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转校生他不对劲(2/2)
一个冰冷又滚烫的猜测,猝然攫住了他。
然后,他微微侧身。
那笑容里有一闪而过的痛楚,有失而复得的庆幸,有历经沧桑的疲惫,但最终沉淀下来的,是一种磐石般毋庸置疑的、滚烫的——执着。
声音压得很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一字一句,清晰如冰珠坠地:
一个只有经历过上辈子的他们之间才懂的隐秘讯号。
历经叁四个月,属于柏宇和贺世然的故事完结了。
很新鲜,很快乐,但也很痛苦。
一整节课,贺世然坐得笔直。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冷,又隐隐有种宿命般的绝望。
这本是我时隔多年再次挑战耽美题材。
一种僵硬、戒备的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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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已经切断了一切!
他试图重新捡起那份玩世不恭的面具,想扯出一个惯常嘲弄的笑,却发现面部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
贺世然刹住脚步,抬起头。
贺世然几乎是弹跳起来的,一把抓起根本没翻过的课本和那支中性笔,只想立刻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教室,找个地方理清这团骇人得乱麻。
下课铃响得如同赦令。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带着少年时才有的清瘦,却又似乎蕴藏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脸上的顽劣神色冻结了,下颌线微微绷紧,放在桌子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抵住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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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现在,该你还债了,贺世然。”
“躲我?”
下本《朝阳向阳》见~
那是一种无声且密不透风得笼罩。
“我叫柏宇。”他的声音清朗,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稳定,“以后请多关照。”
愿看到这里的大家也能开心快乐得过好每一天!
贺世然猛地垂下眼,避开那令他窒息的注视,盯着课本上那支静止的中性笔,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他的自我介绍简短得过分,视线却一直没有从贺世然身上完全移开,仿佛其他人只是模糊的背景板。
那刻意遗忘的葬礼黑白,大哥眼中灭绝的荒芜,自己逆向奔跑、拼命斩断一切的日日夜夜在这一刻,被这句轻飘飘又重逾千斤的话,彻底击得粉碎。
柏宇听课很认真,脊背挺直,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但贺世然就是知道,对方的注意力,至少有一半,始终萦绕在自己身上。
教室里重新响起嗡嗡的议论声,关于新来的转校生个子高、长得好看、气质有点特别。贺世然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觉得后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贺世然望着那双眼,浑身冰冷,动弹不得。他终于无比确凿地明白——这一世,他自以为成功扭转的平行线,早在不知何时,已被眼前这个人,以更决绝、更不容质疑地方式,强行拧绕回来了原点。
“借过。”贺世然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试图维持最后的镇定,侧身想从旁边挤过去。
柏宇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柏宇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接下来的话语,带着某种令人心魂俱碎的低哑,和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缓缓碾磨过来:
而他,无处可逃。
贺世然呼吸一滞,想后退,脚跟却像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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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世然的瞳孔骤然放大,他不知道他死后柏宇发生了什么,冰冷的恐惧和剧痛瞬间攥紧了他的五脏六腑。
温热的气息,混合着少年干净的洗衣粉味道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属于柏宇独有的气味,拂过贺世然的耳廓,钻进他的耳道,直达他心脏最脆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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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大戏结束那天,我选择割腕结束没有你的生活。”
希望平行世界的他们,开心快乐,幸福安康。
那不是礼貌的微笑,那是一个确认。
他看到柏宇的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难道柏宇也?
教学楼的楼梯转角,光线略暗,人声稍远。贺世然刚松了半口气,一道身影便从侧面不疾不徐地踏出,恰好拦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时光深渊里打捞出来的锈蚀钉子,狠狠砸进贺世然重生后自以为坚固无比的世界。
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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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颈侧的皮肤。贺世然整个人触电般僵住,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触碰的那一小块地方,又迅速冻结。
柏宇的呼吸烫得他耳尖发红,那话语却比冰锥更刺骨:
他能感觉到,边上不远处那个新来的的身影,存在感强烈得如同实质。
他动作快,脚步急,低头冲出教室后门,混入嘈杂涌出的人流。
柏宇垂眸,慢条斯理地用两根手指将他松垮地领带缓缓捋正,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又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占有意味。他的目光顺着拉直的领带上移,重新锁住贺世然骤然收缩的瞳孔。
终于2026年1月24日中午13点45分。
柏宇静静站在那里,背靠着冰冷的磁砖墙,姿态甚至有些闲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他,那目光不再遮藏,赤裸裸地翻涌着贺世然不敢细辨的情绪。
他没有触碰贺世然的身体,而是精准地探向他的领口,指尖轻轻捏住了那根歪斜的领带。
始于几月几日我已无从查证,大致记得写于2025年九月或十月的某一日。
那眼神分明是认得他的,不仅仅是认得。准确来说是洞悉一切,是穿透了叁世光阴的
楼梯间上方窗户透下的光,切割出明暗交织的几何形状,落在柏宇的侧脸上。他深黑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灼灼燃烧,那是经历死亡淬炼后,再也无法扑灭,执着到近乎偏狂的热烈。
柏宇没动,只是伸出了手。
柏宇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更不应该用那样的眼神看他!