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夫深入 第27节(2/2)

    此乃百折不挠也!

    她已然无法分辨哪里是自己的目的地了,只觉得鼻子被撞得生疼,然后一股力气将她扶了起来。

    即将大功告成的喜悦袭上心头,容鲤的唇角都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也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那双手挪了挪位置,眼见着要朝不应当去的地方去了。

    只不过容鲤眼下不在意这些。

    于是她哽着牙,做出一副不依不饶的骄纵样:“不可!你若是要剑穗,我府中有那样多好玉料,我可以差遣匠人给你雕琢好些。你选个戴着的簪子拆了,岂非目中无我?”

    一开始不过是假意拨弄一下自己的衣带,借此机会偶尔往展钦的腿上挨挨蹭蹭,任谁来看也不过是不小心碰到的。等展钦已然习惯了她的“骚扰”,她便一点点地顺着他的衣料,往方才不曾寻摸到的目的地而去。

    虽是个拥抱,却很是生疏怪异。

    “好哇!”容鲤将那剑穗挑到指尖,一面抬头去看他,“你要我的簪子去,结果将我的簪子拆了做剑穗!”

    “臣知罪。”展钦立即认了,眸又垂下来,“殿下勿要气恼。”

    正是她昨日戴来,又被展钦讨走的那支白玉响铃簪下,做步摇的那一串儿白玉铃兰。

    “你抱抱我。”容鲤一下子滚到他身边去,“你抱抱我罢,我就不生气了。”

    展钦无法,心中一声长叹,小心翼翼地将她拢到臂弯里。

    长公主殿下又慢慢伸出自己的魔爪。

    只是输人不输阵,她若是认下来,那她方才真的要做的事说不定就被展钦看出来了,这可不行!

    容鲤眼睛一转,方才的满肚子坏水又上来了:“只是此罪可恕,你却需补偿我。”

    容鲤疼的厉害,呜呜惨叫着揉了两下自己的鼻子,听到展钦的问话,一面心虚,一面扼腕叹息——可恶,只差一点点就能看到了!

    展钦的目光扫过被她捏到指尖的剑穗——那剑穗上坠着的,乃是一串白玉铃兰花样的小玉珏。

    却不想长公主殿下早已经想好了理由,她理直气壮地将另一只手从展钦的腿上蹭了过去,一把握住了他解落在身侧的佩剑:“好吧,那我便告诉你,我觉得你这剑……有问题。”

    她一下子直接砸到展钦身上,脸碰到他的胸腹,只觉得一片隔衣而来的温热肌骨猛得撞上她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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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未竟的“伟业”在容鲤脑海中盘桓不去,她不过在展钦僵硬的怀中呆了片刻,手便又开始不安分。

    而展钦仿佛窥见了她这可怜的白汤圆样子下藏着什么芝麻馅儿,若有若无地试探她:“殿下方才到现在,已看了臣数十次了,可是有事?”

    她的眼神湿漉漉的,还带着几分无辜,因疼生出来的一点儿泪水将她更深的情绪都挡住了,瞧上去仿佛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如何补偿。”

    眼见着就能看清了,却不知是不是苍天无眼,有意惩罚,马车忽然经过一段不平整的路面,微微颠簸了一下。

    她清亮的眼底明晃晃写着控诉。

    做坏事的人皆是全神贯注的,容鲤恐怕也想不到自己这辈子还能有这般行动迅速、并且不发出一点儿声音的时候。

    容鲤难得从他面上窥见一丝“气短”,又看了看面前的剑,眨眨眼,意识到真被她捉到什么不得了的事,垂眸细细看那剑,终于看出来些不对。

    他看着容鲤,一双眼眸落到容鲤眼前的时候,竟还叫容鲤看出几分情深似海的错觉来。容鲤的心不争气地跳了两下,眨眨眼,只觉得看着他的眼,这话说的也不是不可。

    原来如此。

    再过去一点点……再过去一点点,就能看清楚了!

    他这样冷硬的人,在她面前认错倒是认得快,更何况他眼尾微垂,还叫容鲤看出两分可怜来。

    胆大包天,满肚子坏水,从小就不知道害怕为何物的长公主殿下终于想出来一个绝妙主意。

    因着方才她是跌倒在他身上,又被他扶起来的,此时她的手正好撑在他腿上。

    展钦立即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眉心微皱着看着她。

    第27章 马车上的略施小诫。

    容鲤本就是小心翼翼地支起身子探过头来,被马车一颠簸,根本稳不住身形,惯性带着她往展钦的方向歪倒过去。

    展钦正皱着眉头,看着她被撞得迸出泪珠的可怜样子,不由得叹息:“殿下怎么……回回坐马车都不老实……”

    她的真正目的——哼哼!

    初被容鲤捉住剑的时候,展钦方有些气短,这会儿却已恢复了正常,竟也不惧:“殿下将簪子赠予臣,臣将其制成剑穗相伴,不可么?”

    其实这不过是长公主殿下紧急给自己寻的理由,却不曾想展钦当真将那佩剑拿起来,放到二人中间的茶几上,任由容鲤去看。

    这理由本就是她为遮掩自己的胆大包天之举才找的借口,眼下也没法发作了,容鲤只得心软地轻咳一声:“罢了,我不与你计较,恕你的罪了。”

    她悄悄越过了两人中间的茶几,把头慢慢探过去,打算一探究竟。

    展钦不想她竟是说这剑,眸中有些迟疑,但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落出一分了然。

    她能感觉到指尖下隔着几层衣料的肌体,在她若有若无的触碰下,似乎绷得更紧了些。展钦的呼吸声几不可闻,但容鲤就趴在他身上,自然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似乎滞涩了一瞬。

    展钦还真就拱拱手:“多谢殿下。”

    他有所反应,容鲤便装作全然无辜的样子,只扣弄着他衣裳上的刺绣,待展钦的呼吸再次恢复正常的时候——

    她这一路上都不安分,原来是在看这剑。

    容鲤下意识睁开眼来,与他对视一眼,强装着不心虚:“没有事。你是我的驸马,我看看也不行?”

    作者有话说:碎碎念,祈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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