是为难,但还是说道:“那个叫小禾的婢女的确失踪了,但也不能说她就有最大嫌疑。你们不是说,小禾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娘吗?她能杀了五个人?还是把人勒死的,颈骨都勒断了,她有这么大的力气?”
“应该不是跳水了,而是有船在这里来接应了她啊!”宇文珀说。
杜知憋屈道:“不是让外人带走,是孩子的父亲让人带走。再者,她既然已经嫁给李文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而且李文吉又不是普通人,她一点不能忍耐,居然和郡守析产别居,这是良妇所为吗?”
清商说:“宇文叔,做婢女可惜了,这话怎么讲,我带的婢女,都是要学字学算学学规矩学办事的,可不是稀里糊涂的蠢货。再说,你别把我弟子给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