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分通知书(3/5)

    “对,”凡也喃喃,声音沙哑破碎,“就是这样……吞下去……全部……”

    他的手指收紧,扯痛了她的头皮。但她没停,反而更用力地吮吸,舌头缠绕着敏感的顶端,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她能尝到前列腺液的味道,咸的,微苦的,像他此刻的情绪。

    突然,他把她拉开。

    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拉开。瑶瑶的嘴唇离开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嘴角还连着银丝。她睁眼看他,呼吸急促,嘴唇红肿。

    凡也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欲望,混合着未消散的愤怒和暴戾。他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她。

    然后他弯腰,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拖起来,拖向卧室。

    不是牵,不是领,是拖。她的脚在地上踉跄,膝盖撞到桌腿,疼痛传来,但她没出声。凡也像没注意到,只是继续拖着她,穿过客厅,推开卧室门,把她扔到床上。

    床垫下陷,她弹起来一点。凡也站在床尾,开始脱衣服。不是慢条斯理地脱,是扯。t恤从头上扯下来扔在地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下,踢到角落。他完全赤裸地站在那里,下身已经完全硬挺,青筋虬结,顶端湿润发亮。

    他爬上床,不是温柔地覆上来,是压上来。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得瑶瑶闷哼一声。他的手抓住她的睡衣领口,不是解扣子,是撕。

    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纽扣崩飞,落在床单上,滚到地板。她的胸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凡也低头就含住一边,不是舔舐,是啃咬,牙齿刮过敏感的乳尖,带来疼痛和快感混杂的刺激。

    “凡也……”她喘息着叫他的名字。

    他没回应。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扯下她的睡裤和内裤,粗暴地分开她的腿。没有前戏,没有爱抚,手指直接探入——干燥的,粗鲁的探索,找到入口,然后两根手指猛地插进去。

    瑶瑶倒抽一口冷气。太干了,太突然了,疼痛尖锐。但她咬住嘴唇,没叫出来,只是身体本能地绷紧。

    “放松。”凡也命令,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抽插了几下,直到感觉到湿意——不是她动情的湿,是被迫分泌的润滑。然后他抽出手指,调整姿势,挺腰,一口气插到最深。

    进入的瞬间,瑶瑶的眼前黑了一秒。太满了,太深了,像要把她劈开。她的指甲陷进他背部的皮肤里,留下半月形的红痕。

    凡也开始动。不是做爱,是操。纯粹的、发泄性的、毫无温柔可言的操干。每一次冲撞都又重又深,床架在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床头撞在墙壁上,咚,咚,咚,和窗外的雨声形成诡异的合奏。

    瑶瑶侧着头,把脸埋在枕头里,每次撞击都让她往前滑一点,嘴唇摩擦着粗糙的枕套。她能感觉到凡也的愤怒,他的绝望,他的无力,全都通过这个连接点传递到她身体里,变成一种物理性的暴力,在她体内冲撞,试图寻找出口。

    突然,他停下。

    拔出。翻身下床。瑶瑶茫然地转头,看见他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翻找——避孕套。他撕开包装,戴上,动作粗暴得差点撕破橡胶。然后他回到床上,但这次没有进入。

    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过来,变成侧躺。然后他抬起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让她觉得自己要被对折。他再次进入,比之前更重,更深。

    “看着我。”他命令。

    瑶瑶睁开眼睛。他的脸在她上方,汗水从额头滴下,落在她胸口。他的眼睛是红的,但不是哭的红,是某种疯狂的红,像野兽。

    “说,”他喘息着,动作不停,“说你不会离开我。”

    “我……”

    “说!”他猛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不重,但足够突然,足够羞辱。瑶瑶的表情一怔,火辣辣的痛感在脸颊上蔓延。眼泪瞬间涌上来,不是因为她疼,而是因为某种更深的东西碎了。

    凡也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强迫她看着他。

    “说。”他又一次命令,声音低哑。

    瑶瑶看着他眼睛里的疯狂,看着那片即将吞噬他的黑暗,看着那个曾经温柔地吻她、说会给她一个家的男孩,现在只剩下一具被愤怒和绝望驱动的肉体。

    “我不会离开你。”她听到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和身体的剧烈运动形成荒诞的对比。

    凡也似乎满意了。但他的动作没有变温柔,反而更粗暴。他俯身,吻她,不是温柔的吻,是啃咬,舌头强行闯进她嘴里,搅动,吮吸,像要吞掉她。同时下身更快更重地撞击,每次都顶到子宫口,带来一种濒临痛苦的快感。

    瑶瑶的腿开始发抖,小腹深处开始累积熟悉的压力。她在高潮边缘,但这一次的高潮不同——不是纯粹的愉悦,是痛苦和快感的混合,是身体对暴力的投降性反应。

    凡也的手移到她脖子上。

    没有用力掐,只是覆在那里,拇指按在喉咙两侧,感受她吞咽的动作,感受她逐渐急促的呼吸。这是一个威胁性的姿势,一个掌控的姿势,一个“我可以伤害你但我选择不”的姿势。

    这个姿势反而让她高潮了。

    当那股混合着痛苦的快感炸开时,瑶瑶的身体剧烈痉挛,腿在凡也肩上绷直,脚趾蜷缩。她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尖叫,眼泪终于流下来,混进口中他的唾液里。

    凡也也在同一时刻释放。他低吼一声,不是愉悦的叹息,是某种野兽般的、压抑许久的发泄。他深深顶入她最深处,身体压在她身上,汗水混在一起。

    许久,他才退出来。

    避孕套被取下,打结,扔进床边的垃圾桶——精准的抛物线,像投篮。然后他翻身躺下,手臂横在额头上,喘息逐渐平复。

    瑶瑶躺在那里,私处火辣辣地疼,有被过度使用的钝痛,也有高潮后的敏感余韵。脸颊上的巴掌印开始发热,脖子上的指痕可能明天会淤青。身体像被拆开又重组,每一处都在诉说刚才发生了什么。

    雨还在下。敲打窗户的声音变得规律,像心跳。

    凡也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不是温柔的拥抱,是占有性的搂抱,手臂铁箍般环住她,脸埋在她颈窝,呼吸喷在她皮肤上。

    凡也的手从她背后滑上来,握住她的肩膀,轻轻将她扳过来面对他。浴室门缝透出的微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那些暴戾的线条已经松弛,只剩下一种近乎脆弱的疲惫。

    “瑶瑶。”他唤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她抬起眼看他。在这个距离,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小小的,模糊的。

    “我不会真的伤害你,”他重复,像在背诵一段必须说出口的咒语,“我只是……需要确认。”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很轻地触碰到那片淡红的指印。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疼吗?”他问。

    瑶瑶摇摇头。疼,但她不说。她知道说出疼痛会引发什么——更多的歉意,更多的解释,更多的“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她厌倦了这个循环。

    凡也的手从她脸颊滑到后颈,轻轻施加压力,将她拉近。他的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呼吸喷在她脸上,温热,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对不起,”他再次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我不该那样。”

    然后他吻她。

    不是欲望的吻,不是占有的吻,而是一种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吻。像在确认她还愿意被他触碰,像在证明即使发生了那些,他们之间的亲密度依然存在。他的舌尖轻柔地舔过她破裂的下唇,像在治疗伤口。

    瑶瑶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推开。她僵在那里,身体记忆着刚才的疼痛,理智却在分析此刻的温柔:这是凡也的道歉方式。暴力之后的温柔,控制之后的示弱,伤害之后的抚慰。像一场精心编排的双人舞,他领舞,她跟随,即使舞步已经踩到她的脚趾。

    他的吻逐渐加深。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滑到她腰间,将她拉近,让他们的身体贴合。她能感觉到他的欲望正在苏醒,抵着她的小腹,但这次没有急切,只有一种缓慢的、克制的硬度。

    “让我好好爱你,”他在吻的间隙呢喃,“让我补偿你。”

    这不是请求,是陈述。他已经决定了接下来的剧本:一场温柔的性爱,作为暴力的解药,作为和解的仪式,作为一切恢复“正常”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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