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2/3)

    瑶瑶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她的身体很痛，肩膀、手腕、大腿内侧都有淤青和抓痕。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钝痛，像有什么东西在流血。

    “放开我！”瑶瑶挣扎，用手推他，用脚踢他。但男女力量的差距太大了。凡也一米八三，常年健身；她一米六八，流产不久，身体虚弱得像一张纸。

    然后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拖向卧室。

    他坐下来，打开那个聊天窗口。

    他俯身，凑近她的脸，眼睛直视着她。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大约十分钟后，他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u盘。

    瑶瑶不再挣扎了。

    瑶瑶感到胸口一凉，然后是更深的恐惧。

    它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把瑶瑶彻底淹没。

    凡也打开灯。

    凡也的表情彻底崩塌了。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表演，所有维持了三年多的“好男友”人设，在这一刻碎成粉末。

    “我没有……”瑶瑶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只是聊天……”

    但她没有动。

    看着那个曾经相信爱情的女孩，此刻像一具尸体。

    “凡也，求你了……”她开始哭，眼泪失控地涌出来，“不要这样对我……”

    那晚的暴力没有预兆，没有缓冲，没有逐渐升级的过程。

    她能感觉到他在动，能感觉到疼痛，能感觉到身体被入侵。但她感觉自己像灵魂出窍，漂浮在天花板上，看着下面那张床上发生的一切。

    “我怎样对你？”他的脸贴得很近，呼吸喷在她脸上，滚烫而带着酒气，“我对你还不够好？我给你花钱，容忍你养这些没用的宠物……我为你付出一切，你现在背着我和别的男人聊天？”

    “你是我的……”

    “不是……不是这样……”

    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满房间，瑶瑶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她看见凡也站在床边，正在穿裤子。他的背上有一道长长的抓痕，是她挣扎时留下的，正在渗出血珠。

    “你觉得你妈看到这些会怎么想？那个一直劝你忍让、劝你体谅的好妈妈，看到自己的女儿在网上和陌生男人聊得火热，会怎么想？”

    床垫很软，她的身体陷进去，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凡也就压了上来。

    他直起身，把u盘放进口袋。

    他的手指掐进她肩膀的肉里，很用力，留下深红的指印。

    “不是的……”

    瑶瑶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床上，力道大得让她觉得骨头要碎了。膝盖顶开她的腿，动作粗暴得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

    只有一种冰冷的、可怕的平静。

    他几乎是用拎的，把她拖进卧室，甩在床上。

    “记住……”

    进入的瞬间，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

    瑶瑶也看着他。看着他脸上扭曲的表情慢慢平复，看着怒火从眼睛里褪去，看着理智重新回到那张脸上。

    凡也在她身上动作，每一次都像在宣告所有权。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欲望和愤怒而嘶哑：

    他的手抓住她的衬衫领口，用力一扯。

    “你没有……”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背着男朋友在网上勾搭别的男人，约见面，聊那些‘纯洁’的话题。”

    不是放弃了，是身体和心灵同时死机了。她躺在那里，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上那道熟悉的裂纹。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滑过太阳穴，浸湿了枕头。

    几秒钟后，他起身，下床。

    他走到床边，俯视着她。

    “那应该怎样？”他打断她，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像你和那个网友一样？聊聊摄影，谈谈理想，纯洁地见个面？”

    看着那个她爱了三年的男人，此刻像一个陌生人，一个野兽。

    像暴风雨过后的海面，死寂，但底下藏着更深的黑暗。

    瑶瑶没有动。她依然看着天花板，眼睛空洞，眼泪已经流干了。

    “记住我的话，瑶瑶。”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温柔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你是我的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别想着离开，别想着找别人，别想着有什么‘自己的选择’。”

    “只是聊天？”凡也冷笑，“你觉得别人会信吗？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聊了几个星期，约见面……你觉得谁会相信你们‘只是聊天’？”

    “不要怎样？”凡也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野兽般的光，“你不是我女朋友吗？我不能碰你？”

    “闭嘴。”

    凡也松开了她的手腕——不是放开，是甩开，力道大得让她踉跄后退，撞在茶几边缘，腰侧传来尖锐的疼痛。

    瑶瑶的眼睛睁大了。

    “不要……”瑶瑶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形，“凡也，不要这样……”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扣子崩开，散落地上，发出细小的、清脆的声响。

    瑶瑶挣扎，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她用手抓他的脸，用脚踢他的腿，用牙齿咬他的手臂。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或者疼痛反而激怒了他。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汗水滴在她脸上，温热的，带着咸腥味。

    然后他开始撕扯她剩下的衣服。

    “还有你学校，”凡也继续，语气里有一种残忍的愉悦，“你猜他们会不会管？一个女学生，私生活混乱，影响学校声誉……你觉得他们会不会给你记过？甚至开除？”

    屏幕已经黑了，外壳裂了，但他按了电源键，居然还能亮起来——只是屏幕一角出现了蛛网状的裂纹，图像有些扭曲。

    时间变得很慢，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她只是看着凡也，看着他熟练地操作电脑，看着他打开一个个文件夹，看着他复制、粘贴、备份。

    终于，凡也停了下来。

    瑶瑶的嘴唇开始发抖。

    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原始的暴怒。

    “不要——！”

    他的体重很沉，压得她喘不过气。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你再敢联系他，”凡也继续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晰，“我就把这些发出去。发给你们学校的学生事务处，发给你妈，发给你所有的亲戚朋友。”

    “永远都是……”

    她尖叫，但那叫声被他的手掌捂住了。他的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手指用力，掐着她的脸颊，让她发不出声音。

    “聊天记录我备份了。”他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所有内容——你们怎么认识的，聊了什么，约了什么时候见面。”

    窗外的城市依然在运转——远处车辆的引擎声，邻居家隐约的电视声，不知哪里传来的狗吠声。世界不知道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或者知道了也不在乎。

    “你是我的，瑶瑶。”他的声音低沉，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她的耳朵里，“记住你是谁的人。”

    不是身体的疼痛——虽然身体很痛，小腹深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感。但更痛的是心，是尊严，是作为一个人的基本权利被彻底践踏的屈辱。

    不是脱，是撕。像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像要拆开一个包装。布料撕裂的声音接连响起，混合着她的哭泣声、他的喘息声、床架摇晃的吱呀声。

    然后她看见，他的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后悔，甚至没有刚刚施暴后的兴奋。

    他转过身，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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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什么？”凡也打断她，“没有证据？这些聊天记录就是证据。你以为论坛匿名就安全了？我可以截图，可以录屏，可以证明这个账号就是你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凡也穿上衣服，走到书桌前，拿起瑶瑶的笔记本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