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这么骚,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听听,埃斯(2/2)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瞬,她似乎感觉到,颈间那枚月神之泪的蓝宝石,贴着她汗湿滚烫的肌肤,传来一丝恒久的冰凉。

    他的唇,落在她汗湿的肩胛骨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

    “这骚逼是谁的?谁在干你?叫名字!不然就操死你!”

    视觉的冲击和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却又带来了毁灭般的快感。

    “深?这才哪到哪?”洛伦佐喘着粗气,粗大的茎身刮蹭着敏感的媚肉,带出咕啾的水声,“夹这么紧,想把你男人的鸡巴夹断是不是?这么欠操!”

    “盖章了,我的夫人……”

    被他用最下流的词语辱骂时,她浑身发抖,却又从中获得一种扭曲的、被彻底征服的兴奋,高潮来得更快更猛。

    “呃啊——!!!”

    房间里,浓郁的情欲气息久久不散,混合着汗水、体液和洛伦佐身上独特的雪茄与皮革的味道,像一场盛大祭典后,留下的、充满占有意味的余烬。

    很快,这缓慢的折磨变成了疾风骤雨般的进攻。

    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呜咽,意识瞬间被抛上绚烂的云端,又急速坠入无边无际的、温暖的黑暗。

    而埋在她体内深处、尚未完全软化的性器,依旧被那湿热紧致的温柔乡紧紧包裹,仿佛无声地宣告着这场暴烈征服的延续。

    她跟着他狂暴的节奏疯狂地摆动腰肢,扭动臀部,不顾一切地迎合他每一次凶狠的深入,让那粗壮的性器进入得更深,摩擦过每一个敏感的角落。

    “你的……啊——!洛伦佐……老公……用力……干死我……操坏我……”

    他在用这种方式,粉碎她所有可能残存的、属于温晚的骄傲和算计,将她彻底变成一个只属于他洛伦佐·埃斯波西托的、承载欲望的容器。

    床榻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声。

    “对,屁股抬起来,自己摇。”洛伦佐看着她痉挛的腰,每一下都直捣花心,研磨旋转,“舔了你的骚水就这么爽?离了男人的鸡巴活不了是不是?”

    他又一次凶狠地凿开层层迭迭的软肉,直抵花心,重重撞击在那柔韧的宫口上,带来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深入骨髓的酸麻。

    洛伦佐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变换着各种姿势,将她彻底拆解、重组。

    最后,洛伦佐将她重新压回床榻,将她双腿折到胸前,形成一个近乎分娩的、极其脆弱和深入的姿势。

    羞耻心被碾得粉碎,理智的堤坝彻底溃散。

    “啊……慢、慢点……太深了……”

    月神之泪,在她因过度高潮而微微痉挛的胸口,随着她微弱断续的呼吸,闪烁着冰冷、永恒、且仿佛已被情欲浸染的幽蓝光芒。

    他一边狂暴地侵占着她的身体,一边用更加肮脏下流、不堪入耳的言语持续地羞辱她,仿佛要将这段时间以来所有压抑的欲望和暴戾,都通过这场性爱和这些话语宣泄出来。

    他把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几乎对折到胸口,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和脆弱的姿势仰躺在床上,然后重重压下,进入得又深又狠,这个姿势让他能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都让温晚发出濒死般的哀鸣和高潮的尖叫。

    每一句话都粗鄙直白到了极点,毫无温情和尊重可言,只有最原始的占有、征服、和将她彻底踩进泥泞的践踏感。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像浪尖上的小船一样剧烈起伏,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得通红。

    极致的充实感、被内射到最隐秘之处的刺激、以及之前所有累积的快感,混合着这近乎暴虐的最终占有,终于将她推过了承受的极限。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堕落的、全然交付的、放弃所有挣扎的快感。

    温晚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身体像是被抛上云端又摔落谷底,反复碾压。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那永无止境的、灭顶的快感浪潮。

    温晚的瞳孔骤然放大,眼前白光炸裂,仿佛灵魂都被撞出了躯壳。

    她不再试图维持任何体面,不再思考任何布局和算计。

    沉重的、肉体撞击的闷响和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规律地响起,混合着温晚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呻吟。

    她语无伦次地回应,泪水混合着汗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滴进散乱的黑发和深色的床单里。

    而洛伦佐滚烫沉重的躯体依旧覆在她身上,他贴着她汗湿的耳畔,用嘶哑到极致、却充满餍足和绝对占有的声音,模糊地喟叹。

    温晚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绷紧的背肌,留下道道红痕。

    洛伦佐不再控制力道和速度,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胯,像驾驭最烈的马,腰身急速耸动,每一次进出都又狠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场性爱,毫无温情脉脉可言,只有最原始的力量碰撞、欲望宣泄和权力展示。

    “从里到外,从灵魂到肉体……每一寸,都是我的了。”

    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和彻底的臣服。

    “叫这么骚,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听听,埃斯波西托夫人是怎么被操得喷水的?”

    他甚至将她抱到房间那面巨大的、冰冷的落地镜前,让她看着镜中那个头发凌乱、满脸泪痕、眼神迷乱、身体布满吻痕指印、正被他从后面凶狠贯穿的自己。

    温晚的神智在这种暴风骤雨般的肉体和言语双重进攻下,逐渐涣散、崩解。

    他俯身,滚烫的唇堵住她嘶哑的尖叫和求饶,粗壮坚硬到极致的性器凶狠地、持续地凿开那已经松软红肿的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毫无保留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灌满她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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