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残疾糙汉后我儿女双全了 第67(1/1)

    “知道吗?”

    钱冲狠狠点头:“我知道了哥哥,如果以后我一个人在家,可不可以去你们家玩?”

    霍北言想了想就道:“我们过些日子要回乡下,如果我们没走,你自然是能来的,来了跟我们一起念书!”

    钱冲先听到霍北言说要回乡下,心里就很失望,可又听到他说如果没走可以过去和他们一起念书,眼睛顿时就亮了。

    他也好想读书啊!

    读书人干干净净的,还能考科举,以后当官了就能让娘亲和阿奶过上好日子。

    可是他们家没有多余的钱供他读书。

    “我们拉钩喔!”钱冲把霍北言送到院儿门口,就停下来朝他伸手。

    霍北言看着他勾起的小手指头,回想了一下自己许出去的话有没有漏洞,确定没有漏洞才跟他拉钩。

    让这小子跟着学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儿。

    就当给姝儿和煜哥儿找个伴读。

    他们刚刚启蒙,和自己的学习进度不一样。

    当初他在宫里时候,身边也是有好几个伴读的。

    霍北言回去,孙芸就招呼他去喝牛奶:“快去,都要凉了!”

    “小言哥哥,牛乳好好喝呀,你快来呀!”姝儿坐在板凳儿上冲他招手,她的嘴巴上沾了一圈儿白生生的奶。

    霍北言走到她身边,从怀里掏出帕子给她拭擦,轻声问她:“好喝么?”

    “好喝呀!”姝儿笑眯了眼,她面前的碗里还剩了一小半儿。

    “可是肚肚饱饱了,姝儿喝不下了!”小姑娘眼里露出遗憾的神色。

    霍北言看向煜哥儿,煜哥儿已经喝完了,他的吃相就很好,嘴巴干干净净的。

    煜哥儿看明白了霍北言的意思,他也摸着肚子道:“小言哥哥,我也喝不下了。”

    “那就我喝,不能浪费!”霍北言端起姝儿的碗两三口就将她剩下的牛乳给喝完了。

    喝完姝儿的,霍北言又端起属于他自己的那一碗,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光。

    他前脚喝完,林舟后脚就来收碗。

    霍北言道:“你带姝儿去玩儿,我来收拾!”他把碗收去洗了,再投了抹布去擦桌子。

    完事儿就去找孙芸和蒋绍,将在钱家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婶婶,我认为应该是那个柳郎中在使坏,因为冲哥儿要是出事儿,他就可以站出来说你的医术不行,而他庸医的帽子也会摘掉。”

    蒋绍意外地看着霍北言,心想这孩子的心思还真是细腻。

    孙芸也是这么想的,明显这件事的既得利益者就是柳郎中。

    但她认为不能光凭猜测就去判定一个人和一件事。

    特别霍北言还小,这个时候要是就让他养成凡事儿考猜不讲证据的毛病,将来长大了很容易歪。

    于是她就道:“这件事咱们先不要声张,先找证据。”

    “有时候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婶婶,我知道了,那现在咱们怎么办?”霍北言很乖地应下,不管他心中认不认同孙芸的话,他很是珍惜这个家,所以对他来说,什么都没有婶婶开心重要!

    “以不变应万变!”孙芸道,“我现在去隔壁一下,去叮嘱叮嘱你段大娘和段大婶儿,总要想个法子把人给引出来。”

    “他们这次没害成钱冲肯定还有下一次,想来也不会轻易罢休!”

    霍北言又问孙芸:“婶婶,可万一下一次要等很久呢?”

    孙芸抬手揉了揉他的头,看着他的眼睛说:“钱冲要不了几天就会痊愈,他痊愈之后那些人再想害他也没用了!

    而且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回到了村里……

    小言,你要记住,我们自己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不能因为某一件事情,就把我们自己的生活节奏给打乱……”

    配合

    “我们啊,重要的是未来,等我们走远了再回头看,曾经阻拦我们的绊脚石就会变得非常非常地渺小!”

    “记住了,永远是人左右事情,而不是事情困住人!”

    说完孙芸又挼了一爪子小少年的头,并没有发现蒋绍和梁老先生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蒋绍:这个女人真通透。

    梁老先生:他的眼光一如既地毒辣,孙大夫果然是有大智慧的人!

    “好了,带着弟弟妹妹们去学习吧,我去一趟钱大娘家。”

    蒋绍控制着轮椅跟上:“我同你一起!”

    孙芸没拦着他,愿意去就去呗,多大的事儿!

    而蒋绍却因为孙芸乐意让他跟着而暗暗高兴,他认为这是孙芸离不开他的表现。

    让蒋绍非常有存在感。

    夫妻俩过去的时候钱大嫂刚好将钱冲屋里收拾干净。

    地用水擦了好几遍。

    她已经反复问过钱冲了,知道霍北言说的是真的。

    钱大嫂热情地将夫妻俩迎进堂屋,给他们殷勤倒水。

    刚把茶水端上桌,钱大娘就回来了。

    钱大嫂跟钱大娘把事儿说了,钱大娘跟霍北言的反应一样,她一拍大腿:“肯定是柳郎中,除了他没谁!”

    “好狠毒的心思!”

    “我们家孩子被他差点儿耽误死,没去找他的麻烦,他竟然想要孩子的命!”

    说着就抹起了眼泪。

    即便猜到凶手是谁又能怎么样?

    她们家两个女人,没法子跟柳家斗的。

    况且那个柳郎中的妹夫还是亭长。

    钱大嫂也跟着抹泪:“娘,那往后咋整,咱们家不会一直被他给盯上了吧?”

    钱大娘抹了一把眼泪:“那又咋样?他们也只敢来阴的。只要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害我们,我们就不怕。”

    老太太说这话,自己都虚。

    儿子不在家,她和儿媳妇真真儿是夹着尾巴过日子,谁都能给她们气受。

    为啥?

    她们没脾气么?

    还不是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惹麻烦,顺顺当当把日子过下去的态度。

    不然为啥要忍让?

    “大不了咱们回乡下过日子,也就日子苦点儿,每天下地。”

    孙芸也没说什么没有证据不好说的话,只道:“我想看看陶碗碎片。”

    钱大嫂忙去找,她扫出去了。

    孙芸推着蒋绍跟了上去,钱大嫂把碎片从垃圾堆里扒拉出来道:“我们这边儿家家户户都用这个粗陶碗,这个看不出来什么的。”

    的确是普通的陶碗。

    线索就断在这儿了?

    可蒋绍却指着一块儿碎片道:“这上头有血迹。”

    “北言说那人曾经藏在床下,碎片也是在床下发现的,但是金汁却是撒在床边。

    说明那人先砸的碗,然后小冲醒来,他就连忙躲进床底,顺便把这些碎片也弄到床底下。”

    “想来是那个时候慌慌张张怕被发现,才不小心划伤的手!”

    钱大嫂叹气:“有血也不会知道到底是谁躲进的我家啊!”

    左右不过是柳郎中请来的人。

    她们斗不过柳郎中,知道是谁有用么?

    蒋绍继续道:“能在你和钱大娘离开之后摸进你们家门的,说明他一直盯着你们家!”

    “可这条巷子并没有陌生人长时间徘徊,所以我猜测动手的人极大可能是这条巷子里的人!”

    钱大娘道:“可巷子里的邻居我们谁都没得罪过啊!”

    她还是怀疑柳郎中。

    孙芸道:“做坏事儿不一定非要有说得过去的理由,咱们先不管这些,这两天就注意观察谁的手有伤口在溃烂化脓。”

    “没有经过特殊处理的金汁极邪,污染了伤口会使伤口迅速溃烂。”

    钱大娘和钱大嫂忙点头应下。

    不管如何,她们也想知道是谁下的手。

    往后也好防备着些。

    蒋绍道:“这件事切莫声张,就慢慢看。”

    “慢慢打听。”

    “那人见你们没动静,必然会认为自己做的事儿没有败露,就不会防备着你们。”

    “当然,也许我有猜错的地方,或许那人只是恰巧遇到你家没人。”

    “但咱们先照着这个方向注意一下也没什么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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